病娇少主的美人师尊又跑啦: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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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修云扒拉不动扯他衣角的手,额角凸凸,怒道。

    不久前还说着什么都听师尊的某人倔强地问:“你去哪?”

    “落冥轩啊,不然为师还能去哪?”

    “师尊想丢下弟子就不来了是不是。”傅尘寒眯眼,明显还不死心。

    “是……是个鬼,想什么呢,为师明日再……”

    “那——呃——”

    扯衣角的手顿时没劲,陆修云被身后撕心裂肺的动静咳得心尖猛颤,迅速回身想抓住那手。

    后头却已然将手缩回袖,面色突然苍白的人闷声:“算了,师尊你走吧,是弟子想太多。”

    陆修云蹙眉:“是不是寒气没压住?手给我。”

    躺着的人翻过身,背对着他哼哼:“再冷弟子也能熬过去,就不耽搁师尊了。”

    渐冷气息萦绕周遭,给本就虚弱的日光笼上一层阴郁。

    陆修云:“……”

    该说不说,他徒弟的叶子属性属实是有点重。

    “好了,”陆修云揉揉额角,坐回床沿,“为师就回去拿个东西,马上回来,行吧。”

    床上安静如斯。

    陆修云冷哼,还闹上小脾气了。

    他甩甩宽袖,起身去打开雕梁木窗,让日光落进来,缓和冰寒之息,而后推门离去。

    咔哒——

    门关声响,空荡荡的屋子回归寂静。

    片刻,落下的日光被一片暗色悄然遮挡。

    窗外长影玉立。

    陆修云面无表情,双目直直盯着内室床旁桌案上的红玉瓶。

    姣好的红玉瓶贴着床头的雕栏红柱,只要有一点声响,即能移动玉瓶,哪怕只有微末分毫。

    纱帘被溜进的微风小心带起,轻轻晃荡。

    半炷香过去,红玉瓶屹立不动。

    窗台落下的阴影这才飘然离去。

    床帘之后,背对的人终于回身,一点点坐起来。

    傅尘寒随手一挥,冷气氤氲的屋子霎时温暖如春。

    左手一点点摩挲过左手臂上刚处理好的伤痕。

    血肉新长,傅尘寒啧了一声,神农谷的千参膏确实是好用。

    就是太好了。

    然后他压重指尖,快愈合的伤口顿时多了一层淤紫。

    傅尘寒心道,他上月多塞到师尊芥子袋里神农谷的药,也是时候该加一波了。

    芥子袋里传来一阵猛烈动静,原本含春的面色顷刻间如坠寒潭,森冷至极。

    傅尘寒不耐地啧了一声。

    噤声符的时效还是太短了。

    “有事?”

    “你个伪正派的魔头,识相地赶紧给老夫放开!否则待老夫徒子徒孙上门,你丫的就算哭爹喊娘,老夫也绝不会心软半分。”

    “聒噪。”

    傅尘寒再加一道噤声符,懒洋洋靠床,手掌轻轻抚过丝绣精琢的被衾,声音却是冷漠至极:“本尊既然能将你从那腾蛇嘴里捞出来,也能轻易把你塞回去,你大可试试。”

    扑腾的芥子袋终于消停,傅尘寒这才收回符纸。

    无数国粹在脑子里转了一遭后,芥子袋里的老妖终于开始正视他此刻的境地。

    一夜过去了,这小子就单单关着他,啥也不做,莫非……

    好一会,他警惕问:“只救不放,你想老夫做什么?”

    第24章 师尊今夜留下了

    傅尘寒也心情很好地拉上被,他就喜欢聪明的。

    当然,师尊例外。

    谁都不能跟师尊比。

    他唇角勾起,吐出两字:“送人。”

    “???”

    老妖不语,老妖不解,老妖震怒。

    “魔头你有没有心?老夫是麒麟,不是吉祥物!还送人?你这张大嘴巴子是怎么敢轻易说出这么冰冷的两个字来的!”

    傅尘寒随手丢出一道鞭挞咒,听着芥子袋里愈发痛苦的惨叫,享受地眯起眼。

    “上次那只叛变了,希望你这次能做好点,否则——”

    凄厉叫惨响彻屋子,浑身每块肌肉都像是在被刺骨抽打。

    “好好好,老夫做就是,你丫的给老夫放开!放开!快!”

    惨无人道,绝对的惨无人道。

    他这只尊贵的麒麟现在是从一个坑跳进另一个更深的坑啊。

    当初就不该贪生怕死,见梯就爬。

    本来麒麟兽以为自己得救,逃出生天,哪知道,他被那个穿着正派道服的小子丢进芥子袋后就再也没出来过。

    甚至于他用神识探路的时候,眼睁睁看着那小子在锁妖阵内肆意横行,藏于扶桑古树顶,居高临下冷眼看着闻声来树底寻宝的正道弟子先后被肆虐的魔藤、暴躁的腾蛇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后,才堪堪出手。

    到现在,那些个剩最后一口气的宗门弟子恨不得跪下来感恩戴德的声儿还犹如在耳,狠狠刷新他的三观。

    那小子,果然是个狠人。

    麒麟兽被放过的那刻,刚好是院门被推开的时候。

    月刚升天,繁星渐闪。

    “左右我侍奉师尊惯了,不若以后我们就搬来这吧,如何?”

    “想都别想。”陆修云屏息,将熬好的药端至床沿,“喝了。”

    哪知傅尘寒径直越过那碗药,从床头摆着红玉瓶的高脚桌拿起另一碗热乎乎的药汤,举到陆修云面前。

    是陆修云常喝的那碗。

    “……”

    想干嘛,跟他对着干是不是。

    陆修云从容接过,然后放回去,把原来那碗再往前举:“喝。”

    烛火摇曳映着傅尘寒苍白的脸,他抿抿唇,果断侧翻,留下一个蜷缩到要垮的背。

    “师尊要么答应,要么喝弟子准备的药,否则咳咳……恕难从命。”

    陆修云感觉自己牙齿正咯吱咯吱响,都这副死样了,还倔。

    暗骂徒弟倔的人忽然没忍住,偏头闷咳,袖口染上暗红。

    陆修云:“……”

    脆皮身子,给点面子成不。

    正腹诽,躺着的人听到比平常更重的咳声时,骤然撑起身子,猛地拽住陆修云的手腕,拧眉:“服过圣灵果了,怎么还会如此?”

    想到他一夜未归,傅尘寒突然放轻声:“你是不是等了一晚,给风吹着了,才让旧疾加重的?”

    “多事。”陆修云甩袖欲退,却被拉扯的力道扯得踉跄,“……放手!”

    在喝药这事上,师尊从来吃硬不吃软。

    傅尘寒心下一狠,干脆就着力道将人带倒榻边,指尖划过沁出冷汗的额角,突然问:“你猜,为什么弟子会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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