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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惊!修仙界天骄全员塌房!!》 105-110(第4/13页)
但重霄殿并没给回音。
莫念对此不置可否,甚至放了权,将这事全盘交由淮州自查。
淮州摸不着头脑,只能先请药王谷过来调查。
药王谷派了叶筱和风雩。前者是资历深厚的生门门主,亲历过‘醉生’之事,并做出了不小的贡献;后者是后生可畏的年轻医修,天资绝佳,声名渐起。
除此外,还带了一批药王谷的精锐。轻亭也在其中。
轻亭年龄和辈分都太小,本没资格来,但叶筱坚持带她来。
药王谷上下也没什么意见,毕竟轻亭天赋在那摆着,破例带她来见识见识,也并无不可。
苏少主所中的‘醉生’ 并非原版‘醉生’,而是被改良过的新毒。这就代表着,原来的解药全然无用了。
众医修日夜紧张忙碌,轻亭也想去帮忙。但医修们怕她感染,只偶尔让她打下手。
所以,轻亭大部分时间,都来虞明昭这里玩。
虞明昭敢怒不敢言。
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轻亭一来,虞明昭就如同被相母捏住了后颈皮的小鸟,不敢扑腾了。
可恶,这一定是出于朕的惜才之心,才容忍太医的小性子的。
虞明昭愤愤地想着。
她趴在桌上,刷到到了君知非发的《震惊!很多修士都不知道,修炼最重要的居然是它!》帖子,便坐直身子细看,眼睛都快贴到屏幕上。
“修仙根骨……引气入体打基础……咦,筑基期和金丹期都是最关键的时期吗?金丹期是分水岭,怎么元婴期也是分水岭……”
虞明昭恨不得用放大镜逐字研读,眉头深皱,念念有词:“亭姐,你说这个君知非,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轻亭很想翻白眼:“你信她的修炼经验,还是信我是皇帝?”
虞明昭:“放肆!我才是皇帝!”
“……”
轻亭不跟她抢文游角色,敷衍:“行行行你当皇帝。”
既然明昭帝自愿被奸臣的谗言所迷惑,她这个太医还是不要劝谏了。
虞明昭没从君知非的那番废话里研究出名堂,非常懊恼,以为是自己水平不到家。
轻亭猛翻白眼:你要是能从那番废话里研究出名堂,那才是见鬼了呢。
“算了,等回头她回消息,我再问吧。”虞明昭把令牌一丢,朝轻亭伸出手。
“太医,给朕例行把脉。”
轻亭很微妙地挑了下眉:让我把脉?陛下你认真的?
虞明昭不知道轻亭的真实情况,还美滋滋地想,自家那个杀猪的一点用都没有。刚好轻亭来了,她要好好蹭蹭『烟锁池塘柳』的专用医师。
轻亭也很愉悦:她刚熬好的一锅药,正好缺人来试。
半刻钟后,虞明昭趴在桌上,奄奄一息:“这药……有毒……你要、你要谋害朕……”
轻亭微微一笑,说:“陛下,是你修炼不到家。非非他们都能喝,怎么就你不能喝?”
“什么?!”
虞明昭垂死病中惊坐起,伸手:“再给我一碗!”
这时有人轻轻敲门,才救了虞明昭一命。
虞落鸢来给两位姑娘送糕点。
她是位弱柳扶风的温吞女子,面色苍白,略有病容,需要常年用药来温养着。
虞明昭声音夹了起来:“娘~~~”
虞落鸢就弯起眉眼笑,问她们在屋里做什么。
轻亭有点怔忡地看着。
虞落鸢把糕点放在桌上,柔声细语地招呼轻亭来吃。
豌豆黄、芝麻饼、玉米糕、花生酥……虞明昭爱吃的糕点类型,还真有点偏向小鸟。
虞落鸢也专门问过轻亭的口味,特意做了八珍糕、茉莉冷糕之类的糕饼。
轻亭慌忙回神,低下头胡乱拿了块玫瑰饼。
叶筱几乎没对她笑过。
虞明昭抛起花生酥扔嘴里,嚼得咔嚓作响。
“娘我晚上想吃红烧鱼,还想喝莲藕排骨汤,之前我听非非说过的。你给我做嘛。”
“好好好,我试试看。”虞落鸢拍了拍女儿的脑袋,又看向轻亭,“亭儿呢,晚上在这儿吃吗?有什么爱吃的?”
“我、我晚上得回药堂。”
轻亭说着,忽然站起来,“我想起还有点事,要回去忙了。”
虞明昭:“行哇,那你把糕点带回去,我娘做的可好吃了。”
她自己拿走两块花生酥块,剩下的连盘子带糕点都塞给了轻亭。
轻亭抿抿唇,接过来:“……谢谢。”
她回去了。
但其实没有什么事要忙。
她有点没形象地趴在桌上,翻看着一本关于‘醉生’的手写笔记。
是叶筱写的,记录了更多不为人知的细节。还有一些当时走过的弯路。
这些理论对轻亭来说还太高深,看不懂。她更想要亲自接触醉生。她不害怕醉生。
合上笔记。又有点孤独。
最后她打开了长岁令牌。
灵网论坛有好几个分区,有个小分区,君知非说这是朋友圈。
轻亭一点进去就看到皇甫行歌在炫富。
靠在飞凤楼雅间窗边,举杯邀明月,大袖乘风飘然。背景是纸醉金迷的宴席,而他独自疏离,角落里不经意入镜的古画和天阶珍物都安放不下他的孤独和寂寞。
轻亭评论:【皇甫行歌最不能忘记的,就是芸娘那双忧郁的眼睛。】
于是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都在刷“行芸99”。
轻亭再刷,刷到元流景的帖子。
背景也不知道在哪里,只露出一小片白茫。剩下的则被金乌的黑金羽翼铺满,翅膀燃着灼灼的火。
元流景只随意地出镜了半个侧身,一身利落冷肃的黑色劲装,还有骨节分明的冷白手指。
轻亭留言:【旱安,小元,一起去狂狂街吗?我们去吃面。】
然后她就收到了元流景和皇甫行歌的愤怒私聊轰炸。
她忍不住笑:让你俩装!
三人扯东扯西地闲聊了一会,觉得好无聊。
皇甫行歌最近很忙,他娘又去燕州了,他得一个人学着各种应酬。
多亏了装货队友的福,他现在看宴席上的人模狗样的宾客,都觉得像是草台班子。
元流景也挺忙,化外之境的污染并不严重,但是无穷无尽,找不到情况源头。
皇甫行歌:【对了,非非和阿夙咋还没消息啊?还没出来吗?】
雪里几人也来问情况。
轻亭觉得有些不对劲。
以君知非性子,一出来就会报平安的。谢尽意也不是不回消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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