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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惊!修仙界天骄全员塌房!!》 80-85(第14/17页)
时先放下令牌,听长老们说话。
其实也没说什么。任谁都可以明显看出,弟子在白玉京遇险之时,底下也在进行着势力斗争,而且更冷酷、更混乱、更彻底。
君知非简单扫视一圈,就发现有好些长老不在,而且多了几张新面孔。
容蔚等人最先关注的是弟子们的安危。
筑基期修士和金丹期修士加起来近三千名,除去淘汰的,剩下还留在白玉京三殿的,在经历了这般凶险的绝境后,竟无一个有性命之危,真是不可思议。
但,这真的是运气吗?
远远的,空中飘来一团聚似乌云的昏睡弟子们,被术法放到地上,与那群星渊里昏睡的弟子躺一起。
继而走来一青年。
一袭利落黑色劲装,有着一双昳丽桃花眼,偏偏眸光冷漠,反而更显得气质凛冽,如一把不世的剑。
他走来的姿态很散漫,但就是能让人一眼看出,他定是一位绝世剑客,哪怕他佩着只是一把极普通的剑。
元流景立刻埋头记笔记:装……需要举、举、举zhong若轻……态度要……漫不经心……
君知非的视线落在那把剑上。
“剑名‘孤鸿’。”夙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分享八卦,“其实是莫院长的剑。”
君知非微微睁大眼睛。
夙道:“这在修真界不是秘密,他总是用莫院长的剑。”
谢尽意也盯着那把剑。
他以前就听过此事,但那时候他在想,剑修怎么能用别人的剑呢!你是自己没有剑吗?!
但现在,他好像悟了。
谢尽意埋头记笔记:可以从小细节下功夫……很刻意但要假装超绝不经意……剑修最重要的不只有剑,还有……
谢尘嚣似是听见了这几个小孩的讨论,嘴角微不可查地翘了翘。
谢尘嚣的突然出现,让在场一些长老的脸色变了。
有人极力掩盖着慌乱,问:“谢剑君,你不是去东海化外之境了吗?”
谢尘嚣随意道:“哦,她故意放出的假消息罢了。”
说罢,不理会那人迅速灰败的脸色,转而对容蔚道:“这些是昏迷在各处的弟子,我拎来了。”
他依莫念的话看顾这些弟子。但也仅仅是看顾性命。
只要死不了就行。
容蔚看看这些连伤势都没有被处理的弟子,心知这已经是谢尘嚣能做的极限,便道:“辛苦谢前辈了。”
谢尘嚣:“不辛苦,命苦。”
他走了。
容蔚:“……”
啧。这么多年过去,他果然还是很难沟通。
容蔚还是更愿意跟各势力之流唇枪舌战明争暗斗。
都是吵架的老手,妙语连珠鞭辟入里,指桑骂槐阴阳怪气,听得众弟子一愣一愣的。
夙和轻亭埋头记笔记:要攻击对手最薄弱的地方……必要时候,武力震慑也未尝不可……
君知非听着听着就跑神了。
说实话,她现在都还没懂背后的弯弯绕绕,但隐隐意识到,自己似乎处于一个很重要的位置。
无论是重霄殿还是日居月诸,对她的了解好像都比她自己的了解要多。
至于玉宸恒昌,则是因为看中了她身上的日髓,而不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这样一想,玉宸恒昌好像还真挺蠢的。
君知非还感觉到,这些长老拿不准对自己的态度。
按理说,无论是白玉京星石还是天脉复苏,君知非都起了极重要甚至关键的作用,但长老们呈观望态度,目光几次移过来又收回去,像是刻意的忽视和回避。
君知非不高兴了,跟小伙伴们小声蛐蛐:“你们说,我现在装柔弱倒地,能讹到钱吗?”
夙:“你看,你又装。同一招用多了就不管用了傻非非。”
谢尽意:“不建议,因为我分不出来。”
轻亭:“我觉得没必要。装柔弱只会破坏你之前的大佬形象。实在没钱了可以压榨芸娘。”
皇甫行歌:“轻亭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什么叫‘压榨芸娘’?就没人关爱芸娘吗?”
虞明昭:“你们该不会是让芸娘养你们小队吧?过分了啊过分了啊。”
皇甫行歌:“看看看看!世上还有明事理的人的,你们怎么能让我……我……我的未婚妻干苦力活呢。”
嘶,好险,差点把烟锁小群的消息发大群了!
还有不明真相的群友在支持皇甫。闻鹤笙赞道:“行哥,我家乡那边就很欣赏你这种疼媳妇的小伙。我要向你学习。”
皇甫行歌:“。”
婉拒了哈。
『烟锁池塘柳』四人疯狂憋笑,连肩膀都在抖。
动静太大,容蔚不得不再度朝她们看过来。
是微笑也是警告:)
几人:“!”
副院长的眼神好可怕哦,像是在说“整个年级就你们班最吵”。
君知非扁扁嘴,有点不高兴,因为她觉得自己被当做小孩子敷衍了。
事情原委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为什么长老们都不说?
是另有隐情,还是觉得没必要让弟子知道?
君知非想不明白。
她有很多疑点想问,很想立刻搞明白灵网和山河图,也很想问问小伙伴们的经历和感悟。
但她更想做的是睡觉。
她的身体并不累。天脉复苏时逸散的能量足以修补所有的伤,而且让她受益良多。
真正让她觉得累的是精神上的极度疲惫和乏力。什么也不想做,只想先睡上一觉。
但长老们还不放人回去休息,君知非叹气,有种“就算下雨也要站在操场上听老师讲话”的枯燥感和浪费时间感。
直到天色忽然暗下来,君知非才终于明白,他们为什么一直顾左右而言其他。
——他们是在等。
霎时间狂风大作,雷电交加,巨大的黑云在脚下猛烈翻涌,引起令胆战心惊的震荡。
刺啦,刺啦。
千万条闪着紫光的如蛇般的雷电滋滋窜去,瞬间爬满了整个白玉京!
这是天道在发怒。
发怒的原因只有一个——
她来了。
身姿颀长,墨衣墨发,再无一丝装饰。
表情冷淡,气质肃杀,就这样不疾不徐地穿过万钧雷云。
衣袍翻飞,逆风猎猎,如深不见底的夜。
她从风雷中走来,一步一威压。
气氛变得无与伦比的沉窒和幽远。
而她走过之处,雷销风止,渐渐安静。
忽又有轰然一声,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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