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修仙界天骄全员塌房!!: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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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戛然顿住。

    芸娘还在这里,这件事光有『烟锁池塘柳』知道就行了,多一个人知道,多一份风险。

    君知非却很敏锐地听出什么。

    小元不能御剑?什么意思?难不成……

    皇甫行歌亦是听出什么,一着急,忘了自己还在角色扮演,忙问:“什么意思?小元怎么就不能御剑了……”

    他紧急闭嘴。

    顶着四人齐刷刷看来的目光,他赶紧找补,柔柔弱弱道:“我、我是替阿行问的。道侣本是同林鸟,大难……啊不,我是说,我们道侣齐心,我自然要为他分忧。”

    要命啊,就这么两句话的功夫,他就感觉到,脸颊越来越烫了。

    他不敢多待,慌忙站起身:“不如让我去找阿行吧。你们都不熟悉皇甫家的商铺。我比较熟悉,我能找得到他。”

    夙看她的眼神更奇特了,意味深长道:“你连皇甫家的商铺都清楚?”

    这话说的颇为阴阳,似乎在质问她,你接近皇甫行歌是不是别有用心?

    想想也是,皇甫行歌是个坦荡重义的人,如果真的找到了挚爱,又怎么可能对朋友遮遮掩掩?

    除非是这段爱情哪里出了问题……难道,芸娘心怀不轨?

    『烟锁池塘柳』也终于意识到种种不对,看向芸娘的眼神也带上了些许戒备。

    皇甫行歌感觉脸已经非常烫,他实在着急离开。人一急,就容易出昏招,譬如他这几天就昏招一个接一个。

    面对队友质疑,他不知道怎么办,只能用大招——捂住脸颊,嘤嘤哭泣:“这位夙道友,我不知道我究竟做错了什么,竟让你如此针对我。我跟阿行是真爱,但你从头到尾都在质疑我,我……我真的很难过……”

    她一哭,君知非和轻亭都有点慌了,埋怨地瞪了夙一眼,赶忙上去安慰她:“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没有针对你的意思。夙他也只是跟皇甫关系好,有点关心则乱……”

    皇甫行歌心中暗爽:果然还是姐妹好啊。

    他得意地瞥了夙一眼,又眨巴眨巴眼睛,眼泪立刻成串地掉下来,如一粒粒剔透的珍珠。他面上浮出一个坚强又脆弱的微笑,美得让人心碎:“没关系,我、我可以不怪他的……你们知道吗?我遭受的恶意真的很多……像他这种坏人,我见的多了……我、我早就习惯了……”

    两人更心疼了,轻亭立刻去骂夙,而君知非拿手帕给他擦眼泪。

    皇甫行歌急着走,摆摆手:“没事,不用了,我还是先去找阿行吧。”

    君知非按住她的手,道:“没事没事,让小元去就行。”

    元流景在门口站半天了,闻言立刻点头:“我去就行。”

    皇甫行歌急了:“不,我去!”

    君知非:“不,小元去!”

    小元:“对,我去!”

    皇甫:“不,你不去!”

    君知非:“不,他要去!”

    皇甫行歌的脸已经烫到一个无法忽视的地步,他顾不了这么多了,一把推开君知非,踉踉跄跄向门口奔去。

    君知非被推懵了,脑子一抽,大喊一声:“拦住她!”

    元流景下意识听了君知非的话,一把摁住芸娘。

    芸娘拼命挣扎,眼角含泪,梨花带雨:“你拦我干什么!我只是想去找我的阿行!”

    他还不知道元流景没了实力的事,因此用了十足十的力道来反抗,哪曾想,元流景怕伤她,根本没敢用力。

    所以,这一挣扎,不但推倒了元流景,自己也受到反作用力,往后踉跄了好几步,摔在软榻上,头晕眼花,眼冒金星。

    他扶着额头,紧闭眼睛缓了缓。

    他没发现,“芸娘”的易容妆面正如奶油一般化开。

    等他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小伙伴们齐齐僵住的惊恐表情。

    透过她们的瞳孔,他看到了自己那张熟悉的帅脸。

    “………”

    皇甫行歌缓缓地、安详地、绝望地闭上眼睛,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不愿醒来的大梦。

    第59章 贫贱队友百事哀

    如果一切都用默剧慢镜头来回放, 那么『烟锁池塘柳』仿佛吃了菌子,经历着一场场如梦似幻五彩斑斓的荒诞喜剧。

    皇甫行歌真容暴露,羞愤欲死,竟翻起身, 一个箭步冲上窗台就要往下跳, 衣袂披帛迎风飘扬, 好似九天神女乘风而去。又被君知非元流景一左一右拽着胳膊扯回来。

    皇甫行歌奋起反抗, 挥起『朝暮四时』, 春风夏风秋风冬风呼啦啦狂风过境, 卷起满屋子桌椅板凳。

    君知非不得不拔剑跟他对打;

    元流景掷出烧火棍, 阳燧熊熊燃烧, 烧灼冬雪, 蒸腾起白茫茫水汽;夙手指在空中快速画出一道隔音咒, 隔绝满屋乒乒乓乓的动静;

    轻亭试图制止,没人听,无奈之下只好抬起桌子重重砸地。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这场酣畅淋漓的闹剧才终于结束。

    雅间仿佛经历了狂风暴雨土匪扫荡, 凌乱狼藉得不可思议,五个人都累得气喘吁吁, 或躺或瘫地倒地, 毫无形象。

    君知非扶着岔气的侧腰,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勉强平复心情,眼神复杂沧桑, 好似每天辛辛苦苦犁地供孩子上大学,结果孩子毕业回来一起犁地的老农民:

    “行哥……不,芸娘。解释解释吧,怎么回事。”

    皇甫行歌呈大字状躺在冰冷的地板, 闭着眼睛,缓缓流下两行后悔的清泪:“我不想说。”

    轻亭头发凌乱也顾不得收拾,挨瓶挨罐往桌上放毒药:“不说我就弄死你。”

    “……”

    皇甫行歌心如死灰,抬手,用浅紫轻纱蒙住眼睛,仿佛这样就看不到这个冰冷的世界:

    “我说,我全都说。”

    该从哪说起呢,该从那该死的一百万灵石,还是上头说出的私定终身?

    又或许,从他成为芸娘开始,一切就都已无可挽回……

    他收回之前幼稚的想法——原来,人生没有最尴尬,只有更尴尬。

    这比他想象中的掉马还要可怕一百倍。

    这下好了,『烟锁池塘柳』掌握了他此生最大的黑历史,他要死死缠住小队,做鬼也不会放过队友的。

    皇甫行歌的嘴唇开开合合,将这些日子的心酸尽数道出。

    四个人神智恍惚地听完皇甫行歌兼职记,一个个都说不出话,迎接世界观的山呼海啸。

    皇甫行歌坐起身,颓废地靠在柱子上。他一身浅紫色烟罗纱裙还没换,妆容也没卸,只是褪去了最里层的易容药剂,残妆敷在脸上,浅紫深粉,如暴雨打梨花,分外凄美。

    元流景不忍直视地扭过脸,递给他一张手帕。

    皇甫行歌感动地接过:“小元,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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