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个卖胭脂的,哪懂什么探案: 2、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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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还没入洞房,腿就软了,一会儿可怎么是好。”

    “怕不是要新娘子主动。”

    ……

    起初,完全没有人在意,还在嘻嘻哈哈地说着荤话,直到看见新郎趴在地上不住呕吐,傧相才过去将他扶起来:“哎,这才喝了多少,就吐成这样。”

    、

    随即,傧相惊愕地发现新郎的身体开始抽搐,很快,新郎整个人便直直地倒在傧相身上,一动不动了。

    傧相吓了一跳,他下意识伸手去探新郎的鼻息,竟一丝气也没有了。

    一声惊呼响震喜宴:“啊!!!死人啦!!!”

    ·

    ·

    坐在洞房里的刘薇一直在思考怎么溜走。

    结论是:没戏。

    她孤身一人,不良于行,就算她有随身空间,掏出一个盾构机,也不能在喜宴结束之前,挖出一条地道跑路。

    要不,就跟新郎好好谈谈?

    二皇子派她来,是为了完成任务,不是真给他送老婆。

    她现在伤腿未愈,要行周公之礼,实在是太丧心病狂了。

    二皇子要她还有用,想来他不敢用强。

    万一新郎长得还不错,这段时间处出感情,弄假成真也不是不行。

    正当刘薇坐在屋里打腹稿,琢磨一会儿应该怎么跟新郎说的时候,就听见外面一阵吵闹,说死人了。

    死了?谁死了?

    刘薇一脸懵,忽然有人进来,告诉她:“新娘子,不好啦,你相公咽气啦!”

    啊?

    刘薇一把将盖头掀了下来,坐着轮椅,往外挪。

    只见新郎半张着嘴,口角挂着流出的口水,额头与脸上大汗淋漓,气息已然完全断绝。

    这是喝酒过量导致死亡?

    旁边有人小声议论:“这新娘子怕不是克夫吧,怎么刚进门,就死了男人。”

    “我听喜娘说,她长得很漂亮,啧啧,漂亮的女人都有妖气,八字不够硬的男人根本镇不住。”

    “就是被克了,你们刚才看到没有,他一阵一阵的抽,哎哟妈呀,像鬼上身似的,吓死人了。”

    刘薇看似沉浸在悲痛之中,一动不动,实则将周围宾客的议论皆收入耳中。

    抽搐?这可不是酒精中毒的症状,大概率是其他毒素引起的。

    如果是有人下毒,以现在的条件,不可能当场把下毒的人抓住,让人留在这里,反而人多手杂,或许会让人有机会毁灭证据。

    反正进出云州都有重兵把守,没有路引,出不了城门一步,倒也不怕人跑了。

    刘薇大叫:“我夫君死于非命,还请各位高升一步,退至门外,不要动桌上的东西。”

    这里死了人,到底不吉,众宾客纷纷离开,却都没走远,围在门口看热闹。

    接下来的事情,就按流程走:刘薇请托人报官、仵作上门验尸。

    大晚上的,仵作突然被叫来验尸,相当不情愿,草草验看一番之后,便下定结论:“喝酒喝太多,醉死了。”

    “不可能!”刘薇大喝一声,把仵作吓了一跳。

    刘薇压根就没想在这里待很久,“克夫”也好,“旺夫”也罢,她一点都不在意。

    但是,她对自己的专业有着相当的执着,平时在视频网站看到法医和生物学知识明显胡扯,哪怕别人劝她“哎呀,电视剧嘛,要求不要太高了”,刘薇也得留个评论再点叉。

    何况这还是当着她的面。

    仵作见是新娘子开口,不屑地撇撇嘴:“刚进门就当寡妇是很可怜,不过,你也不能质疑我,行了,节哀吧,我走了。”

    “他根本就不是死于醉酒!”刘薇大声说,“方才那么多人都看见了,他死前身体抽搐,口角流涎,这怎么可能是醉酒!”

    “谁看到了?”仵作环顾四周,刘薇有些担心这些人畏惧仵作是个官,不敢说。

    不想,大家还挺积极踊跃。

    守在门边的傧相第一个开口:“我扶着他的,他确实在抽搐。”

    “怎么抽的?”仵作问道。

    傧相学了几下新郎抽搐的动作。

    其他几个站着近的附和:“对对对,我们也看到了。”

    仵作不开心了:“我说是醉酒就是醉酒。”

    刘薇声音更大:“我出生时,曾有相士批言我一生顺遂!议亲之时,我与夫君八字相合,龙凤呈祥!出嫁之时,挑的是良辰吉日!我!绝不可能一进门就当了寡妇!必是他人陷害!”

    众人十分无语,这算什么理由。

    虽然他们相信八字、称骨、风水、堪舆、批字、龟筮……需要的时候什么都信,但是,刘薇这个迷信法,连他们都觉得太迷信了。

    有人劝道:“他喝太多了,这确实是人祸,与天命无干啊。”

    “我!不!信!一定是有人贪图我家的家产,见我嫁过来,只怕不日就要开枝散叶,再无夺家产的机会!这才急急将我夫君毒死!伪装成酒醉而死。”

    仵作急了:“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是想吃你家绝户的人?!我跟林勇非亲非故,如何吃得了绝户!”

    “谁知道你是不是收了钱!”刘薇的声音越发的大了。

    刘薇有个很不好的精神状态,当她情绪特别激动的时候,哪怕是她跟别人吵架占了上风,也会忍不住流眼泪。

    这是一种精神状态,换了一个身体,这个泪失禁的体质居然也跟着来了。

    明明是她在骂仵作收黑钱,仵作还没怎么着,刘薇的眼泪就自己“哗哗”地流了下来。

    一个双腿有疾的新娘子,不远千里嫁到这里,新婚之夜却死了丈夫,实在可怜,如今她又哭得如此悲切,就连一心想骂她几句找回场子的仵作都张不开嘴。

    哎,确实太惨了。

    云州城挺大,但平民住的地方就三条街,其他地方都是军中诸将士们住的地方。

    喜事变丧事这么惊爆的消息,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已经传遍了三条街,林勇家门口又多了许多人围观。

    “都让开,让开。”有一个人艰辛地挤进人群,挤到林勇家里。

    隔老远,刘薇就听见他嚷嚷的声音,眼见着他不辞辛劳一路像自由泳似的,扒拉着人群,奋勇向前。

    她不由心想这人谁啊,太八卦了吧!为了凑热闹,这么拼?

    那个男人从人群里挤出来,刘薇才看清他的模样:

    他头戴青色软巾、身穿青色长衫,腰束革制腰带,面如冠玉,浓眉桃花眼,身高还行,宽度只有旁边屠户的三分之二,属于标准的文弱书生。

    刘薇怀疑他的战斗力只有0.5只鹅,是会被鹅追着跑,一边跑一边哭,再来一个平地摔的那种。

    按理说,千辛万苦从人堆里挤过来的人,应该脸上充满着兴奋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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