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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高位沦陷》 40-50(第8/15页)
在你手里是迟早的事。”.
会展中心门外,车辆疏密有致,白色捷达缓慢停靠。
井平拿着牛皮公文包从车上下来,西裤笔挺,踏上台阶快步往里走。
助理亦步亦趋跟在身后,手里攥着红皮密封的竞标文件袋。
入口处红底黄字展板,写着海城市核心地块公开招标会几个大字。
市政府招标办的工作人员在长桌落座,钢笔在登记本上滑响。
“井总,西郊HC08号地, 竞买保证金”进到场内,助理开始简单汇报。
井平混在三两人群中, 边听边和跟他打招呼的各路熟人老总简单寒暄。
“井老板!”一个威风的中年男声洪亮响起。
井平体面客套的笑意凝滞,唇角的弧度逐渐消失转头看去。
那人穿着打扮尽显气派,西装革履大背头,秘书司机伴在左右,双眼炯厉,脸上笑出来的褶皱给人一种藏着刀的轻蔑。
他款款走来。
井平目光沉沉注视着他,四周的气流仿佛都变得迟缓憋闷,随着那人的靠近,空间逐渐扭曲变形。
他的瞳仁中,披着人皮的禽兽,逐渐现出青面獠牙的可怖原型。
他恶臭的嘴一张一合,发出阴渗的声音。
“是意外,枪走火了嘛。”
“本来就只是想吓唬吓唬你们。”
“你们不跑,又怎么会走火呢?”
“我那帮兄弟没上过学,没什么素质,脾气很冲的,发起狠我也拦不住啊。”
“别这么胡搅蛮缠,差不多就行了。”
“命命命!”
“他那条命,值他妈几个钱啊?”
皮肉松垮的手掌重拍在肩上,将井平从心魔中拉回,眼前的混沌消散。
“井老板,一笑泯恩仇,”钱震天笑得轻佻得意:“生意场上哪来永远的敌人,看开点,有机会我们恒天还能跟你合作合作。”
井平眼神冰冷,把肩上的手扫开。
钱震天脸色变了变,鼻子喷气嗤了声:“你看你,总是这么严肃,我会误会你还想伤害我的,”他阴阳嘲弄道:“我会害怕的,到时候再让你进拘留所蹲蹲就不好啦。”
话语落下,他夸张笑了笑,也懒得多逗留大摇大摆的走了。
招标会落幕,助理匆匆收拾好东西混着人群往外走。
他四处张望寻找,最后推开楼道大门,找到了倚在窗边抽烟的井平。
“井总,结束了。”
井平含着郁色的目光从地面收回,吐出口薄雾,将手里的烟摁灭,动身往外走。
助理看了眼窗边一纸杯的烟头,叹口气快速跟上。
井平今天破天荒及早赴约,他到包间脱掉身上的西装外套,当即就灌了自己两杯闷酒,其余人陆续过来时他已经冒出一身燥气。
姗姗来迟的甘江低调绕过嗨唱的人一屁股坐到井平旁边。
井平视线被吸引,侧头看他,俊逸的眉眼挑着几分漫不经心,暗紫色的光束在他脸庞流淌。
“大晚上戴墨镜?”他乐道:“装瞎啊?”
甘江墨镜的下的眼神郁闷得很,越想越气,在桌上随便抓了杯酒就往嘴里送。
“哎,”井平拦住他:“这我杯子。”
他稍微挣扎了下,才悻悻松开。
思来想去了会,实在又气不过,在井平新鲜的注视的下把墨镜给摘了。
“你看看。”他指了指脸。
光线有点暗,井平凑近些仔细瞧了瞧,哭笑不得。
“怎么弄的?”他看着他那像熊猫一样的淤青问,可怜又招笑:“跟人打架了?”
“是我单方面挨揍!”甘江低吼道,声音被音乐盖过去大半。
“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揍你?”井平稀罕道:“你甘少爷能认揍?”
甘江噎了一下,表情还带上点委屈瞅着井平,一副有口难言的模样:“你说呢,还有谁敢这么对我?”
在你这吃了瘪,就来找我麻烦,算他隐瞒的旧账。
井平眉头蹙了蹙,一下就领悟他这话里的意味,试探着问:“霍,”
他刚发出个声儿,包厢的门不知何时被拉开了。
“霍总!”打招呼的声音把角落说话的两人打断:“哎哟,霍总,你这手怎么了,怎么还打上石膏了?”
关心慰问的人一个接一个上。
霍亦琛斯文有礼与他们搭话,深邃漆黑的眸却有意无意落到那抹他心心念念的人身上。
井平与他对视两秒,莫名从那道目光里看到点可怜示弱的味道。
井平收回视线,微不可查翻了个白眼,看向旁边难以置信的甘江。
“什么情况?他那手打你打的?”他无语道:“看起来比你还严重。”
“怎么可能!”甘江脱口而出,感受到霍亦琛投来的警告,瞬间又怂得哑了声:“我脸又不是石头做的”
他在心里骂骂咧咧,装什么呢,还搁这卖惨来了。
一首歌的功夫,热情好客的梁忠明带着霍亦琛过来坐下,这次和井平面对面,隔了个小酒桌。
井平尽量避开那道黏腻深情的视线,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手指摩挲着杯壁唇线绷直。
今晚上也不知道怎么的,梁忠明跟领了任务似的,总是把话题拉到霍亦琛和井平身上,说他两一个会玩期货一个精通股票,肯定能聊到一块去,多多交流未来大有搞头。
“霍总公司在沪城吧?”井平冷不丁开口把这话题打断,语气冷嘲热讽:“老这么没事跑到我们海城来躲清闲,也不怕公司倒闭了。”
这明显把人往外赶的调调,明耳的都能听出来。
霍亦琛深看了井平一眼,眼神落寞,似是有点难受的握住打石膏的那只手。
短短不到数秒,还没等他说什么,梁忠明就先当起了话头虫。
“诶,霍总以前可是难请动的罚他做到那个规模,倒不了!”他夸夸大笑:“而且又蛹彝ィ黄金单身汉来的,肯定要好生潇洒啦,不然咧结了婚哪里还出得来。”
梁忠明叼上根雪茄,酒劲上来越说越起劲,跟井平说完又冲霍亦琛:“有右庵腥税』糇埽踊拔医樯苊琅给你啦!”
霍亦琛眼神沉溺看着井平,意味深长回答:“有个从小就认识的恋人。”
“哦?青梅竹马来的噢!”梁忠明嘬了口雪茄,满脸惊奇。
在他继续提问前,霍亦琛率先又说:“只可惜我让他伤心了,他躲了我很久,现在在重新追。”
“没事的,女孩子都系心软的啦,你多花心思,好好哄下,气消了自然就会回来。”
“霍总这个所谓的‘青梅竹马’恐怕连孩子都有了吧?再纠缠就是犯贱。”听他们一唱一和听得心烦气躁的井平突然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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