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 7、梧桐巷7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春生》 7、梧桐巷7(第1/2页)

    今年冬天临国少见的连下了两天雪。

    百姓们倒是很高兴,距离上一次下雪已有好几年的时间了,且这雪不大,细细碎碎的下着,那小小的雪花落地便化成了水,很少在地面上见到堆聚在一起成雪层的,对日常出行并没有什么影响。

    再说那晶莹剔透的小雪花在空中飘飘扬扬的,好看极了。

    白雪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

    常宁自漫天雪花的纷扬中来到梧桐巷,撑着一柄油纸伞,仍是长身玉立一袭白衣,恍若神仙中人。

    走至春生家门前,曲起右手食指,轻扣木门。

    无人应听。

    常宁也不急,稍等片刻后,再度曲指轻扣木门。

    “叩,叩,叩。”

    那因修习灵力而格外敏锐的耳朵在听到门内传来脚步声的时候就放下了手,稍稍后退半步,等候主人家的到来。

    木门发出吱呀的声音,门开了。

    赵木匠打开门,见是常宁,有些惊喜。

    “原来是常宁小仙人啊,快进来快进来。”

    “是来找春生的吧,你先前说是要隔半个月来,我们也没料到你提前几天过来,周娘带着春生去做衣裳去了,这会儿不在家,要不要我去找她们回来?”

    “小仙人穿得瞧着有些单薄,可要我去煮碗姜汤?”

    赵木匠这些日子沉迷于煮姜汤,越发得心应手,只是苦了喜欢同陈玉在巷子里玩耍的春生,每每回家就是一碗冒着热气的辛辣姜汤。

    常宁倒是少有听到长辈这样琐碎热情的关心,对着赵木匠一一回应:

    “叔伯,您是长辈,唤我名字常宁就好。”

    “的确是来寻春生的。”

    “不劳烦外出跑一趟了,我等一会儿便好。”

    “不冷……我不惧这寒冷。”

    赵木匠点头,“也是”,他当时推开门看着这衣着单薄的后生孤身站着,有些心疼,便未加思索多说了些。

    可常宁那一句“不惧这寒冷”却是让赵木匠忽然惊醒,眼前的这可不是普通后生,只是模样看着年轻罢了,修士与凡人,终是不同。

    先前的热情气氛便渐渐散了,赵木匠请常宁坐着,他起身去泡茶。态度越发小心翼翼,其中还夹杂着几分畏惧。

    常宁垂下眼睑,抿了抿唇,他自然也意识到了,有些懊悔方才的言语。

    接过茶道谢后,瞧见地上有不少散落的木屑,桌子上有几把刻刀,一个半成型的木雕,瞧模样像是种动物,常宁便主动打开话匣子。

    “叔伯,我叫您赵叔可好?我听见他们都这样喊您。”

    “你觉得行就行,我不在意这个。”赵木匠还是有些拘谨,坐在那个面前都是木屑的椅子上。

    “赵叔这是在刻什么东西吗?瞧着像个动物。诶,您继续刻,不必在意我。”

    气氛便渐渐融洽起来。

    赵木匠拿起刻刀接着雕刻起来,“是个狐狸,我年轻的时候学了一点,只能模仿个大概的形状。”

    “是给春生的吗?”

    赵木匠手上动作没停,“是啊,她一贯喜欢毛茸茸的东西,狐狸兔子这一类的小动物尤其招她喜欢,我又不能真送她只狐狸叫她带着跟你们去那修真界。

    怕她到时候想家,我们又不在身边,就雕个小玩意儿,放在身边留作念想。”许是想到了自家孩子,眉眼都带上了笑意。

    “真好哇”,有人时时牵挂。

    常宁的腰背仍然挺得很直,坐姿还是端正好看的。只是现在低垂着眼睑,看着杯子上氤氲升起的雾气时的神态,无端叫人觉得有些落寞。

    “什么?”赵木匠没听清,便抬头看了一眼常宁。

    常宁这时已恢复了一贯的温润神态,“没什么。”

    赵木匠想了想,对着常宁说,“若是觉得有些无聊,桌子上有木头和刻刀,你可以自己刻着玩。”

    “可我从未刻过木雕。”他只刻过法器上的咒符阵法,确实没有刻过这样的木雕。

    赵木匠会错了意,以为常宁不会,便说他可以教。

    常宁有些新奇,就坐了过去,跟着赵木匠认认真真学着雕刻起来。

    赵木匠拿了一块新木头示范起来,这次雕的是个兔子。

    常宁拿着刻刀和木头学了起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天来。

    “赵叔您方才说春生随我们前去?您和婶娘同意了?那春生呢?她也是愿意的吗?”常宁低着头,“是先把大致形状拟出来吗?”

    “是,诶,这里刻刀要倾斜一点更方便,像这样。”赵木匠指着常宁的刻刀,拿起刻刀在自己的兔子上雕了两三下。

    “我和周娘倒没什么愿不愿的,当时犹疑只是怕她年纪这样小,又听闻那寻仙问道的路劫难重重,为人父母,总是心疼的。

    可你不也说了,她天赋不错,又招人觊觎,不学些自保的法子,万一真的有什么事,那这不是待人宰割吗?既有天赋,浪费岂不可惜,不如好好跟着你们学些本事。

    再说了,官府不是已经发出了消息,说是准备要将很多年前废除了的修士测灵根的那些律法给恢复了,要有宗门来我们这测灵根了。

    说起来,那宗门正是你们问道宗。”

    常宁手上动作没停,笑了下,“赵叔你们这,考虑得很周全嘛!”

    常宁当然知道宗门将要来人测灵根收孩子了,此事同他还有干系。

    那天与临皇谈完话,他便觉得不对。

    临国根本就不是什么绝灵之地。

    这里只是灵气极稀薄,难以修炼,却不代表着毫无灵气。灵根有无好坏难料,可它的养成还是需要灵气的。

    若此地无灵气,春生又怎会被检测出灵根?那些植株成长虽缓慢,却也是一直在吸收灵气。

    那时常宁便想到了,临国许是还有拥有灵根的孩子。

    春生是灵根品质好灵气活跃才引探灵仪前来,那会不会也还有别的有灵根的孩子呢,只是灵根品质未能像春生那样好不够活跃,难以吸引探灵仪罢了。且常宁现在修为还未至元婴,难以通过那灵根吸收灵气时的细微波动判断出来灵根的有无。

    负责尘光大陆安宁的一流宗门不止问道宗,在尘光大陆上隶属于问道宗的凡人国度也不止临国一个。

    奉宗门令前来尘光大陆的,算上常宁,问道宗来的弟子共有十二人,本就是是一人负责一国的巡查。只是常宁常宁还同时兼任着妖植妖兽探测的活罢了。

    常宁那天同临皇谈完话,便传讯于同宗师兄妹,告知临国异样后,竟是得到了相差无二的情况。

    又同来此的其他宗门弟子一通消息,才发觉,不仅是临国这样,整个尘光大陆都是这样的情况。

    不只是尘光大陆的居民们对修真界的消息知之甚少,而且宗门来此的驻地弟子都是在多年前失踪,且命牌完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