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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探花郎她是臣妻》 80-87(第5/13页)
皇帝有息事宁人的打算,语气略带不满,“哀家知道沈大人是官家看好的官员,但她青口白牙污蔑哀家这事若是这么算了,日后皇室便可随意置喙,后宫干脆大敞着,让大家都瞧瞧是何等模样。”
眼见胡太后不想就此放过沈沉英,卞白实在忍不住了,他一只脚刚要踏出来为沈沉英辩解,下一刻,沈沉英便先行跪下,朝官家高高一拜。
“那若是臣有另外半卷文书呢?”
沈沉英慢慢露出遮在笏板后的脸,眼睛直直地盯着皇帝看着:“若是臣手中有另外那半卷附着着官印和掌事女官私印的文书呢?”
听到这话,胡雨山嗤笑了一声,轻蔑道:“都到这份上了你还在执着什么呢?若是有你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呢?”
“我看你是在拖延时间好为自己开脱吧!”
到这份上了,所有人都以为是沈沉英病急乱投医,胡乱说自己有另外半卷文书,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暗暗担忧。
可只有卞白知道,她说有,那便是真的有,之所以不一开始就拿出来,一定有她不好开口的原因。
到底是什么呢……
他不敢多想,只是紧张地朝着沈沉英摇头,希望她停下来,可沈沉英没有理会他,只是慢慢低下头,拿出另外半卷文书,让传旨公公拿去,呈给皇帝查看。
皇帝有些意外,那两份被分成两半的文书完好地拼接在一起,相关记录果然变得清晰了很多,就连方才被质疑的官印,也都齐全。
只是……
底下人看不到文书内容,在底下好奇私语,甚至还有的官员偷偷朝上瞟,抓心挠腮的,想瞧瞧那文书上到底还写了些什么字。
皇帝不语,看着文书许久都没有说话,明明就那么几行字,却仿佛有通篇大论一般。
过了一会儿,才看到他将文书放下,转而朝沈沉英道:“沈卿好大的胆子啊。”
其他人以为皇帝此言是在说文书为伪造,开始纷纷奚落。
特别是胡雨山,着急忙慌地为胡太后抱不平:“回陛下,伪造文书可是重罪,若是涉及国本,其罪当诛!”
“还请陛下看在太后娘娘这些年为大夏殚精竭虑的份上,处置沈大人!”
太后党派的人都出来附和着胡雨山,唯恐扳不倒沈沉英。
随着阵阵处置她的声音落下,沈沉英再次朝官家叩首,一副视死如归,听候差遣的模样。
也就在这时,皇帝的声音缓缓落下。
“沈卿手中的文书,确实是真的。”官家示意太监将那份文书拿下去给几个朝臣看。
陈权安第一个拿到手,他一面看着那份文书,一面震惊地望向沈沉英,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做。
“怎么可能……”胡雨山也走上前去查看,看到的那一瞬间,愣怔了一下,随即担忧地朝幕帘后的太后望去。
“这官印……”
“是真的,上面的印泥也是先帝特持的龙泉印泥,伪造不得。”陈权安冷冷看向胡雨山,像是官家的口舌,朝各位一一解释道,“此文书不会有假的。”
此话一出,殿上一片哗然。
原本等着看沈沉英笑话的人,都纷纷变了副面孔,垂着头一言不发。
“但是这怎么可能……这上面……”
胡雨山想要说什么,却在看到胡太后从幕帘后面走出的那刻住了口。
只见太后同样把那卷文书仔仔细细地观摩了一遍,最后目光落在结尾处,那个显眼的私印上。
“杜悦……”
她念出文书结尾处掌事女官的名字的瞬间,诧异了一瞬,而跪在底下的沈沉英,脊背颤了一瞬。
当这个被人逐渐遗忘的名字重新被提及时,显然气氛变得奇怪了起来。
“就算文书是真的。”胡太后将那份文书放回,朝沈沉英走了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但这毕竟是宫中之物,怎么会落在沈大人手上。”
“算算时间,那时候沈大人似乎都还未降生,哀家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拿到的呢?”
沈沉英仰头,对上胡太后的眼睛,语气平静道:“怎么?太后娘娘是还在怀疑这份文书的真实性吗?”
“臣猜想,若是臣说无意捡到的,太后娘娘必定会说为何可以如此凑巧捡到两张可以重合的文书?刨根问底是从何处而来,以此否认文书的真实性。”
“若臣说是谁交给臣的,太后娘娘必定会让臣将此人带上来,细细盘问,威逼利诱,篡改证言。”
说到这里,沈沉英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声,只是那笑容有些过于苦涩。
“逃奴……”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太后娘娘不是已经将杜悦灭口了吗?那试问还有哪个逃奴可以带着这份文书,隐姓埋名,苟且偷生这么多年呢?”
“你……你怎么知道杜悦已经……”胡太后此刻才露出一丝慌乱,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你到底是谁?”
沈沉英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像是小心谨慎了这么多年,此刻似乎才真的解脱一般。
她慢慢站起来,与太后面对面着,语气之中竟带了丝雀跃和兴奋。
“太后娘娘,臣便是那个苟且偷生了这么多年的逃奴。”
“臣,便是杜悦之子。”
第84章 残害皇嗣“当年,臣的母亲得……
“当年,臣的母亲得太后娘娘吩咐,将那批铜料送去宫外加工,而运回之时,已然换成了金银。”
“她以太后身边的掌事女官身份运送这批赃款,可内务府的公公却怕担责,坚持要称重量,这才导致运出运回登记的数目不对。不过当初毕竟有太后娘娘授意,大家对这个差错没有太过追究,当然,也不敢去追究。”
沈沉英平静地解释着,丝毫不顾周围人惊诧的目光,仿佛在讲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故事那样淡然。
“你说你是杜悦之子?杜悦平白无故地怎么会冒出来一个这么大的孩子?”
沈沉英没有理会直接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更加细致地道来当年锻造佛像的微末细节:“宫中锻造佛像,一般都需要融入一种特殊的色料,所以材料要运送宫外处理,文书上没有记录,可我却知道是在哪里熔铸的。”
“陛下可还记得苏畅府邸后院,那个私设的官窑吗?其实这个东西一开始正是为了处理那一批赈灾银而建起来的。”
说到这个窑洞的事情,还是宋亭晚那天私下告诉她的。
她说在李燃办理祭台坍塌一案时,曾让人提取窑洞中的废渣,有人在里面发现了金粉和某种特殊色料的残渣。
于是她也再次去那处查证,将色料一一比对,最后发现此料来源于宫中名贵的金香檀,而金香檀只会用于佛堂之内。
“所以臣还有第二证物,苏畅私设的官窑。”
皇帝闻言,当即让人去现场取证。
“尽管他府中砖窑有存在金香檀那又如何?哀家与苏畅素不相识,他何必冒险做出这种掉脑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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