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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探花郎她是臣妻》 80-87(第3/13页)
恶,是她最喜欢的糖葫芦。
“好吧,如果某人不愿意理我,我也可以为她买一串糖葫芦。”
“谁要吃糖葫芦了?”沈沉英气鼓鼓地看着她,“我最近在家里养膘,肚子都胖了一圈了……”
“可不能再吃了。”
卞白闻言愣了一下,目光缓缓落在她的小腹。
注意到卞白的视线的沈沉英这才发觉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话,赶忙将手挡在自己的肚子前,一脸尴尬道:“你看什么呢,不是你想的那个……”
“我想的什么?”卞白反问道。
“你心知肚明,还故意要再问我。”
“我真不知道。”卞白笑着将她揽入怀中,“阿英这么说我可要委屈了,我明明什么都没说。”
“那行。”沈沉英一把推开他,“那我也什么都没说。”
卞白看着小姑娘害羞的模样,心里觉得简直可爱得不行,想抱抱她,又不许抱的。
“好,你什么都没说,是我龌龊了。”卞白哄着,一边叫人下去买两串糖葫芦来,“是我要吃的,不是阿英要吃的。”
可糖葫芦买上来后,他又觉得甜腻腻的,蹙眉道:“这么甜我不喜欢,要不丢了吧。”
“你这是浪费食物!”沈沉英义正言辞道,“不吃就不要买,浪费可耻。”
随后,这两串糖葫芦就又都进了沈沉英的肚子里。
……
次日上朝。
沈沉英终于又重新穿着那一身官服,步入朝堂之中。
她回来的时候,身旁言官无一不将目光放在她的身上。
直到皇帝来了,坐在龙椅之上,大家才恢复安静,视线朝前。
皇帝看向人群中的沈沉英,不愧是这些年长得最俊俏的探花郎,往里面一站,显得身边人都黯然失色了。
“沈卿身体可好些了?”
沈沉英躬身行礼,恭恭敬敬答道:“臣已无碍,多谢陛下关心。”
皇帝点了点头,开始了今日的朝堂议事。
这些日子,他们每天议的无非就是西部瓦剌的战事,据说徐律等人到了穆州后,连连击退瓦剌士兵,目前已无敌军来犯。
而好巧不巧的,梧州那边又有敌军趁火打劫,于是便将徐律带领的军队支出了一部分往梧州去。
“梧州四面都是些小邻国小部落的,不足为惧,当前应该是把重心放在穆州边境,万一瓦剌再次来犯……”
“梧州兵力本就不足,就算是些小蛮夷怕是也不好抵挡啊。”胡雨山反驳道,“况且现在穆州边境,瓦剌敌军已经损失惨重,短期内怎么可能会再次来犯。”
“那若是障眼法呢?”沈沉英冷声道,“或许连连败退只是瓦剌的表象,他们等的就是调虎离山呢?”
“沈大人的想象力还是一如既往地丰富……”
眼看着朝臣们又要争执起来,皇帝叹了口气,厉声道:“陈爱卿,你觉得如何呢?”
陈权安站了出来,道:“臣认为梧州目前最为急迫,还是应当支援兵力前往。”
“但穆州这边也不可掉以轻心,若是临州有其他兵力,就先调取去穆州。”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可周围州县常年处于安乐之乡的,怕是连兵器如何使用都忘了。沈沉英总觉得不安。
可陈权安都这么说了,她说再多也没用,只能听之任之。
临近退朝时,大理寺对苏闫的判决也下来了,择日便会斩首示众。
对于这样的结果,沈沉英并不意外。因为即使梧州赈灾银一案还未翻案,他所犯下的罪行也够他死千百遍了。
可沈沉英也知道,若是赈灾银一案一日不翻案,卞白就永远是罪臣之子,他便一日都不可能获得真正的快意。
她不想让他这样。
“陛下,臣还有一事,急需禀报。”
沈沉英再次出言,所有人都朝她的方向看来。
“沈卿还有何事上奏?”
“臣……”沈沉英看了一眼卞白,那一刻,她的声音像是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发不出声来。
而卞白也用一种十分诧异的目光看着她,眉目间渐渐爬上一丝慌乱。
“二十年前的梧州陷入瘟疫灾祸,民不聊生。”
“本该运往的赈灾药物和银两在经过云州地界后就突然消失不见,便有人怀疑,是徐穆徐大人动的手脚。”
“可自从苏闫的罪状被一桩桩揭露后,臣觉得此案,是否也有蹊跷?”
话落,现场陷入了一片沉默,就连年轻的帝王,也不做声色地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直到前阵子,臣翻阅了徐穆当年一案的卷宗,才发现当初那笔赈灾银其实根本没有被找到,只是几个徐穆的下属指认他贪墨。没有物证,根本就不足以作为呈堂罪证。”
“臣以为,此案当重新再审。”
此话一出,大殿之上议论纷纷,当年徐穆一案本就疑点丛生,但苦于没有其他证据,便只能拿梧州那几个官员的口头证词定罪。
但奇怪的是,这些昔日作证的人,在案子告一段落后的几年内都接连离世。
有的是意外身亡,有的是得了不治之症而死,虽然蹊跷,但没人愿意趟这趟浑水,惹得一身骚。
而如今这位沈大人,竟然敢当众提出重审此案,着实是令在场之人,叹为观止。
特别是卞白,他愣愣地看着沈沉英,一双手都在发抖。
“沈大人,若是没有其他证据,你贸然提出重审,意欲何为啊?”胡雨山在沈沉英这边吃过一次瘪,因此沈沉英说什么,他便唱他的反调,乐此不疲。
“胡大人挺有意思,怎么?当初徐穆的案子你审的?这么急着跳脚?”
“你!”胡雨山见她这副刺猬模样,心里的火气也被点了起来,“我只是提一嘴罢了!”
沈沉英懒得理他,继续陈言着这起案子的整个经过和各种疑点。
比如那些指证徐穆贪墨的下属为何死后连其亲属都销声匿迹,还有那么一大批赈灾银,想要处理掉总该有痕迹吧,莫非徐穆还有通天的本事,让这批银两消失不见。
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梧州瘟疫四起时,徐穆如果要贪墨这笔银子,何故变卖了自己的所有家财,为城中百姓买药买粮,难不成就为了博一个好名声,掩盖自己贪墨的事实?
这不符合常理,也完全没有必要,反而会闹大动静,引起其他人的关注。
可疑点之所以为疑点,就在于没有任何证据可以佐证,因此只能给当时被推向风口浪尖的徐穆定下最后一罪。
“如果其他大人也和胡大人有一样的疑虑,沈某只能说……”沈沉英抬头道,“各位大人多虑了。”
“证据,我自然有。”
话毕,全场哗然。
二十年前的案子,连卷宗都残缺不全了,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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