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她是臣妻: 80-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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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处置就说明,官家并没那么想要她的命。”宋继扬安慰道,“你不要担心,或许过些日子,沈大人就被放回来了呢。”

    说是这么说,但卞白还是担心,担心朝中政敌会借此机会落井下石,担心这一次沈沉英无法躲过。

    “对了,徐律回来了你知道吗。”宋继扬转移了话题,“他这次回来像是变了个人,进了一趟皇宫,什么奖赏都不要。”

    对于徐律此人,卞白就更无话可说了,他淡淡道:“他这次立功,官家有意提拔,正是春风得意之时。”

    “可那样子,真的算不上得意。”宋继扬叹了口气,他知道徐律这副样子有一半原因是因为承影战死沙场的事情。

    此事还未曾对外告知,宋妧佳问起,他也只说是因为归京事宜过多,无法及时与她相见。

    而就在两人交谈之际,一个小厮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满脸恐惧。

    “大……大人!”

    见状,卞白忍不住蹙起眉头:“何事如此惊慌?”

    “方……刚才我在外头采买木柴,听到有人说,沈……沈大人她……”

    “她被赐了毒酒!”

    作者有话说:抱歉,最近真的真的太忙啦,忙到写好的内容居然都忘记上传发布,就那么躺在我电脑里面,今天才一股脑发出来……

    就是这本书接近尾声啦,应该不出几章就完结啦,很感谢大家对我们小沈和卞狗的喜欢,谢谢谢谢

    第87章 永别地牢内,沈沉英看着桌面的那……

    地牢内,沈沉英看着桌面的那杯酒,一时恍惚。

    是慎刑司的太监刘公公送来的。

    他说,这是官家赏赐,须在午时前饮下,以谢圣恩。

    “沈大人,这杯酒的价值不菲啊。”一名狱卒在外头提醒着,“据说喝下去,什么感觉都没有,可比白绫、斩首好多了。”

    “官家对您也算是厚爱了。”

    沈沉英笑着摇了摇头,拿起那杯毒酒,望着清澈见底的酒水,里面映照着自己憔悴瘦削的面庞。

    原来就这么短短几日,自己就沧桑成了这副模样。

    不过还好,很快就结束了,她很快就能见到娘亲和兄长,很快就能与他们团聚,过上从前那样清贫却快活的日子了。

    可卞白呢。

    她突然想到了他,心里酸楚得厉害,竟然不自觉地掉眼泪。那一滴滴清泪落入酒水中,泛起层层涟漪。

    狱卒以为她是怕死,忍不住道:“此刻离午时还有些时日,沈大人还有什么话要带的吗?”

    沈沉英摸了摸眼泪,摇头笑道:“多谢。”

    “但是不用了。”

    她不愿意在死前还给生者羁绊,困住他的一生……

    她静思了片刻,最终举起酒盏,将毒酒一饮而尽。酒水顺着喉咙下肚,她差点被呛得咳出眼泪来,再次看向前方之时,映入眼帘的竟是那张让自己魂牵梦绕的面孔。

    当卞白出现在地牢的那一刻,她还以为思念成疾,出现了幻觉。

    “卞白……”毒酒性辣,刺激得沈沉英嗓子沙哑了起来。

    酒盏掉落在地,女人轻盈的身体也慢慢朝后倒去,千钧一发之际,一双温暖有力的手扶住了她细软的腰肢。

    “沈沉……”卞白口中那个“英”字还未来得及说出口,沈沉英的手便颤抖着抚上了他的脸,目光眷恋又不舍。

    “没想到,还能……还能再见到你……”

    沈沉英噙着泪,肚子如同被刀子割着一般,痛的她浑身发抖。

    可她连痛都没力气说,双眼疲倦得仿佛随时都要闭上。

    “我们,我们回家……”卞白将她抱起来,忍着哽咽,笑着对她说道,“回家再睡吧。”

    沈沉英笑着点点头,不再言语。

    不知道是不是皇帝默许,卞白抱着沈沉英走出去的整个过程中,竟无一人阻拦。

    众人只听在场的狱卒说,当初卞大人抱着沈大人刚走出地牢,怀里的人儿便断了气,再也没有睁开眼。自那之后,卞大人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冷冰冰的,像个麻木的铁器。

    朝堂之上,再无人是他软肋,也再无人可对他构成威胁。

    ……

    三年后。

    皇帝下旨,为召集天下之人才,新科举考试,不限男女,不看出身,有才者皆可参加。

    这年,不光光是那些男子们参与科举,就连一小部分官家小姐们也都踊跃一试。

    “今年出题人还是卞大人您吗?”潘长原最近留起了长胡子,没事就爱学那些老学究摸一摸,仿佛这样就能显得他极有学问,“不愧是我们卞大人啊,就是博学多识!”

    “这和潘大人好像无关吧。”卞白淡淡答道,随后离开了大殿,“怎么,潘大人想重新体验一把科考的日子?”

    “那倒不必……”

    不等潘长原再巴结两句,卞白直接就离开了,不再给他继续溜须拍马的机会。

    他早上出门着急,忘了给旺福喂东西吃,此刻急得像是家中有嗷嗷待哺的孩子的父亲需要他喂养。

    而其他不知情的官员见了,还以为今日朝中又发生了什么异变,个个警惕了起来。

    他一只脚还未踏上轿撵,余光便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徐律。

    他褪去了官服,此刻步履匆匆,应当是去赴宴。

    陈权安孙女陈姿的喜宴。

    正巧他们顺路,卞白便叫住他,问他愿不愿意同乘一座马车。

    徐律看到他的那瞬间愣了一些,随后点头道谢。

    两个曾经不该对付的人此刻坐在同一处,气氛总带着些许怪异。

    “近来还好吗。”卞白率先开口打破了这份宁静。

    其实这句话也是徐律想问的。

    他们一人战场失意,一人永失所爱,都过得不算快意。

    可日子总要继续过下去的,即使缺憾就像一个永远无法结痂的疤,时刻用刺痛提醒着自己,也只能选择去接受。

    “还好。”徐律自打那次穆州边境战事以后,就卸下了官职,转而去科考,按家里人的意愿做了文官。

    只是至今尚未婚配,京中贵女们踏破门槛,都无一人入了他的眼。

    “你年纪也不小,是该娶妻了。”卞白笑道,仿佛他的长辈一般,“总不能一直为了弥补些什么,耽误自己一辈子吧。”

    他指的是宋妧佳。

    自打承影的死讯传来,宋妧佳便仿佛变了个人,变得不爱说话,不爱和人相处,常常是一个人闷在屋子里一整天,一日三餐也吃不齐。

    陈思莹心疼女儿,给她相看了很多青年才俊,但她都无心于此,像个木头一样,重复地看着曾经和承影的那些信件。

    她不愿意见任何人,包括曾经的那些闺中密友,也包括他和徐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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