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她是臣妻: 80-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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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 陈华“贤妃娘娘这又是在上演一出……

    “贤妃娘娘这又是在上演一出什么可怜戏码?”

    沈沉英冷声道,她打量着贤妃失魂落魄的狼狈模样,猜测她可能面临的境遇。

    而看到沈沉英出现的那一刻,贤妃才从回忆中抽离出来,她慢慢站起来,似笑非笑地朝沈沉英喊了一句“沈大人”。

    “沈大人告病多日,怎的今日有空进宫来。”

    “还叫大人看到我这副模样,实在是失了礼数。”

    沈沉英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看向不远处来去匆匆的宫人。

    “宫中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太子殿下感染了天花。”贤妃立马回应道,“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前些日子还好端端的活蹦乱跳,突然就染上了。”

    沈沉英若有所思,她刚从官家那边出来,看那样子,怕是官家还不知道此事。

    贤妃似乎是看穿了沈沉英心中所想,干涩地笑了两声,道:“官家就算知道了也无济于事,能不能扛过去,要全看太子殿下自己了。”

    “是啊,全看太子殿下能不能扛过去。”沈沉英感慨之余,话锋又一转,“但是人祸你让殿下怎么抗?”

    “萧婕妤的孩子尚在胎中无法自保,那太子殿下年幼体弱便有法子抵挡所有万难了?”

    “你想说什么?”听到这里,贤妃的眼里闪过一丝阴鸷。

    “贤妃娘娘知道我在说什么。”

    沈沉英将手中的伞递给她,自己则撑起另一把伞,转身离去。

    就像是预先便知道她会出现在这里一样,故而带着两把伞来。

    眼看着她越走越远,在细雨绵绵中逐渐模糊,贤妃吃力地站了起来,朝着她喊道:“沈大人,若是你的骨肉至亲还在,你会怎么做呢?”

    闻言,沈沉英回头,眉目冰冷,淡淡道:“贤妃娘娘,我给不了你回答。”

    “毕竟我的骨肉至亲都离我而去了不是吗?”

    “但若是她们还在,尽管只有一线生机,即使蚍蜉撼树,我也要用尽全力一搏,搏她们一条生路。”

    “否则我将永远无法原谅我自己。”

    说完,她撑伞离去,只留下一个背影,渐渐消失在贤妃的视野中。

    贤妃看着握在手中的伞,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前人的温度,目光若有所思。

    ……

    回到家后。

    沈沉英收起了从宫中带回来的卷宗,上面记录着这些年宫中采买的账本,以及登记在案的宫人信息。

    果不其然,在方言舟死去的那年,乐人陈华被册封为贤妃,而在陈华被册封的前两天,内务府已经将她的名字填写在被放出宫的名单里了,只不过后来又被划掉。

    那若是方言舟顶替了陈华的身份,那么真正的陈华现在又在哪里呢?

    是被杀害了,还是逃走了?

    这些疑问盘旋在她的脑海里,让她久久不能平静。

    不过思来想去,应该还是前者的猜测更有可能,毕竟杜悦都逃到徐州了还能被太后发现,杀了灭口。

    更别提一个胆小怕事的陈华。

    她想得专注,没有发现身后的卞白在缓缓朝她靠近,直到一个温暖的怀抱将自己包裹住,她才回过神来。

    “想什么呢这么专注?”

    沈沉英看着他,回应道:“我在想官家会如何处置苏闫。”

    明日苏闫一案就会迎来最终审判,尽管今日她已经入宫与官家商议过此事了,但还是怕其中会有什么变数。

    “无论如何,苏闫都不可能再翻身了。”卞白淡淡道,“官家之所以留他到现在,无非就是希望他供出有关胡太后谋反的罪证,但他如今都被胡太后弃了,那便料准了是没有任何证据自保。”

    沈沉英当然知道这些,但她不甘心让胡太后就这么躲过一劫。

    “你还记得我曾经有个学生叫陈匀吗?”沈沉英问道。

    “就是那个被苏昀推落水中致死的?”

    “是,不过当初他后事办的匆忙,我也没去,今日要不就去为他上一柱香吧。”

    卞白没说什么,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陈匀的后事当初办的很简单,也没请什么人,全靠贤妃打理着。

    最后只立了个小坟在北郊,来来往往的也没什么人。

    于是二人乘坐马车来到了陈匀坟前,还带了些水果甜饼。

    来此之前,沈沉英贴心地把除草用的镰刀带来,想着贤妃平日都在宫中,陈家也没有什么旁的人,坟塚定然长时间无人打理,杂草丛生。

    可奇怪的是,此处干净地像是日日都有人清扫过一般,就连摆在上头的果子,都是新鲜刚摘的。

    “莫非贤妃有让人日日过来清扫?”沈沉英静静地望着刻有陈匀名字的墓碑,“这碑上居然连一点尘土都没有,一看就知道打扫之人很是细心。”

    她突然就像到了那个和他姐姐一样谨小慎微,胆小如鼠的少年,每日低着头在国子监里穿梭,被苏昀等人欺负了也不敢说,从来都是忍着。

    她竟然有点惭愧,在国子监任职的那段时光,她连陈匀的样貌都忘的一干二净了。

    若是当今贤妃不是他的亲姐姐,那这世上,还有谁记得他的模样?

    “如此倒也好,至少他还有人挂念着。”说完,她便随着卞白一同要离开。

    只是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她好像看到有一个人影闪过,带动着地上枯败的枝叶,发出沙沙声响。

    等她们走后,孤零零的坟前又只剩下了供奉的食物,和几朵白色的小花。

    风吹过那几朵小花,吹到了别处一双破旧布鞋旁。

    布鞋的主人弯腰拾起那朵小白花,上面还残留着晨间朝露的清香,好像上一秒还开在枝头,下一刻便出现在坟前。

    她缓缓走到拿出孤坟前,把这朵小花再次放置在上面,然后伸手轻轻抚摸着墓碑上的字。

    吾弟陈匀之墓。

    “阿匀,没想到还有人记得你。”女人摘掉惟帽,露出一张恐怖狰狞的脸。

    “阿姐还以为,这辈子除了阿姐,没有人会想到你,更没有人会为你上几柱香。”

    “那个就是你说的沈夫子吧,看起来确实很面善,你喜欢她,觉得她对你最有善意。”

    “的确是个好人。”

    女人碎碎念着,不知不觉就在这里蹲坐了一个下午。但这样默默陪伴着故去的弟弟,仿佛已经成了她的一种生活习惯,她不觉得孤独和无聊,反而觉得幸福和宁静。

    父母早亡,她们姐弟俩相依为命,最穷的时候,一块馒头要分三天吃。

    有一日,她知道再这么下去她们都得饿死,于是想到了进宫。

    她从小习得一手好琴,怎么就不能养活自己和弟弟了呢?

    她入宫后,处处小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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