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她是臣妻: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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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明日便禀明陛下,让你即刻回朝。”

    “啥?”沈沉英自知自己玩脱了,也真不明白他怎么会觉得自己热衷于上朝呢!

    “你为我告假到几日?”

    “一个月。”

    “……”沈沉英真的没辙了,她嗤笑了一声,憋着大笑下去的冲动,“怎么?我是时日无多了?”

    “告假一个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给我准备后事呢!”

    “要这么久!”

    沈沉英也是被卞白气到了,一时口无遮拦地朝着他数落着,完全没有注意到男人眼神越来越冷下去,越来越黯淡。

    接着,在她喋喋不休时,一阵柔软袭来,将她剩余的话都堵住。

    似乎被包裹在一个温柔的海面,几次三番传来的眩晕感使她如同一条溺水的鱼,而就在她困于其中时,卞白总会立即发现,将她救上岸,然后再次拉着她沉溺其中,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困兽。

    直到对方被自己索取殆尽,他才慢慢松开她,双手抚上她的耳朵,看着她迷离的双眼,最后轻声用着恶狠狠地警告她:“不许再说这种话。”

    沈沉英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现如今只是开一个小玩笑就能引起他这么激烈的情绪,一时之间,她竟也不知所措起来。

    “你……你这是做什么……”沈沉英不自然地挪开目光,想要转移掉这个话题,“都怪你,我都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

    “我只是想问你为我告假了几日,我还来不来得及亲手为你做一碗长寿面……”

    “不过现在看来,时间充沛得很。”

    “我们可以做很多事。”

    听到这话,卞白紧张的神色才稍缓了一些,他将沈沉英拥入怀中,将头埋在她的肩头,不言不语。

    几日后的某一个清晨。

    沈沉英在院子里看完书,刚要回房,就看到一个女使拿着一封信件走到她身旁。

    “沈大人,刚刚门口有一个姑娘叫我把这个交给你,说是你一看就知。”

    沈沉英接过信纸,问道:“有给你们大人看过吗?”

    “还未来得及……”女使尴尬笑笑,这阵子卞白忙得很,她不怎么有机会去他院子汇报沈沉英的近况。

    况且他每日粘着沈沉英的时间比自己这个日日伺候主子的下人还多,就更没有什么必要了。

    “行,你先下去吧。”沈沉英遣散了女使,拿着信进了屋。

    她还未来得及打开信纸,问道上面的熏香,便猜到是贤妃托人送来的。自打上次不欢而散后,这是二人第一次联系上。

    信上写着,瓦剌细作这几日会乔装成陶器商人进城,到时会通过水路和敌军对接,然后侵入穆州西部。

    西部是穆州的枢纽,地接禹州、梧州。

    当即的,沈沉英便拿出纸币,打算给徐律修书一封送去。

    谁知才刚落笔写下徐律的名字,卞白便走了进来,看着她正握着笔,抬头懵然地看着自己。

    “你在做什么?”他眼睛没有看那封信,而是注视着沈沉英的神情,看她微笑之中,似乎掺杂了一丝心虚。

    “写信。”沈沉英自知瞒不住,也庆幸自己还没有写下重要内容,于是把那封只有徐律二字的书信展开在他面前,“徐大人应该也快到那边了,我写封信问候问候,聊表关心……”

    “聊表关心?”卞白平静地看着她,语气中没什么情绪。

    他走到沈沉英身侧,拿起那张信纸,里面的“徐律”二字不知怎的,格外扎眼。

    而坐在他旁边的沈沉英此刻也是莫名心虚,就那么愣愣地看着他各种奇怪的举动。

    气氛僵持了一段时间,直到卞白开口,才结束了寂静。

    “那你来聊表关心给我听。”

    “我帮你写。”

    沈沉英怔住了,随即反应过来卞白并不是起疑心,而是……

    吃醋了。

    她松了口气的同时,在心里暗暗无语。

    这卞白前世怕是一坛子醋吧,怎么一言不合就酸味熏天的!

    “我突然不想关心他了。”沈沉英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信纸,嘟囔着,“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忙呢……”

    说完,沈沉英就要推门逃出去,结果门都没有摸到,就被身后之人捞了回去,一把坐到了他的腿上,吓得她惊叫了一声,回头对上卞白的眼眸。

    那双眸子里面,独独映照着她的面容。

    “都不用上朝了,还有什么忙的。”

    他将人紧紧抱在怀里,头却埋进她的颈窝处,还蹭了蹭。弄得沈沉英痒痒的,一度要笑出声来。

    “沈大人真忙,忙到连和我独处一小会儿的时间也没有,当真是伤透了我的心。”

    “还是说想找个别的我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给徐律写信,聊表关心?”

    “卞白。”沈沉英及时打断了他,伸手将他推开,然后轻轻抱着他的头,“你怎么这么爱吃醋啊。”

    一听这话,卞白不干了,他把人放了下午,一脸不在意道:“我还不至于吃那个小白脸的醋。”

    还说没吃醋,都整上诋毁了……

    “小白脸怎么了,小白脸好看啊。”见卞白嘴硬,沈沉英动了挑逗之心,“诶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也很好看,我可听说在你承认自己断袖前,上京贵女们可对你趋之若鹜。”

    卞白冷笑了一声,轻掐了一下沈沉英的脸蛋。

    “是吗。”他垂眸看她,“那我听说得更多,我听说沈大人在与我早已私定终身前,男女通吃。”

    男女通吃……

    沈沉英心想,还是不能惹毛这个家伙,随便说两句话,好像耳朵就快中毒了……

    沈沉英不想理他了,端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水。

    不给卞白倒。

    “哑口无言了?”卞白这才满意地笑了笑,拿过她手上的茶盏,又叫女使去再换一壶温热的来。

    “不是哑口无言。”沈沉英手掌托腮,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是无语凝噎。”

    “今天不是你生辰吗,我叫人去买些面回来,打算亲自给你煮面吃。”

    “菜呢,就用我院子外面自己种的那些小白菜,绝对脆爽香甜。”

    卞白顺着她的指引,看向院子外面,的确青青葱葱地种着几株菜,而在菜园子旁边,晾晒着她这些日子坚持自己手洗的衣物,正随着风飘扬着。

    “以后洒扫的事情,就交给下人去做吧。”他平静道,“你那个荷花枕面有些厚,洗着怕是费力。”

    提到荷花枕面,沈沉英顿了一下,神色黯淡了些。卞白以为她是想到了故去的母亲,伸手揽上她的肩膀,安抚着她。

    沈沉英苦涩地笑了笑:“我没事。”

    她努力克制着语气中的难过,扬起一个轻松愉悦的笑脸,殊不知这一切在卞白看来,就像在无声地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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