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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探花郎她是臣妻》 60-70(第3/17页)
人和薛夫人为何不早点告知微臣,非要在朝堂上认亲,实在令微臣惶恐。”
薛问青猛然抬头,看着苏闫的侧脸,眼眶微微泛红。
“那依苏卿的意思,当年两家换子一事,你也是一概不知了?”
“此事微臣实在不知,怕是得询问臣弟才知晓是什么情况了。”
皇帝点了点头,刚要命人去传苏闫胞弟苏旭前来,便看到传话小太监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还被宣旨大太监打了一巴掌,骂他慌慌张张不成体统。
“何事如此惊慌?”
“回……回陛下。”小太监磕磕绊绊道,“苏……苏旭横梁自缢了!”
什么!
在场官员也是没想到事情走向会变成畏罪自缢这步,自然无人去关注苏旭为何会如此快得知此事了。
“苏旭死前,留……留下了认罪书一封……”
认罪书被呈于圣上,里面无非就是写着苏家与薛家交好,薛家有爵位却多年无子,正巧两家夫人同日生产,苏旭便鬼迷心窍,想到把两家孩子对换,让自己孩子去袭爵。
认罪书上还说,薛家子夭亡,正是上天对他换子的许可,既可让苏家子袭爵,也可解薛家丧子之痛,此为两全其美之策。
此事祸不及妻儿,事不关苏家其他旁支,为他一人所为,故愿以死谢罪。
而在苏旭自缢后,其妻在接连遭受打击后,也一同去了,此刻两具尸体正呈于苏宅前厅,无人敢碰。
薛问青,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他愣愣地听完了认罪书的内容,听着通传太监传来双亲的死讯,双目无神,仿佛只剩下一具躯壳立于朝堂之上。
“是微臣没有管教好弟弟,才会酿成此等大错。”苏闫跪了下来,叩首道,“臣自请勒停吏部尚书一职。”
苏闫削去此职,以退为进。
一来吏部不可能马上有人补位尚书一职,他的权利不会受到影响,二来待此事风波一过,又一年吏考将至,到时他还可以借此机会官复原职。
卞白早知道他会这么做,但他的目的又岂是让他卸下吏部尚书这么简单,故而也没有太多失落。
他要做的,从来都是卸掉苏闫的臂膀罢了。
退朝后,薛问青被唤去了苏家。
他一人静静地看着堂上两具尸体,表情麻木得仿佛面前不是自己的至亲。
苏闫走到他身侧,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这回也是着了卞白的道了,竟让他觉察到当年换子一事。”
“若是没有他横叉一脚,你现在已经入吏部了。”
“叔父。”薛问青打断了他,声音冷淡“我爹娘的死……真的如认罪书所言?”
苏闫抬眸看他:“你觉得是我唆使你爹娘去死?”
“如果你要这么认为,那我也没有办法。”苏闫冷笑道,“我原以为你与我很像,为了苏家百年荣耀不衰,可以做到当断则断。”
“你爹娘不死,死的就是我们。”
“再说当年换子一事是老夫逼他们的吗?不是吧。”
薛问青手心默默攥紧,听着苏闫在耳边道:“如果你现在还在纠结这些,那你爹娘才是白死了。”
“侄儿知晓了。”薛问青低头行礼,眼中的波澜默默收起。
听到薛问青这句话,苏闫的面皮才和缓了些,默默盯着他的手臂。
“不过你手臂那处胎记,我竟全然不知。”
薛问青看了看自己手臂处,回道:“娘说我尚在襁褓之时,这处胎记不明显,随着年岁上去才逐渐变大颜色变深。”
苏闫闻言看了他一眼,似是在想些什么,随后淡淡道:“原是如此。”
“难为你娘在生下你时那般虚弱,还能记住你身上的特征。”
……
待苏闫走后,薛问青默默蹲了下来,看着父母冰冷的尸首,终于痛哭了起来。
他岂会不知父母这是在保全他,又怎不知是苏闫提前叫人把消息透给父亲,父亲才悬梁自缢。
而母亲才得知亲子尚存于世,满心满眼想见见他,却担心会祸及于他,故而跟着撞柱而死,带着遗憾离世。
他哭着喊爹娘,诉说着自己的不孝,脑海里全那日自己去钱氏埋尸地时的场景。
在得知卞白有钱氏这个“死人证”时,他到底按捺不住去埋着钱氏的地方再看了看,却碰到了在那处等候他多时的卞白。
卞白直截了当地告诉他:“钱氏早已被我救走,但我猜苏闫肯定告诉你,她的尸体是被他事先移走的吧。”
“也是,此刻对于他来说,你才是最大的变数,稳住你,他才有机会翻身,稳不住,他就可以把你们通通归于弃子,自己则干干净净被择出去。”
“毕竟这是你们苏大人一贯的作风不是吗?想想你那几个堂兄们吧。”
薛问青当时还对他充满戒备,认为卞白是在套他的话,不肯多说半个字。
但卞白则给了他两个选择。
要么他继续装傻充愣,配合苏闫咬死不认,但卞白会让人将钱氏抬出来,到时候他不仅会背上欺君之罪,还会坐实杀害乳母的罪名,看看最后苏闫会不会把他推出去挡刀,撇清自己和他的关系。
要么配合卞白的证人,认下换子一事,看看苏闫会如何抉择。
两个选择,他都会受到波及,但第二个选择至少可以把自己摘干净,保证不受牵连。
他最后到底选择了配合卞白,在手臂处用不可褪色的染料画了一道胎记,佐证了钟琴的证言,坐实了换子一事。
结果苏闫立马把他的娘亲推出去送死……
两种选择其实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
那就是苏闫会为了保全自己而牺牲所有人,包括他这枚被培养了二十年的棋子。
既如此,他又何必安居于棋盘之上。
……
此刻陈府后院大厅。
陈权安正手握着福绣阁刚送来的福娃娃样品把玩,坐在他客位的正是卞白。
“这次你筹谋了这么多,却依旧未能撼动苏闫的位置。”陈权安叹了口气,“你圣眷正浓,官家有意培养你入内阁,何不将心思花在仕途上,早日登上那至高之位呢。”
“可有苏闫在那个位置上一天,我便日日难眠。”卞白面色冷淡,浅浅抿了一口茶水。
“此次他虽然卸任了吏部尚书一职,但难保日后不会官复原职。”
陈权安想劝他先放下过往恩怨,但卞白却笑了。
“学生的目的从来不是仅仅让他卸任官职这么简单。”卞白放下了茶盏,目视院外青松,若有所思道,“他手脚太不干净,此番磋磨,至少能让他消停一段时间。”
“你是说沈沉君那边?”
卞白没有说什么,但也没有否认。
沈沉英远上梧州,一定是凶险的,那一带的地方官员太多是苏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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