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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探花郎她是臣妻》 60-70(第12/17页)
“那农户说是在一个河岸便捡到的他,救回去后发了好几天的高烧,醒来便什么都不记得了,就记得自己好像叫什么阿俊。”
“所以,臣以为……”
“你觉得是现在这个沈沉君谋害了真正的沈沉君,然后……”胡太后眼神微动,“取而代之?”
胡副将将身子躬得更低了,不敢过多揣测。
胡太后突然有些许雀跃。
虽然一切还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但眼下,不管朝堂上这个沈沉英是不是杜悦的孩子,只要能证明她是假冒的,那岂不是可以治她一个欺君之罪。
想到这儿,她再次抬头看向这个与沈沉君长相相似的男人,幽幽朝着身旁的女人道:“你认为该怎么办呢?”
“找一个沈家人指认便好。”女人轻笑道,“最好是最嫉妒沈沉君高中的那个人。”
胡太后眉头一挑,心下当即便想到了一个人。
那就是沈沉君的哥哥,沈沉松。
科考了十余年,次次落榜,一向嫉妒这个弟弟中了探花。
狂妄自大,不甘人后,稍微以利相诱,便会上钩。
“把沈沉松秘密带到上京,先不要惊扰沈家人。”
“是。”
第68章 没心肝算算日子,沈沉英一行人今……
算算日子,沈沉英一行人今日也该入京了。
陈权安能感觉到卞白内心的躁动。
这些日子,他几乎只要一听到沈这个字,就会突然眼神扫过去,待听闻说的不是沈沉英后,便默默将茶汤抿下去,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陈权安看他这副样子,觉得好笑,便让他早些回去休息罢。
卞白也不推辞,行了一礼后,便默默离去。
看着自己老师这副看破不说破的样子,李燃也不作声,只是仔仔细细地看着手中刚刚拿到的几桩案子,思索着对策。
一个学生一心思念伴侣,一个学生满脑子都是公务,陈权安轻叹了口气,突然试探地问了一句:“李燃,你可曾见过我那刁蛮孙女?”
闻言,李燃望向陈权安付有深意的目光,摇了摇头。
“我带你去见见她罢。”
老了的陈权安开始热衷于为小辈们牵线搭桥,特别是他的孙女陈姿也到了待嫁的年岁,总不能一直陪在他这把随时可能归西的老骨头身边磋磨了年岁。
思来想去的,他觉得李燃最为合适。
首先李燃是他的学生,人品才学都是上等的,其次李燃无父无母、孑然一身,若是招为赘婿,也不怕日后薄待了姿儿。
虽然家境一般,但陈家也不贪图那些权势金钱。
他只要孙女过得好便可。
到了后院。
一群女眷围坐在一起吃茶聊天,手里还拿着绣品,看上去十分融洽。
原是陈思莹带着女儿宋妧佳,和她特地请的绣娘一道来陈府,叫陈姿也一起学一学。
陈权安在不远处看着,惊讶于自己刁蛮任性的孙女居然也在做绣品,虽然眉头紧蹙,稍显急躁,但只要那绣娘一稍微宽慰两句,她又老老实实低头绣起来。
简直稀奇。
埋头苦学的陈姿察觉到了前方的目光,抬头看去,随即惊讶地站起来。
“祖父!”她放下了绣品,朝着陈权安方向跑去,“您怎么来了!”
陈权安笑呵呵地看她,没有立马回答自己的来意,而是先向身旁李燃了起来。
“这便是我那皮猴子般的孙女,陈姿。”
“姿儿,这位便是我经常提起的那位都察院的李大人。”
李燃行了一礼,出于理解地问候了一句,眼神却落在了那些女眷之中。
而方才女眷之中,那个负责知道绣工的绣娘此刻低着头,沉默不语。
“哦。”陈姿只是淡淡扫了李燃一眼,便拉着陈权安到她们那边去,“祖父您看,这是我绣的,等绣好了,祖父可以拿去做枕面。”
眼见着自小宠大,养尊处优的孙女居然亲自绣东西给自己,陈权安内心激起了一层柔软。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想默默孙女的头,却被一旁一道没来由的目光先吸引去了注意。
他看着宋亭晚,询问道:“你就是思莹说的那个绣娘?”
被点到名的宋亭晚这才抬头,应声。
“是,陈大人。”
陈权安就那么盯着她,一句话不说。
气氛也随之僵持,尴尬。
好在陈思莹及时开口破冰:“父亲,晚娘的手艺是极好的,大姐姐送的那几个福娃娃就是出自她手。”
这一番话本无任何问题,但愣是没眼力见的下人都能发现,陈权安明显脸色不太好了。
他轻声缓慢地念道:“晚娘?”
“民女宋亭晚,是珍品阁的绣娘。”
“老夫瞧着你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陈权安又问。
“大人记错了吧,民女就是一个普通农家女,怎么有机会与大人相识。”
不知道为什么,陈权安总觉得这个宋亭晚哪里不对劲,出于警觉,他还想问几句话,但声旁的陈姿已经不耐烦了。
她抱着陈权安的手臂,撒着娇。
“祖父,您上回是不是得了宫里一件玉兰花簪子,能不能送给孙女啊。”
“你不是不喜玉兰?”
“孙女想借花献佛。”
陈权安疑惑,刚想问她要送给谁,陈姿便走到了宋亭晚声旁,与她贴得极近。
“我要送给我的女红老师。”
现场之人,包括宋亭晚本人都有些惊讶。
陈姿眼高于顶,向来不喜与那些平民百姓打交道,甚至某些官家小姐,她都不屑于来往。
可偏偏这样以为再普通不过的绣娘,竟让她如此愿意亲近。
陈权安觉得更不对劲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他立刻便叫人去查这个宋亭晚的来历,以及接近陈府,接近陈姿的真实目的。
他隐隐觉得不安,因为那个女子的表情,目光,像极了一位故人。
……
此刻上京城河岸边。
沈沉英的船只停靠在岸,陆陆续续的人下船。
到沈沉英下去时,许是腿坐久了有些麻,走起路来十分奇怪。
一旁的徐律见状,以为她是腿脚哪里受了伤,翻开她的裤脚就要查看。
这把她惊吓了一跳,险些掉入河中。
“徐……徐大人!”她瞪大了双眼,“您这是做甚?”
“我看你似乎腿部不适。”
“我只是坐久了,腿部血液不流通而已……”
可徐律对于她在梧州遇到的种种险境还心有余悸,坚持要检查一下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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