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她是臣妻: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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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沉英淡淡地叙述着,像在讲一个故事一般,娓娓道来。

    “你科考高中后,被分配到梧州当县令,本该是要带着她过好日子的,可随着官僚之间,那些看不透摸不着的欲望,贪念蛊惑,你居然也想一步登天。”

    “梅娘看着渐渐陌生的丈夫,陷入了困顿。特别是当她怀有身孕之时,兴高采烈地要找你分享你们即将为人母为人父的喜悦之时,你却告诉她,知府大人的夫人多年无所出,如果这个时候有了孩子,会招知府嫉恨,从而错失提拔机会,于是便叫她喝下落胎药。”

    “她开始渐渐对你失望,也因为那碗落胎药,落下病根。”

    “不,那是因为梅娘身体不好,我不想叫她受妇人分娩之苦啊!”慕少恒争辩道。

    可沈沉英才不管他说什么,继续讲述着这个故事。

    “谁知道后来知府大人还是没有提拔你,多么可笑,他早已有提拔人选。”

    “你因此失意了很久,觉得世道不公,凭什么有些人什么都没做,就可以得到他拼尽全力都得不到的东西。”

    “直到徐穆大人来梧州赴任,他见你有真才实学,有意培养,还接济你的家人,善待你的妻子,可你却因为苏闫的两三句蛊惑,便亲手将恩人置之死地。”

    “梅娘这才发现,你早已不是曾经那个意气风发,单纯善良的少年了,她不能看着你一错再错,冲上前去抢那张被盖上徐穆私印的过关文书,你情急之下将她打晕,却又怕她醒来后去指证这一切,便给她下了一种致幻的毒药。”

    “这种毒名为梅觞,会一点点迷乱人的心智,消耗人的精气,慢慢将人送入黄泉……”

    闻言,慕少恒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半天没回过神来。

    “你,你……”

    “仵作在这根簪子上的血迹中,检验出了梅觞。”

    “可是!”

    沈沉英打断了他:“你是不是又想说,这血其实不是梅娘的,你记错了?”

    慕少恒不语,只是一味地瞪着她,手心微颤。

    “那若是让仵作将你锁骨之处的胎记割下来检验呢,是否会再验出梅觞?”

    “咯噔”一声,慕少恒腕间佛珠滚落,洒落一地。

    他彻底跪倒在地,木然地看着那根木簪,神情恍惚。

    “如果我没猜错,你梦魇梦游的毛病,正是因为这块胎记里的毒也渗入到了你的身体里,但因为剂量微小,所以只是让你睡得不那么安稳而已,还是可以苟活着的,对吧。”

    许久,寂静无声的堂上,传来慕少恒无力的一字:“是……”

    ……

    慕少恒所犯下罪行悉数被查清,不日后便会随沈沉英她们一并离开梧州,押送至上京。

    这日,沈沉英收拾好行囊,临行之际,她去了一个地方。

    是安葬着洪妈妈的地方。

    她听说洪妈妈生前最爱桂花酿的酒,便提了一坛,与她共饮。

    “婆婆,答应你的事,我做到了。”

    “慕少恒,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请您与梅娘,安息。”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沈沉英说完这些话后,洪妈妈坟旁的梅树居然落下了一大片的梅花,有的跌入土壤,有的嵌在沈沉英的发间。

    沈沉英默默摊开手掌心,去接那些梅花。

    她知道,洪妈妈听见了。

    ……

    离别之际。

    徐律叫住了沈沉英,他有些好奇沈沉英怎么会知道慕少恒这些过往的。

    “在来前我便打听到了一些关于慕少恒的传闻,再结合这一切,勉勉强强拼凑出一个故事,可能不是完全准确,但足以让慕少恒招认了。”

    “可他为何咬死否认杀害了发妻,尽管已知自己没有活路。”

    “我不明白他坚持的点是什么?”

    沈沉英摇了摇头,她其实也不理解。

    “或许是他中了梅觞的毒,神志不清了。”

    “又或许他真的爱极了梅娘,在他的内心深处无法接受是自己亲手害死了爱人的事实。”

    “这样吗。”徐律垂眸。

    当看到杀伐果断,玉面阎罗般徐律大人露出这副挫败的神情时,沈沉英觉得有些好笑。

    “人心是复杂的,徐大人就别钻他的牛角尖了。”

    “反正他该受到的审判,一个都少不了。”

    “嗯。”徐律看着她,心里瞬间变得柔软了起来。

    他总觉得沈沉英小小的身躯里,好像藏着一个比他们任何人都要高大的影子。

    娇小,却充满力量。

    “徐大人?”

    意识到不自觉盯着她看了许久的徐律慌忙挪开视线,尴尬地咳嗽了两声,问她行囊收拾好了吗。

    “自然,昨日便收拾好了,随时准备回京。”

    徐律瞥了她的屋子一眼,突然想到什么,幽幽道了一句。

    “是因为想快点见到卞白吗?”

    作者有话说:惊梦篇正式结束,接下来小沈大人就回去啦

    第67章 相似之人陈家后院。……

    陈家后院。

    陈思莹正在把玩着珍品阁送来的福娃娃,一边感叹其做工细致,一边感叹自己请了她们家的绣娘指导女儿的女红简直太明智了。

    “大姐,您瞧这福娃娃做的,真是可爱精致,摆放在屋头可是喜气盈门。”陈思莹笑道,“您怎么想到定制一套福娃娃给父亲贺寿的。”

    陈家长女陈思雨不自觉嘴角上扬,尽显得意之色。

    陈权安育有两女一子,大女儿陈思雨为姨娘所出,却足足比陈淮远和陈思莹大了十岁,算是陪伴陈权安最久的孩子了。

    而正室许氏不知是不是命脉太弱,不仅自己早年去了,连儿子陈淮远都是个短命的,唯独留下一个陈思莹还算过得不错,只是生了孩子后有些气血两虚,常年靠着汤药过活。

    “我为了挑选贺礼,还真是费了不少功夫。话说这做福娃娃的,哪家没有,可我偏偏跑遍上京,一家家做对比,这才选了珍品阁的。”

    周围人都笑笑,也不做过多言语,只有陈姿皮笑肉不笑,冷哼了一声。

    “姑母当真是我等子孙之表率,论起孝道,谁能比得过你呢。”

    不等陈思雨动口,陈姿十分嫌恶地抓起其中一只福娃娃,一脸不屑。

    “此等寒酸之物也配入祖父的眼?”

    “你!”

    陈思雨就差站起来指着她鼻子骂她不知尊卑了,可谁知道下一刻,陈姿竟然十分骄横地走到了她的面前,讥笑道:“送几个福娃娃就想要祖父扶你儿子那摊子烂泥?天底下怎么有这么好的事情呢?”

    “陈姿!你!谁教的你这般目无尊长!”

    “我自小无父无母,是祖父把我养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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