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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探花郎她是臣妻》 50-60(第7/18页)
观赏,佩服自己的手速和机敏。
“对了,你方才要与我说什么来着?”
卞白摇了摇头,说没什么,但沈沉英总觉得他在憋笑,忍不住追问。
“我是想说,藏书阁里的书册卷宗是可以借阅的,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借回去查阅。”
沈沉英:“……”
她没说什么,像是被打击到一般,蔫巴地垂下脑袋,看得卞白忍不住又揉了一把她的脑袋。
……
回去后的沈沉英仔细看着那份誊抄回来的卷宗,上面是徐穆对大运河修建全过程的实录,唯一遗憾的是,只剩下梧州还未能实现流通。
回想起这些日子对徐穆一案的调查,她便时常会梦到一个穿着旧布衣的男人背对着自己,他的眼前是农田河水,脚下是泥泞中扎根的野草,心中是万千黎民百姓。
他带着农人改种地瓜,用草木灰改善土质,解决饥荒难题。
他携手发妻搭建医疗棚,亲自搜取各地药材,施粥送药,救死扶伤。
他带着数十位工部人才,亲自穿越层层山峦,湍流河湖,只为打通南水北引水路,让南方不再水患,西北不再旱灾。
可他坚持了那么久,却在梧州失去了初心,撕碎了利国为民的远大志向,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沈沉英不知道怎么说,只是静静地将卷宗收入匣中,更加坚定了自己去梧州的决心。
无论徐穆是正是邪,是善是恶,她都一定将他的遗志完成。
晚风微卷,红烛明灭。
沈沉英走向窗台,看天上明月,皎洁明亮,却总被周遭一些乌云遮挡片角,竟让人难以看全其原貌。
……
次日,宫内便传来毒害太子的凶手被抓住了。
据说是贤妃身边的大宫女翠云指使人在太子每日要食用的牛乳里下了足量的砒霜,皇后得知此事,大怒,将翠云等接手过毒牛乳糕的宫人全数仗杀了。
而翠云死前一直咬死不承认贤妃知情,目前贤妃也只能被禁足在寝宫内。
当晚,听说萧婕妤气自己的爱宠被毒死,竟直接去了贤妃那边,越过品级,命令太监掌掴了贤妃五十巴掌,险些破相。
太后得知此事,大怒,要求严查,也一并将萧婕妤罚去祠堂摘抄经文五十遍。
沈沉英得知此事时,正与卞白一同用饭,她汤勺没拿稳,险些掉落在地。
“贤妃心善,平日里连宫人受罚都见不得,怎么可能毒杀太子?”
卞白舀了一碗汤,又轻轻吹了吹,递给沈沉英:“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看到的未必就是她的全貌。”
“但毒杀太子对她有什么好处,她没有强硬的母家,也没有皇子公主傍身,就算太子死了,储君之位也与她毫无干系。”
“她现在也没有受罚。”卞白提醒了一句。
官家还没有给出处置结果,没有贬她为庶人,更没有杀了她,这就说明一切尚存疑,并非真相。
“我还是相信贤妃不会做出这种事来的。”
沈沉英固执己见,卞白也没有反驳她,只是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脑袋,让她用完餐后去消消食,不要立刻就去休息。
“怎么,卞大人是暗指我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还是嫌我胖了?”
卞白想为自己辩白两句,但沈沉英的话匣子就像是打开了一般滔滔不绝起来。
“如果你是觉得我吃撑了多管闲事,那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相信贤妃为人才会为她打抱不平。”
“如果你是觉得我最近胖了,那……”沈沉英思索了片刻,气鼓鼓道,“卞大人大可寻一细腰美人常伴左右。”
卞白被她逗笑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沈沉英耍小性子的模样,一时情动,将人搂抱在怀中,让沈沉英坐在他的腿上。
他的手摸至沈沉英的腰间,轻轻掐了一下,假装正经道:“是胖了。”
沈沉英气急要下去,又被卞白按在腿上。
“不过我觉得,这还不够胖。”卞白目光落在她被官服遮挡的小腹上,“若是这里再鼓起些,会是什么模样?”
“什么……”沈沉英没反应过来。
“没什么。”卞白将她松开了,笑着帮她擦拭嘴角的油花。
沈沉英好奇地盯着他收不回去的嘴角,总觉得这人脑子里想着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便识趣地没有再问。
当然,卞白也不会告诉她。
因为这个想法,实在太过卑劣。
第55章 淑妃之死“谋害储君,其罪当诛啊……
“谋害储君,其罪当诛啊陛下!”张皇后跪在养心殿内,看着屏风后隐隐约约的皇帝的身影,再次叩首。
“翠云是贤妃身边的一等宫女,若未得她授意,怎敢投毒东宫!”
“臣妾恳求陛下,严惩贤妃!”
屏风后的身影没有任何反映,似乎是真的沉浸在书卷中,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
见皇帝没有反应,张皇后的拳头紧握,尖锐的护甲嵌入皮肉,硬生生压出一道道血痕来。
许久,她带着些怨意地抬头,满面冰霜:“陛下为何迟迟不肯处置贤妃。”
“难道陛下对她有情?”
“就因为她长得与淑妃有几分相似?”
下一刻,屏风后丢出一卷竹简,狠狠砸在了皇后身前,吓得她浑身瑟缩了一下。
“皇后如此关心太子,这些日子为何一次都未去探望过他。”皇帝缓缓从屏风后走出来,站在皇后身前,居高临下道,“既然要查清楚是谁指使的翠云,又为何如此着急将她仗杀。”
闻言,张皇后手足无措地抬头看向他,欲言又止。
“还是说翠云招出了幕后黑手,却并非皇后心中希望之人,便强行将她杀死了?”
“那她说的又会是谁呢?”
皇帝慢慢俯下身子,抬手惦起张皇后的下巴,语气森冷:“那日皇后将所有参与此事的宫人仗杀,怎么唯独忘了你身边的采薇呢?”
张皇后身子一僵,这些日子她只顾着如何拖贤妃下水,竟忘记了采薇那个丫头似乎很久没来跟前伺候了……
“陛下,您不可听信这些奴婢的话啊!谁知道采薇那个家伙是不是也被贤妃收买了呢!”
“采薇是你从张家带来的人,这些日子贤妃被禁足,她有什么机会收买采薇!”官家使劲儿将皇张后的脸别于一遍,怒斥道,“你们张家这些日子施压朕还不够,还想杀了太子?”
“不如这大夏改姓张如何啊?”
此话一出,张皇后整个人身子都吓得软了下去,眼泪冒了出来,焦急地抓着皇帝的衣袍,大喊着冤枉。
“臣妾绝对没有想过伤害太子啊!一定是有人故意想泼臣妾脏水啊陛下!”
“可朕只看到你在泼贤妃脏水!”
事态发展到这一步,原本贤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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