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她是臣妻: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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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苏昀总是故意靠沈沉英很近。

    尽管沈沉英总是退避开他,但二人的距离依旧不见拉开。

    “夫子,陈匀可有说是谁推他下的水?”苏昀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眼睛偷偷瞟了一眼沈沉英。

    “那我怎么知道,我还未与他说过一句话。”沈沉英不紧不慢答道,“他今日才醒来。”

    “那沈夫子也同他们一样,觉得是我推的他吗?”

    话及此,沈沉英停下了脚步,看向他。

    “像陈匀这种人,我根本不必脏自己的手不是吗?”苏昀轻笑道。

    陈匀这种人?难道就因为他没有一个好的出身,就得低人一等吗?

    或许苏昀并没有推他,但推他的人未必和苏昀无关!

    不过此刻沈沉英不想同他理论,只想赶紧见到陈匀,看看他现下状况如何,于是又挪动了步伐,继续走着。

    “夫子,您不信吗?”也不知道苏昀是中了什么邪了,非得从沈沉英这边盘问出个答案来才能消解内心的无名火,“您不能这样对学生,被人误解是很难受的。”

    沈沉英就差捂住耳朵了。

    “我没不信。”她忍着翻他白眼的冲动,努力挤出一丝假笑来,“况且,我信不信有什么重要的呢。”

    苏昀在年龄上毕竟小上她几岁,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小公子,她没必要和他多费唇舌。

    “那夫子为什么一直嫌弃我。”

    “什么?”

    苏昀示意他们之间的距离有些远了,若不是他一直凑近她,两个人中间都不知道可以经过多少人了。

    “夫子离我那般远,当真是厌恶学生至极了?”

    “没有的事。”沈沉英看着他,心里竟涌现出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总觉得这套泼皮做派,似乎在哪里见过。

    正当她在想着要如何回应苏昀之时,一架马车从不远处疾驰而来。

    沈沉英看向那马车,一时着急,也顾不得那么多,竟直接抓着苏昀的衣领子往一旁带。

    苏昀也显然愣住了,没有任何防备地随着沈沉英的动作拉到了一旁,马车穿过街道之时,一阵疾风扫过他的脸颊,耳廓,他瞬间就听不到任何人声嘈杂了,满眼都是沈沉英那张俊秀的面庞。

    意识到此刻有些失礼的沈沉英骤然松开紧抓着苏昀的手,眉头微蹙道:“现在开始,认真看路,别再同我交谈了。”

    苏昀的心里似乎被什么揪了起来,升不起落不下,很是怪异。

    他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好像被什么东西填上一般,不难受但也不算满足。

    他这下子是真的听话了,没有再故意撩拨沈沉英,而是默默跟在她身边,偷偷观察着她。

    她真的是父亲所说的诡计多端之人吗?为什么他却觉得她如此与众不同,如此会拿捏人心,叫人心痒难耐,思绪怪异。

    带着这样的疑惑,二人已然来到了陈府。

    陈家不是高门贵户,宅院不大,下人也就二三,若不是贤妃出宫带了些许奴仆,恐怕更要萧条一些。

    沈沉英向贤妃行礼,只见贤妃红肿着双眼道:“沈大人快免礼。”

    “陈匀可好些了?”沈沉英关切道。

    “今日醒了一回,但又睡下了,大夫说受了些风寒,应是无大碍了。”她说着,用帕子拭了拭泪,一脸憔悴,“谢沈大人关怀了。”

    “陈匀没事便好。”沈沉英一直都听说过贤妃柔婉心善的美名,此刻对她也是多了几分怜惜,“今日我带了陈匀同窗的监生一同前来,也是代表了大家对他的关切,贤妃娘娘也要保重身体才是。”

    说到带了个监生,贤妃这才注意到跟在沈沉英身后的苏昀,面色瞬间就沉了下去。

    “其他人的关切我们心领了,只是苏三公子的,我和匀儿怕是无福接受。”

    苏昀本就不是真心来看望陈匀的,被这么一说倒也不恼,只是冷笑了一下。

    沈沉英看出气氛不对,便让他在外头候着,自己与贤妃一同进屋。

    谁知道刚进房门,贤妃便哭了起来。

    “沈大人,他便这般容不下匀儿吗?”

    “他都这样百般忍让了都不行,甚至还想要了他的命!”

    沈沉英不解,她看向床上沉睡着的陈匀,示意贤妃明说是怎么回事。

    贤妃也不打算瞒着什么,只是怒道:“匀儿醒来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求苏昀不要杀他。”

    第48章 铲除贤妃身体微微躬了下来,似乎……

    贤妃身体微微躬了下来,似乎是有些站不稳,扶了扶床沿的木板。

    沈沉英想上前扶她,突然想到自己现在是外男,于宫妃接触过近,是为僭越。

    “匀儿到底怎么招惹到苏昀了呢?他就这样容不下……”

    “就因为他苏家权势滔天吗!”

    沈沉英不敢言,只是静静看着贤妃痛心疾首地哭泣。她也是有手足至亲的人,当然明白贤妃因弟失控的困顿。可苏昀毕竟是苏闫唯一的嫡子,就算真的是他害的陈匀落水,结果也只会是找个替罪羔羊,担下这所有罪责。

    至于官家,他忌惮苏闫在内阁的势力,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后充其量多给贤妃姐弟些许补偿罢了。

    最后离开陈家时,沈沉英也没能见到清醒过来的陈匀,也问不到他当日发生的种种细节。

    她沉思不语,只是一步一步走着,身旁的苏昀见她闷不作声,内心隐隐不安,别扭闻到:“不知道陈家是和夫子说了些什么话,夫子自打出来后便再没与我讲一句话。”

    “难不成那个陈匀说,是我害得他?”

    听到这句话,沈沉英抬头望他,沉声道:“所以是你吗?”

    “夫子,我说过了的。”苏昀面露不悦,语气也变得冰冷了许多,“像他那样的人,我犯不着。”

    “他那样的人?是哪样的人?”沈沉英的声音突然急促了些,双眼定定地看着他,目光之中是苏昀读不出的悲哀。

    他不说话了,头不自觉偏向一边,不敢回应她的目光。

    像苏昀这种一出生便含着金汤匙,打从娘胎出来就高于旁人的身世,怎么会明白寒门学子的举步维艰。

    换句话说,他又为什么要在意穷人怎么过活,为什么要去同情他们。

    他们知道自己生来就高人一等。

    沈沉英默默黯淡下去了目光,因为她又何尝不是苏昀眼中的寒门学子,一个可以随便开罪戏弄的夫子,若不是今日她官袍加身,圣眷正浓,是不是明日池子里便会多她一具浮尸。

    “你先回去罢,我有要紧事,先行离开。”

    她心头闷得慌,只想赶紧离开。苏昀也罕见地听话点头,看着这道清丽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之中。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到她的眼睛,苏昀觉得心里不痛快极了,可他是苏三公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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