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她是臣妻: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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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不到这种人究竟是什么样。

    卞白走到了沈沉英身旁,恭恭敬敬行了个礼,目光坚毅地仿佛下一秒就要拉着沈沉英拜堂成亲。

    “微臣与沈大人一见如故,再见倾心,早在翰林院共事时,臣便决定此生非沈大人不娶。”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沈沉英,眼中情愫仿佛都快要溢出来了。

    他的演技如此自然,情绪这般真切,就连沈沉英都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是卞白此生唯一的爱人,甚至是要一起下黄泉的爱人。

    一语毕,周遭议论声起。

    “这二位大人似乎从刚才宴会开始就待在一起,卞大人还给沈大人倒茶,敬酒。”

    “说来也是有迹可循,我在翰林院时就经常看他们两个腻在一起,卞大人总喜欢使唤沈大人,两个人也经常独处,想来应该是在……”

    “与怀,你不是和沈大人关系还不错吗?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啊!”

    谢与怀从刚刚就一直沉浸在惊诧之中,此刻被同窗好友点名,还一副懵懵的样子。

    “这……我也不知。”谢与怀又看向沈沉英的位置,看她与卞白并排而立,心中一直以来的疑惑终于在这一刻守得云开见月明。

    难怪自己每次与沈沉英交谈时,卞白都会出现在她身侧,将她带走。

    难怪沈大人不辞辛劳,也要给卞白当苦力,帮他整理书册。

    难怪前日沈大人身体抱恙,卞白二话不说就将她带走,毫无避嫌之意。

    如今真相大白,他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沈爱卿,确有此事?”官家看着底下两位清容俊逸的臣子,神情略显玩味。

    话头又引到沈沉英头上,只见她急匆匆瞥了一眼卞白,面上的神色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心虚,一阵红一阵白的,不过不去细看是不明显的。

    “确实……如此。”她的声音渐渐沉下去,如果不是歌舞乐声停了下来,或许会听不太真切。

    她现在的心情无异于翻江倒海,没有去细想卞白为何要这么说,而是反思自己今日怎么会有如此无妄之灾。

    官家嘴角微微上扬,身处繁杂沉闷,波云诡谲的朝堂和皇宫已久,如今这般宫宴之上大肆宣爱便显得极其有趣了。

    他眼眸微垂,从容淡定地看着沈沉英慌乱的模样,也不知道是不是趁着酒意兴起,笑道:“那今日朕便做桩好事,为卞爱卿和沈爱卿……”

    “赐婚可好。”

    第32章 酥痒“什么……”沈沉英低声呢喃……

    “什么……”沈沉英低声呢喃,用一种求助性的目光看向卞白。

    卞白却比她淡定多了,抬手谢恩。

    “谢官家赐婚。”

    不是,谢什么恩?沈沉英懵然跪在一边,手肘微不可查地悄悄碰了卞白两下,可卞白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她嘴唇微动,发觉周围人的目光放在自己身上,这才愣愣地看向官家,认命行礼。

    “谢官家赐婚……”

    此情此景,大家算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寿安坐在席上,手中的绢帕都被揉作一团了。

    她冷眉微挑,朝着身旁官家微微福身:“皇兄,寿安突然觉得头有些晕沉,先行告退了。”

    “允,回宫休息吧。”

    官家看着自家小妹的身影,岂会不知她心中定然不快。

    他本想着为这个妹妹选一个年轻有为的好夫婿的,未曾想第一次做媒就看走了眼,光顾着查沈沉君此人的家室背景是否清白,是否婚配,未曾想竟然是个断袖。

    不过也好在他们承认了,不然妹妹嫁过去,岂不是要守一辈子活寡。

    宫宴结束,大家先后陆续离宫。

    沈沉英觉得脑子沉得很,几乎是一结束就朝着外头走去,想要快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人还没有走几步,就被谢与怀等人拦住。

    “沈大人,你,你先前说租了卞大人的宅院居住,莫非是从那时起便与卞大人……”

    “或许沈大人是早已和卞大人私定终身了,才搬去同住呢。”

    沈沉英听着这些人的话,嘴唇轻启,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不知道怎么解释,也不知道该不该解释。

    “要不要我来告诉你们。”

    卞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淡却带着一丝愠意,吓得那些人都闭上了嘴。

    “可这家务事,怎么有往外说的道理,相信各位大人也不希望别人总缠着自己的妻子说三道四吧。”

    妻子……沈沉英转头看向他,眼里的惊诧不亚于方才在大殿之上听到卞白示爱。

    他长臂一捞,将沈沉英揽入怀中,是用了些手劲的,可面上带着笑,让人看不出他的强硬。

    “时候不早,我们就先行离去了。”卞白淡淡道,刚要挪步,发觉怀中的人儿不太听话。

    沈沉英不想和他靠的如此近,和他并排而行时,总是偷偷旁边挪动。她一挪,卞白就能感受出来,又往她这边一靠。被逼得无处下脚了,沈沉英这才带了些气得把卞白的胳膊甩开。

    却发现甩不开……

    “做戏就给我做全套了。”卞白凑到她耳边,警告似的说出这句话,“你要死别带上我。”

    闻言,沈沉英也不挣扎了,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任由他把自己带走,去哪里也索性不问了,总不能把她抓去偷偷杀掉永绝后患,然后新婚变新丧吧。

    感受到身旁之人身体从僵硬变为放松,卞白的手劲也轻了一些。他把她带回了自己的居所,唤来女使为她准备沐浴和寝衣,自己则要去书房。

    “今晚就睡在我这边。”

    “为什么?”沈沉英不明白,“官家赐婚归赐婚,难不成我们假戏还得真做?”

    “不然呢,你当那群人的眼睛是瞎的?”

    “可,可是……”

    “可是什么?”卞白本要前往书房的脚步一顿,回过头看她。

    看她一副欲言又止,双目微红,可怜无助的样子,卞白有点想笑。

    “你不会以为。”

    “我今晚就要和你洞房花烛吧。”

    被戳中心事的沈沉英面上一红,头摇的和拨浪鼓一般,转身就仿若兔子般溜走,留得卞白立于原地,嗤笑出声。

    ……

    沈沉英沐浴完,身着干爽的寝衣,躺在床上。

    这张床不是上次卞白的那张,应该是特地叫人收拾出来当客房的,屋室虽小但好在五脏俱全。

    睡个一两宿的,倒是没什么关系。

    只是次日当她起床更衣,要去上朝时,一推门就是迎面跑来的旺福。

    “旺福!”沈沉英蹲了下去,看它尾巴摇晃,蹦蹦跳跳的,便忍不住伸手去摸摸它的脑袋。

    “我的好旺福,你怎么在这里啊。”

    旺福不会说话,只会一个劲儿地甩尾,蹭着沈沉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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