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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探花郎她是臣妻》 30-40(第15/17页)
最后经过一番彻查,发现祭台之所以坍塌,便是因为砖石被撒上了浓度不高的绿矾油,导致石体被侵腐,变得松散软塌,和市面上劣质砖石一样。
初几日看不出端倪,一旦天有风雨,便不堪一击。
苏畅被打入大狱,其一是他在府上私设官窑,其二是他通过这种方式陷害同僚,不日后便会被发落。
同日。
沈沉英被放出,她走出官狱的那一刻,被外面的日头灼了眼。
她蹙起眉头,忍不住伸手挡了挡阳光,再放下手臂时,眼前出现一个比她身形高出不少的男人,为她遮挡住烈日。
一阵清风吹过,灌进了沈沉英宽大的袖子里,刚从牢狱出来她衣着单薄,忍不住瑟缩了一下,随即而来的便是身上突然覆盖了一层重物,残留着主人身体的温度和微微檀香。
卞白为她系上披风的带子,看她瘦弱的脸颊,眉目间闪过一丝戾气,但被他很快地压了下去。
此刻二人距离很近,卞白的手停留在她颈间的系带,没有松开之意。沈沉英意识到这点,默默往后退了几步,却被卞白一个用力,将她又扯的离自己更近了些。
“卞大人……”
“为什么。”
沈沉英以为卞白是问她为什么会知道是苏畅设计破坏祭台的砖石,便缓言道:“那日我在工部的书阁里翻到了绿矾油的制法,便将这些告诉了工匠师傅,让他们想想要如何利用现有材料制作,这样便能降低购入绿矾油的开支。”
“那两位师傅很兢兢业业,利用午休之余还在讨论这个,而那日留在营缮清吏司当值的,便是苏畅。”
“经过我在工部这段时日的观察,我发现我们三位员外郎里面,潘长原对我敌意最大,但他没这个胆子,只敢明面上给我使绊子,只有苏畅,平日看着和气大方,为人清正,但心里对我意见很大。火房和砖石科的几个师傅都听命于他,因而那阵子师傅们不配合我多半是苏畅暗里授意。”
“周越清被提拔为工部侍郎,营缮清吏司的郎中位置便空悬在那里,我们三个员外郎很有可能会有一个顶上去。”
“而潘长原这些年毫无功绩,停留在这个位置已久,背后也没有什么人扶持,只有苏畅会担心半路杀出的我会挡他的路,所以……”
“为什么你宁愿让徐律帮你,都不求助于我。”沈沉英话还没有说完,卞白便打断了她,眼里的不满都快要溢出来了。
他比徐律更早就查出苏畅便是背后黑手,在沈沉英入狱是这些日子里,他几次三番的去搜寻物证,就差要将这一切都呈到圣上面前了,却得知徐律也在查绿矾油之事,并且还借助谢与怀的手,将一切证据交给了李燃。
而徐律做这一切的前一天,正好去探监了沈沉英。
所以这一切都是沈沉英委托他去做的。
想到这里,卞白心中莫名腾生出一股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妒意。
“让徐律去是因为……”
听到沈沉英喊徐律名字,卞白再也做不到坐怀不乱了,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拦腰扛起,塞进了马车里。
沈沉英想要挣扎,卞白就把她头上的发带拆了下来,捆在她细腕上,见她还要往马车里面躲,卞白便大手一捞,把她锁在自己怀里,让她动弹不得。
“卞白!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卞白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用了些力道地掐了一下她的细腰,“这算什么疯,我可以更疯的。”
看着卞白那副冷笑的面庞,沈沉英顿感不妙,可自己人被困在他怀里,她逃也逃不了。
“我知道我没有和你商量便擅自做主,让你承受被我连累的风险是我不对,但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我之所以什么都没有告诉你,就是为了让你置身事外,这样一旦我的计划出现闪失,你也能少受连累。”
“至于徐……”
沈沉英口中“徐律”二字还没有出口,便感觉到唇上一股温热,然后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与自己无比贴近的卞白,眼睫毛都扫到自己脸颊上了,目光又焦急又柔情,唇齿的力道又凶猛又克制。
她被迫地接受着卞白的攻略,被卞白禁锢着的身体在不知不觉间软成了一滩水,只能倚靠着卞白宽大的臂膀,才能堪堪稳住腰身,无力地用被捆绑住的双拳捶打他的肩头。
卞白的吻太过猛烈,一度要让沈沉英喘不上来气,等到沈沉英撑不住时,他便松口让她稍作喘息,看她平稳了又焦急覆上,一次又一次,没有给她任何思索的机会。
作者有话说:卞大人,泥为什么一听到徐律两个字就炸毛
第40章 赏赐不知道吻了多久,到最后沈沉……
不知道吻了多久,到最后沈沉英迷迷瞪瞪的,被卞白抱进屋子都没意识到。
屋内女使早已备下热水和干净的衣物,甚至还提前点好了熏香。
卞白伸手要替沈沉英解开身上的衣物,被沈沉英一把挡在胸前。
二人对视良久,终是卞白先破功,轻笑了出声。
“沈沉英你害羞什么。”卞白玩味地用指头勾了勾沈沉英领口的披风带子,“我好像不是第一次帮你……”
“卞白!”沈沉英急忙推开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她戒备地躲开他,生怕他又发疯起来。
卞白笑着摇头,将手伸进浴桶里,确认温度适宜后,才放心地退出屋子,让她一个人在里面清洗。
似乎是刚刚在马车上餍足了,此刻对于沈沉英这点子抗拒倒是不恼火了。
反正人现在在他身边,他不怕沈沉英跟别人跑了,反而如果逼她逼太急,会适得其反。
而屋内的沈沉英从窗户看到卞白走远了,这才放心地脱掉身上的衣服,泡进浴桶里。
唇上似乎还发着烫,是被反复碾磨的结果。她伸手触摸着,脑海里不自觉地就回想起刚刚卞白强吻自己的画面,顿然面红耳赤。
这个死卞白,自己一心为他好,居然还冲她发疯。
她之所以让徐律去查这些,是因为徐律是锦衣卫,底下有皇家兵,少不了和兵器有接触,自然询问这些材料更有利一些,也不容易叫人起疑。
他至于一听到徐律两个字就跟自己急眼吗?
而为什么要借谢与怀的手将物证送到李燃手上,是因为谢与怀此人的秉性就是利己自私的。他为了升官加爵可以不择手段,有这么个好机会摆在他面前让他表现,官家定然会提拔他一二。
而且他为人也谨慎,就算知道锦衣卫这边把罪证交于他是别有用心,也会守口如瓶,顺便卖自己一个人情,日后好提要求。
她不信卞白不懂,可他还是肆意妄为,对她不满,甚至还……
亲她。
想到这里,沈沉英的脸也跟着发烫了起来,红的像个柿子。
次日上朝,参过沈沉君那些罪状的臣子们都或多或少受到了打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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