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她是臣妻: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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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敢吱声。

    倒是徐律眉头紧蹙,目光紧紧盯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语气冰冷:“沈沉君,你没事吧。”

    “没……”沈沉英见卞白没有要解释解释的意思,索性自己开口,“就是迷药的劲儿没过,身体没力气,只能劳驾卞大人抱……带我来喝水。”

    这种理由,是沈沉英能想到的最合理的了。小侍卫信了,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但徐律显然存疑,略带敌意地看向卞白。

    “那确实辛苦卞大人了。”徐律走近了几步,“让我来吧。”

    来什么?沈沉英懵了,她看着徐律似乎是想从卞白怀里把她捞出来,连忙摆手。

    “不用不用,我觉得我能自己走动了!真的!”

    她挣扎着要起身,但不知道卞白是哪根筋搭错了,就是不肯松手,弄得沈沉英都有些看不懂他了。

    “卞大人,我可以自己来的!”

    “是吗?”

    卞白轻挑眉梢,故意突然松了一下抱着她的手臂,吓得沈沉英再一次紧紧攀上他的脖颈,看得一旁的小侍卫再次陷入了沉思。

    “卞白!”这下子愣是沈沉英这种好脾气的也要发火了。

    卞白见好就收,把她慢慢放了下来,看着她气鼓鼓的脸蛋,勾了勾唇。再看向一脸担忧的徐律时,面上立马转阴,用一种十分戏谑的语气对着徐律说道:“徐大人什么时候与沈大人如此亲密了?”

    见徐律不搭理,他又故意嘲讽:“还是说徐大人比较自来熟,见着谁都关照一二。”

    “和卞大人有关吗?”徐律轻蔑地瞥了卞白一眼,“我和沈沉君的关系如何,需要和卞大人报备吗?”

    眼看着二人之间气焰逐渐强烈,沈沉英脑袋都快要炸了,赶紧借口自己还需要休息,将几个人都赶了出去。

    她需要静养!

    ……

    晚些时候,官家也派人来问候过沈沉英的情况。

    沈沉英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并声称自己马上就可以参与问询。

    榴娘那边一口咬死是自己一人所为,没有受任何人指使,几个被豢养的孕母大部分精神都失常了,自是无法作为参考。

    长时间在这种环境下生存,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肚子一天天变大,然后连孩子出生后一面没见就被送走,换作谁都会崩溃。

    “还有一个,榴娘那日并没有带到空山茶楼。”沈沉英认真道,“那位为樊清夫妇生产的孕母。”

    上一次看到她是在南安庙,说不准现在人还在那边。

    但派去找寻的人却说,压根不见她踪迹。

    “估计不是被樊清灭口,就是自己逃走了。”

    “但我们还是要找找。”沈沉英思索了片刻,拿出纸笔,“我记得她的模样,待我画出来,就可以全城搜寻。”

    “到时候,由我亲自审她。”

    ……

    沈沉英的画像一出来,便有人在苏州城郊的一个小破房子里找到了那个孕母。

    她当时一只手擦着汗,一只手煮着稀稀拉拉的米汤,里面该有一个年迈的老人,时不时咳嗽两声。

    “爹,您再忍忍,我去想办法抓点药回来。”

    她把米汤盛出来晾着,刚推开们,就看到了几个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当下就心里明了,苦涩地朝着屋内道:“阿爹,我晚些回来。”

    第23章 小瞎子“我叫赵阿茧。”女子头微……

    “我叫赵阿茧。”女子头微微低垂,眼神黯淡无光,“榴娘找到我的时候,我因为偷药被老板打了个半死,差点……手就废了。”

    她瞧着自己满是疮痍的手,旧伤未愈,新伤就覆上去了,看上去一点也不像一个少女的手。

    “那日有个姑娘说要救我,最后却被榴娘迷晕了,我想帮她,但我也被下药了……”

    沈沉英此刻穿着男装,头发也竖了起来,与那日的形象几乎毫无相似之处,但赵阿茧还是觉得她眼熟得很。

    而徐律坐在主审讯的位置,目光凛冽,语气冷硬。

    “你还记得那个女子的样貌吗?她在获救的这批孕母里面吗?”

    “不在吧。”刚刚找阿茧已经去了茶楼一趟,她看着那群同病相怜的女子,其实很多都是第一回 见,“她那日戴着面纱,再加上榴娘都把我们隔离开,我们也没见过彼此。”

    “还有什么其他特征?”

    “你且说一下,榴娘是如何安排你与许氏见面的?”

    徐律和卞白的话几乎是同时出来的,两人目光交汇,隐隐约约透着一股凶光。

    沈沉英看赵阿茧愣住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个问题,就连忙移开话茬:“你和许氏见过几次?在哪里见的。”

    “一次,在南安庙的时候。”赵阿茧回答道,“听说南安庙的姑子心善,有时候会送一些甜果子和窝窝头给庙旁的乞丐。”

    说到这里,赵阿茧的手心攥了起来。

    “但那天姑子们很忙碌,也没有果子和窝窝头,我以为自己跑空了,就想走。”

    “这时候榴娘来了,她拿着干净的帕子为我擦了擦脸上的污垢,捧着我的脸说我好像……”

    “像什么?”沈沉英盯着她,紧张道。

    “说我像樊大人。”赵阿茧声音越来越小,手从紧紧攥着,到捂着肚子。

    “她带我去见知州夫人,我退缩了。”

    “她就说,只要我被知州夫人看中,父亲就有救了,我们就再也不会饿肚子了。”

    少女露出了一丝无声苦笑,像是无奈极了的妥协。

    “知州夫人看到我后,她哭了一样搂着我,说我的眼睛真漂亮。”

    赵阿茧的眼睛确实好看,同正常的黑褐色又不太一样,她的瞳色浅淡,像琥珀一般清透,阳光洒在眸子上,更显柔和,干净。

    沈沉英沉默了,因为赵阿茧后来发生的事,她都亲眼目睹了。

    一个单纯可怜的少女,和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男人行了房事,还要被迫要孕育一个不属于她的孩子。

    问询完赵阿茧,也只能坐实了许氏花钱找孕母的事,如果还想证明樊清参与了这件事,光靠赵阿茧这些话是远远不够的。

    沈沉英走出屋子,看着雨后慢慢还朦朦胧胧的天,几抹青苔像布帛一般铺在了石阶上,被她踩在脚下。

    她又吩咐了几个人去查樊清和许氏,连同他们的祖宅,以及各种表亲的住处,务必要留意是否有同赵阿茧一般十三四岁的少女。

    特别是拥有琥珀色眼睛的孩子。

    徐律不解,她不懂沈沉英为什么还要花时间和精力去找这么个姑娘。

    但沈沉英只是淡淡笑了笑,略带伤感道:“我觉得许氏的孩子可能被她养在外面了。”

    ……

    这些日子,官家派卞白彻查了苏州、衡州的财政底册,以及各种银钱流向,最后发现水利造假,农田改造造假,临州进种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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