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的我该如何拯救社畜的你: 170-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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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前面的驾驶座上,渡边花梨打开后车座和后备箱的连接处,从里面取出两个小手提箱和一个长长的乐器盒。

    她把手提箱里的子弹和手枪分给降谷零,自己打开了乐器盒,开始组装里面的狙击枪:“你的技术怎么样?”

    降谷零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枪,摇了摇头:“这个是按照你的习惯配置的,还是你自己用吧,我用手枪就行了。”

    渡边花梨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怎么样,新一,我的车应该没有那么难开吧?”

    坐在驾驶座上的工藤新一已经给自己绑好了安全带,双手握在方向盘上,目视前方,第一次开车上路就是这种级别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的异常的的快。

    “放心吧!渡边姐姐!我爸爸在夏威夷已经完全教会我怎么开车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78章 无业游民·

    “你说渡边花梨跑掉了?”

    说话的人有着一头略显凌乱的黑发,发尾垂落在苍白的颈侧,显得整个人更加的病气。

    他坐在唯一一把完好的椅子上,像一尊刚刚从漫长冥想中苏醒的圣像,紫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幽微的光泽,带着一种非人的空洞感。听完手下的汇报,将目光缓缓转向了被绑在柱子上的人。

    如果花梨在现场,一定会震惊于朗姆现在的状态。

    他被扎扎实实地捆在一根承重柱上,捆缚的方式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粗糙的麻绳勒进他的四肢和躯干,把他固定成一个扭曲的姿势,像屠宰场里挂在铁钩上的牲畜。

    他的半张脸上覆满了干涸的血迹,从额头一直蔓延到下颌,颜色已经由鲜红转为暗褐,结成了硬壳。两只眼睛全部紧闭着,但其中一只闭合的眼皮明显向内凹陷下去,那凹陷的弧度让人不忍细看——那下面已经没有了眼球,只余一个空洞的眼窝,所有的血迹都是从那里流出来的。

    他原本只是花白稀疏的头发此刻乱成一团,白发中混着大量沾了血的发绺,一绺一绺地贴在头皮上,整个人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老了不止十岁。身上虽然看不出更多触目惊心的伤口,但四肢无力地垂着,头歪向一侧,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一个国际犯罪组织的二把手,此刻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朗姆先生,”一个轻快得近乎轻浮的声音在朗姆身边响了起来,语调上扬,尾音带着歌唱般的婉转,“你的手下可是真够没用的,这么万无一失的行动,居然还让他们跑掉了。”

    说话的人围着被捆在柱子上的朗姆转了一圈,脚步像是在跳一支只有他自己听得见的小步舞曲,明明行动失败了,他的脚步和语气都轻快的像是在庆祝什么。他戴着一顶高高的白色礼帽,帽檐下压着的头发在发尾处编了小辫子,半边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右脸,只露出一只覆着扑克牌图案的眼罩。

    他弯下腰,凑近了朗姆那张血迹斑斑的脸,用戴着白手套的手在对方眼前晃了晃,像是在确认这个人是不是还活着。发现朗姆没有任何反应之后,他直起身来,摊开双手,做了一个夸张的、表示遗憾的耸肩动作,嘴角却翘得老高。

    “费佳,”果戈里转过身,一边歪着脑袋摆出思索的姿势,一边用食指轻轻敲着自己的太阳穴,手套的白色在昏暗的光线里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那个叫渡边的,干嘛一定要杀她啊?她的事情跟我们的目的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今天晚餐吃什么,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眨了眨,瞳孔里闪烁着一种真诚的、不带任何恶意的困惑。对于果戈里而言,一个不认识的人的死活还没有地上一只蚂蚁会朝向哪边爬更重要,但是这个大动干戈,他就有些好奇了。

    “她是这一次的不确定因素,她的异能很有趣,”费奥多尔紫色的眼眸从果戈里身上移开,重新落回了朗姆那颗凹陷下去的眼窝上,“而且,渡边花梨对于这位朗姆先生来说,是一个很好的借口呢。”

    他说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朗姆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已经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气的男人。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施虐的快感,也没有居高临下的轻蔑。

    他原本对于折磨一个人并没有偏好,普通人的死活也跟他无关,是朗姆自己的行为导致他变成这样的,如果不是他在那颗义眼中做了手脚,他也不会让伊凡在带他来的过程中把他的眼睛摘下来。所以朗姆现在这幅凄惨到恨不得直接杀了自己来终结痛苦的样子完全是因为他自己不识时务。

    在上一次算计横滨失败之后,他就已经在思索新的方法了,而这个全球范围内还算是有点名声的小组织的研究所里的一些特别的产物,让他有了新的想法。

    “不过,既然她已经跑掉了,”费奥多尔收回视线,转身走向房间的出口,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就说明,太宰治也要知道这件事了,我们也该换个地方了,现在还不是和他见面的时机。”

    果戈里歪着头想了想,似乎在努力理解这句话里弯弯绕绕的逻辑。片刻之后,他放弃了,转而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快步跟上了费奥多尔的脚步。

    “所以我们现在没有办法去横滨吗?”他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着,带着一种只有他才能理直气壮地使用的快活语调,“你不觉得这很让人扫兴吗,费佳?我可是很期待他们的表演的!”

    费奥多尔勾了勾嘴角,留下一句话之后,脚步声不紧不慢地消失在仓库门外的夜色中。

    “这一次的舞台可不在这里。”

    ——

    车子一路疾驰,身后追兵的子弹打在车尾的金属板上,叮叮当当的声音逐渐变得稀疏。那个仓库过于偏远了,渡边花梨和降谷零连带着工藤新一开着车跟那群黑衣人焦灼了整整二十分钟,在蜿蜒的郊野小路上绕了不知道多少个弯,才终于把车开回到有路灯和交通标识的主路上。

    眼见着道路两侧开始出现零星的民居和路上的私家车,黑衣人的车才不甘心地放慢了速度,在最后一个岔路口掉头消失在黑暗中。

    “呼——”渡边花梨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两条手臂都要被枪械的后坐力冲垮了。她看到最后一个可疑的人影从后视镜里消失,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转过身瘫倒在后座上,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降谷零比她好一点。但他的肌肉也因为刚才高强度的紧绷而变得僵硬,手背上青筋还没有完全消下去。此刻虽然追兵已经不见了,他依旧直直地坐着,目光如鹰般扫视着道路两侧的每一个阴影,生怕还有漏网之鱼潜伏在暗处

    就在这时,平稳行驶的车子突然猛地打滑,车身毫无征兆地向左侧倾斜,轮胎在地面上发出尖锐的嘶鸣,整辆车眼瞅着朝马路另一边漂移过去。

    降谷零虽然没有防备,但是手及时抓住了把手,只是往中间滑动了一点,就被他及时拽住了。

    但花梨就没这么幸运了。她刚才彻底放松了身体,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离心力直接甩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车门上。

    “新一小朋友!!!你在干嘛啊!!!”花梨的尖叫声在狭小的车厢里炸开。

    花梨尖叫着,车子又开始朝着另一边猛地飘过去。花梨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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