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的我该如何拯救社畜的你: 90-100

推荐阅读: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社畜的我该如何拯救社畜的你》 90-100(第5/14页)

,还会让人去做潜入深海回收白鲸数据这种危险的任务。

    想来是她没经历过这种堂而皇之的勾引,表现的不够,以至于让琴酒以为她还没有上钩,这样安室透的死活就无所谓了,反正还能再换人。

    花梨震惊、花梨不解、花梨觉得她都无缘无故的跑到一家店连着吃了那么多天的饭了还不够明显吗?

    花梨决定回去之后就找个人学一下。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把表演搭档捞出来。

    森先生想要泽田弘树?他到底知不知道弗朗西斯只是颓废了,不是废了?

    花梨眼睛一转,反正给了森先生,他也用不了。

    不如用这个换给黑衣组织下的套。

    她不知道的是,森鸥外也是这么想的,他一个拿到了异能许可证的正经公司,跟黑衣组织那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较什么劲啊,普通人想要染指异能,世界范围多的是把他们伸出来的手打断的人。

    既然如此,还是异能力组织【Guild】的资产和他心意。

    两个人一拍即合。

    森鸥外配合渡边花梨演戏,让她在审讯室可以大演特演。

    离开森先生办公室的花梨在松田和萩原欲言又止的目光中打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回去再说。

    两个人表示理解,先救人嘛。

    直到乘坐直梯来到港口□□的地下审讯室,渡边花梨才意识到她一路下来那些黑西装外套的人的怪异的目光是怎么回事。

    审讯室里确实有个金发碧眼外国小哥——可惜不是一个。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4章 社畜·不可

    “你来了。”

    率先开口的人吐字清晰,每个音节都像经过精密调校,带着一种歌剧咏叹调般的优雅韵律。可正是这种过分完美的发音,让松田和萩原同时感到一阵违和——他们猛地抬头,对上一张轮廓分明、明显属于异邦的面孔,那张脸如同文艺复兴时期的神明雕塑,五官深邃而精致,整个审讯室都因为他的存在而蓬荜生辉。

    然后他们就听到了一连串的听不懂的字母袭击了他们的耳朵。

    “Pourquoi es-tu ici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渡边花梨的声音突然插入,她说的是法语,语速极快,带着点不容置疑。

    魏尔伦微微侧头,有点意外的看向渡边花梨,也流畅的切换了法语:“Tu ne veux pas quils sinquiètent de ce que nous discutons (你是不想让他们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吗?)”

    花梨面无表情,声音比刚刚更冷:“Non, je minquiète simplement que ton folie puisse salir le cerveau de mes subordonnés(不,只是担心你这种疯子的话会污染我的手下的大脑)。”

    魏尔伦全当没听到她失礼的话,视线轻飘飘地从她身上移开,落向被吊在墙上的安室透。阿呆鸟刚刚的“招呼”让这位卧底探员狼狈不堪——尽管那张混血面孔上没留下什么明显伤痕,但呼吸时微微发颤的胸口、衣服下隐约可见的青紫,都暴露了他承受的远不止表面这些。

    “紫色的眼睛,金色的头发,按照你们的说法,他应该不是日本人吧?”魏尔伦用日语问了一个问题。

    松田和萩原的脸色同时一变——这个话题,有点过于敏感了。

    虽然是从大学才认识的降谷零,但是他们隐约也知道,他从小因为异样的外表没少遭到排斥,也因此养成了警校时期那个能和松田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性格。

    在这个时候提这种事情做什么?

    花梨十分的不满,她当年吃过一次亏之后,甚至花了大价钱在学校里找了一个法语专业的学姐教她日常的语言,结果魏尔伦根本不打算遮掩——不对,这个人脑子里就没有遮掩这个概念,他从来不觉得他那癫公一样的话见不得人。

    “Cest un métis, quy a-t-il de problème (我是混血,有什么问题吗)?”被吊在墙上的安室透偏过头,姿态是赤裸裸的挑衅。

    他的法语远没有前面的两个人流利,但是这种不标准反而让挑衅更上一次。

    可渡边花梨太清楚了,魏尔伦不会被这种程度的挑衅触动——作为港口□□最拟人生物,这家伙是真实的跟人类不是一个物种。

    你会觉得路边的小猫在呲牙的时候让你生气吗?

    安室透想要借此激怒他,恐怕是找错方向了。

    不过这也不怪安室透,他自己都没想到,在命悬一线的时候,渡边花梨居然能为了救他相处这么荒谬的理由——当然,只是听起来荒谬,短暂的慌乱之后,安室透立刻就理解了渡边花梨的想法。

    她不想暴露公安的身份,那么在公事之外,能让港口□□网开一面的就只有私情了。

    而安室透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她。

    跟渡边花梨不一样,他是经过系统的训练怎么伪装成情侣的。

    所以在其他人撤出审讯室,一个金发的高大的法国男人进来之后,他已经完全进入了角色。

    他不太清楚港口□□的人员构成,但是从衣着来看,这个男人的地位绝对不在刚刚的女性之下。

    明明按照那个人的说法,港口□□的首领已经下令由渡边花梨处理他了,为什么这个时候还会有人过来?

    常年游走在灰色地带的安室透有一种本能的直觉——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太妙。

    虽然他看上去宛如贵公子一般,举手投足并没有□□那种蛮横的意外,但是越是这样的人才越应该警惕。

    然而,就在安室透全力以赴准备应对的时候,眼前的人却问出了一个很不合时宜的问题。

    “渡边花梨看上的就是你这种人?”

    别的不说,这个宛如怨妇一样的发言是不是不太对啊?

    安室透被眼前的人雷的外焦里嫩,但依旧没有判断出对方的身份——他们能拿到手的港口□□的资料本来就不多,眼前的人更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他总不能大着胆子思索渡边花梨是不是真的把手伸进港口□□了,搞出了一个当□□的情人。

    警备企划科进去也是要做背景调查的吧?

    然而安室透不知道魏尔伦的身份,魏尔伦对安室透的资料倒是了如指掌。他虽然一直在地下室,但是外面的消息从来没有断过,在消息传过来之后,他第一时间就拿到了安室透全部的背景。

    可惜公安给他做的假身份太完美了,以至于魏尔伦能查到的,只有安室透作为黑衣组织成员“波本”的那部分信息。

    安室透也知道自己不能一直沉默,既然渡边花梨给自己安上了“情人”这层身份,他就必须演下去——演给隔壁的莱伊和伏特加看,也演给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法国人看。

    “怎么,你们港口□□还关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