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的我该如何拯救社畜的你: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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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看来是我来迟了,错过了一出好戏。”阿呆鸟人未到声已到。

    窗明几净的大厅内,地板光洁到能照出人,散射的灯把三个人的影子聚在一起,被一群人为在中间。

    阿呆鸟笑道:“我本来还担心我来晚了你就先走了。”

    花梨面无表情:“这不是被芥川拦住了。”

    “你有什么事直接说。”

    阿呆鸟四下看了看:“就算是说也不能在这里说嘛,旗会的据点你应该知道,我们去那里怎么样?”

    “可以。”

    花梨也想知道,阿呆鸟到底是有什么事情找她。

    旗会的人平时都聚集在一家会所里,会所不大,藏在一间低调的们后。

    推门进去,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台球桌,墨绿色的台呢是纯羊毛,经由约克郡老工匠手工编织,桌面的铜制袋口泛着温润的哑金光泽,桌沿是顶级的枫木人工打磨上蜡。绕过台球桌,正对着是雕花木质的酒架,神色的胡桃木带着油润的光芒,上面每一瓶酒的价格都能在横滨买下一个房子了。

    头顶那盏水晶吊灯投下碎金般的光斑,空气中,高级木材的沉静木香、陈年烈酒的醇厚底蕴、以及若有若无的雪茄烟气,三者交融,调和出一种令人不自觉松懈的、独特的底色。

    昏暗的光线像一层温柔的滤镜,模糊了棱角,也让人下意识放松了对表情和身体的管理。在这里,紧绷的肌肉会慢慢松弛,藏在眼底的警惕也会被昏暗一点点化开。

    “两位警官要喝点什么吗?”阿呆鸟笑眯眯地来到吧台前,语气随意得像在招待老朋友。他单手撑在吧台上,姿态慵懒,“这里的调酒师的水平可是很好的。”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

    他们盯着吧台后面那道身影——调酒师正低着头,不紧不慢地擦拭一只高脚杯,动作干净利落,一看就是老手。

    这个调酒师的技术看上去确实是很好,但是调酒师的脸怎么这么眼熟呢?

    你说是吧,景光?

    诸伏景光:“……”

    几个人的视线在昏暗的环境中几次交错,留下心照不宣。

    “我需要回避吗?”他把调好的四杯罗布罗伊鸡尾酒放在了桌面上一字排开。

    “没事。”阿呆鸟转头看向渡边花梨,“渡边,你介意吗?”

    花梨靠在吧台另一侧,目光在吧台后的人身上停留了两秒,理论上来说,这种场合最好只有她和阿呆鸟两个人,但是她带着松田和萩原一起过来了,那阿呆鸟带着人也是很正常的。

    “这是旗会的新人吗?”渡边花梨打量着站在吧台后的青年,跟旗会张扬的风格不一样,这个人从头到脚都很低调,黑色不起眼的头发遮住了部分眼睛,脸上带着的些许胡茬显得成熟稳重,黑色的看不出来牌子的衣服。

    ——这打扮有点像钢琴师啊。

    但同样是杀手,钢琴师除了杀人的时候低调,其他的时候可高调多了。

    “对,忘了跟你介绍了。”阿呆鸟好像一直心情都很好,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之前他们几个的手艺都太差了,有的时候在这里聚会还要叫人跑腿送外卖,什么都要自己动手。”

    没介绍名字?什么意思?

    花梨察觉到了这一点怪异,破有深意的打量着吧台后的青年。

    “等等。”花梨忽然顿住,眉头微蹙,“我怎么感觉好像在哪见过你?”

    她的记忆力算不上好,远没有那种擦肩而过就能记住人脸的本事。但如果有什么让她印象深刻的事,那张脸就会牢牢刻在脑子里。

    “当时在夏威夷——”花梨想起来了。

    诸伏景光的表情有些麻木,他就知道今天这一次逃不过了。

    “是的,我们之前在夏威夷见过,我那个时候在夏威夷接了单子,可惜被人抢先了。”

    阿呆鸟有点惊讶的看着他们:“原来你们见过啊!那就更好说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8章 社畜·小聚

    萩原研二的目光在花梨和景光之间来回扫了两遍,心底暗暗叫苦。

    怎么看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能叙旧的关系吧?渡边花梨表面上一副“偶遇故人”的惊喜模样,可眼中分明已经浮出了谨慎的警惕——像一只嗅到猎物气息的猫,脊背微微弓起,随时准备亮爪子。她似乎并不清楚景光的真实身份,但夏威夷那次的“碰巧”,显然在她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这下麻烦了。萩原在心里叹了口气。更让他头疼的是——诸伏,你到底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说起来夏威夷岛上还要多亏了你。”花梨忽然开口,语气轻快,她对着诸伏景光举了举杯,笑容甜美而真诚。

    诸伏景光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抖。

    只是一抖,幅度极小,但那只水晶杯里的酒液还是晃了一下,险些洒出杯沿。他可是靠这双手吃饭的人——无论是调酒,还是别的工作——这种失误对他而言,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他稳住手腕,抬起眼看向花梨,面色如常。

    “这件事从何说起?我们当时只是碰巧在一个地方练习射击吧?”

    “诶?”花梨笑意盈盈,面不改色,“可要不是你找到了工藤优作先生,恐怕当时警察还没那么快能到吧。”

    诸伏景光面色微变,声音低了几分:“我好像没听懂你在说什么。”

    “是吗?”花梨歪了歪头,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吧,毕竟当时工藤先生说是有一个黑发的亚裔给他提供了线索——夏威夷这种外形的人很多,可能是刚好有好心的路人。”

    她说完,端起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口,目光从景光身上移开,落向吧台另一侧的阿呆鸟,姿态随意得像刚才只是聊了一段无关紧要的往事。

    诸伏景光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不认为zero会跟渡边花梨提他的事情,这是基本职业素质,但是当时在夏威夷,他确实是去见过工藤优作,虽然当时他做了一些外貌上的遮掩,黑发也比较能泯然众人,但是难免渡边花梨会因此怀疑。

    他心里叫苦,如果不是因为不同属于一个部门,他也不至于在这里被渡边花梨为难,反而能配合起来把Zero先从港口□□手里捞出来。

    “看起来你在夏威夷的度假还蛮精彩的。”阿呆鸟适时开口,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漫不经心,打破了有些怪异的气氛。

    “能不精彩吗,在日本工作的时候都没什么事,在夏威夷反而被连环杀人犯盯上了。”花梨端起了放在手边的酒杯,这是一个缓和气氛的信号。

    她懒散的靠在吧台上,一只脚落地,一只脚踩在圆凳的横栏上:“你不是说有事找我。”

    “进入主题的也太快了吧?”阿呆鸟笑笑,没有接话,也拿了一杯酒抵在唇边,“还是说你现在是个大忙人,连跟我们喝一杯的时间都没有了。”

    “诶——喝酒的时间肯定是有的。”花梨对着他遥遥举起杯子,跟老朋友碰杯:“要是没有公务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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