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女友我收下了: 【完结&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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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章 你对我感情也很深

    虞窗月下了车, 丢下行李箱,跌跌撞撞推开朱红的大门,此时是深夜凌晨。

    怎么进客厅的, 已经不记得了,房间没有开灯, 一片昏暗中飘出淡淡的苦药味。

    她一眼便看到沙发上的人,身形颀长,平躺着, 盖着一条薄毯, 一只手臂垂落在沙发边上, 掌心朝上, 两个金色铝条编成的圈落在他修长的手指上。

    他的脸色, 是从未有过的苍白, 嘴唇颜色很淡,他的唇, 不是这样的颜色, 是饱满的粉红。

    他看起来了无生机,呼吸很弱,毛毯几乎没有起伏的痕迹,虞窗月张了张嘴, 比发出声音更容易的事是掉下眼泪。

    她哭着来到他面前, 跪在沙发旁,握住他垂落的手, 他的手冰凉。

    “我还需要你,我不能没有你。”

    “你不是说会一直牵着我的手吗,你答应过我的,你不能死, 你怎么能骗我。”

    “我不计较你隐瞒职业的事,好不好,你不要离开我,我们不是一家人吗”

    她哭得泣不成声,把他的手贴在她的脸上,眼泪一颗一颗砸在他的手背上。

    “对不起。”

    跟他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她做了很多错事,还动手打了他,如果知道他病得这么严重,快要死了,她无论如何也不会那样做。

    “下辈子我想早点遇到你,换我和你相识十年,不离不弃。”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膛上,声音哽咽,肩膀不停地颤抖,她几乎感觉到感觉不到他的心跳。

    一直握在手里的手动了一下,她缓缓抬起头,看到他睁着眼,像是在审视她,哪里像是病入膏肓的样子。

    “我只是感冒犯困,你在哭什么。”低沉熟悉的声音。

    她瞬间松开他的手,整个人往后跌坐在地上,手掌撑着地板,惊讶:“你不是得了重病要死了吗?”

    闻彰明坐起身,薄毯滑落,被他捡起丢到旁边,无奈地说:“你听谁说的。”

    本年度最厉害的造谣。

    虞窗月:“你不是立了遗嘱放在拼图里了吗?”

    他抬手捏了捏晴明穴,直接解释说:“那是婚前协议,不是遗嘱,谁告诉你是遗嘱的?”

    她低下头,沉默几秒,小声:“结子说那是遗嘱。”

    闻彰明轻轻叹了口气,身体稍微前倾,大掌按在她的头顶,宠溺的口吻:“笨蛋,她是日本人,能看懂几个汉字。”

    虞窗月没有躲开他的手,仰起头:“可是她中文说得很好,好的让人忘记她是日本人。”

    闻彰明收回手,身体靠在沙发上:“我哥只教过她口语,读写她说平假名更可爱的。”

    虞窗月彻底没话说了,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卓明哥也真是的,怎么中文教一半,只教怎么说,不教怎么认。

    他俩怎么学的中文,是个谜。

    闻彰明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碰到她的手臂,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她浑身冒冷气。

    “你身上怎么这么凉。”他脸色瞬间严肃起来。

    虞窗月坐在沙发上,裹紧身上的外套,外套皱皱巴巴,说:“不小心错过了最早回北京的航班,改签下一班,担心又错过,就在机场坐了十个小时。”

    “如果再错过一次航班,北海道就要连着三天下暴雪,我怕”

    她欲言又止,闻彰明看着她眼底淡淡的青色,脸上起皮,下嘴唇破了一块,身上的衣服沾着灰尘。

    这一路,她该有多不容易。

    他站起来,垂眸看着她,问道:“为什么急着回来,怕见不到我最后一面吗?”

    几秒后,虞窗月仰起头,凝视着他,声音很轻:“不是。”

    “我是怕来不及说爱你。”

    “结子说,没有说出口的爱,会变成遗憾,缠绕人一辈子。”

    她站起来,身体晃动了一下,几乎是同时,他伸出手臂,将她拉进怀里。

    他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将她的脸埋进自己的胸口,用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说真的,这几天,我真的很寂寞,只要你不在我身边,我就会感到寂寞。”

    食无味,睡无眠,感冒药也难以下咽。

    虞窗月抬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唇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你终于说出口,你对我感情也很深。”

    她说完话,眼睛一闭,晕倒在他的怀里,她太累了,紧绷的弦在这一刻终于松开。

    他把她抱到卧室里,重感冒的缘故,走起路来有些吃力,还是稳稳地把她放在床上。

    他打电话叫来医生,陈医生表示,她不需要吃药,只是需要休息。

    ……

    虞窗月睡了三天,她醒时,闻彰明的感冒已经完全好了。

    她无意间听到阿萨和闻彰明在客厅里谈话,得知刑肆要去美国,这一走就是两年,她必须得去送送他。

    她打电话询问苏安,苏安告诉她一个地址,去那里能找到刑肆,是郊区的一栋别墅,在本地人眼里,算不上是北京,得说是河北。

    别墅里外种着红玫瑰,大老远一眼看到,实在是漂亮,整体建筑风格是欧式的,空气清新,环境优雅,像是刑肆会住的地方。

    认识刑肆这么久,她还没来过他的家,敲了敲门,刑肆从里面走出来,看到她很是惊喜。

    “你怎么找到这里了?”

    “苏安告诉我的。”

    “我听说你要去美国了,一走就是两年,我想过来跟你道别。”

    “听谁说的?”

    “阿萨和闻彰明。”

    虞窗月如实说,刑肆点了点头,她跟在他身旁走进别墅,别墅一层是画室,到处可见颜料画笔和画作。

    “你还会画画吗?”她好奇。

    “业余的,平时打发打发时间。”

    “你画得真好,一点都不像是业余的,下了很多功夫吧。”

    “嗯,没接案子的时候,就在这边画几笔。”

    刑肆看着她东张西望,他犹豫了,没有告诉她,他是专业的,他当画家,比当律师还要有天赋。

    虞窗月很快就注意到墙壁,墙壁上的画,是残缺不全的,大部分已经被粉刷掉了,能依稀看出是一张女人的脸。

    “这是什么?”

    “也是画,跟地上那些没区别。”

    “好像是个女人……”

    虞窗月低头看看地上,地上也有很多散落的画作,不是花就是天空大海,都是景物,没有人,男人女人,老年人孩子都没有。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墙上,惋惜说:“好不容易画了一次人物,为什么粉刷掉,放在这里不是吗?”

    “睹物思人,何况看着人。”刑肆笑了下,笑容很沉重。

    虞窗月注意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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