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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你的女友我收下了》 70-80(第14/14页)
“一位百货公司的董事长,年轻的时候我们打过交道,他是难得有良心的商人。”
闻姗嘲讽:“我还当是什么了不得的出身,原来是百货公司,说白了不就是摆地摊的,只不过把地摊摆到屋子里,什么乱七八糟的人的孙女,也敢在这里大呼小叫。”
没等她的话说完,虞窗月抬手干脆利落扇了过去,清脆的耳光打醒了所有人,困了的长辈也都不困了。
闻姗脸上火辣辣的疼,才意识到被打了,她捂着脸,难以置信,从小打到,就没有人动过她一根手指头。
“你,你敢打我!”
她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打回来,她不是吃亏的人。
举到半空中的手臂被一只大手抓住,她的巴掌没有落到虞窗月的脸上。
“姑姑,今天是除夕夜。”闻彰明脸色冷峻,语气像往常一样谦和。
闻姗对视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睛,看出他的不悦,心里拔凉:“好,好啊,向着外人,跟你爹一个样。”
她气急了,连最敬爱的大哥也敢说,口无遮拦。
闻继行生气,用拐杖敲击地面:“都住口,不要围在这里,该去哪儿去哪儿。”
佣人扶着老爷子离开,厨房里的一众亲戚也都前往客厅,都当作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闻姗的手,看来就是她自己不小心弄的,一提到监控,脸色都变了,明显是做贼心虚。
虞窗月低头看姜兰的手臂,眉头紧蹙:“阿姨,你的手臂怎么磕成这样,是不是刚才那个女人推了你?”
姜兰拉下袖子,挡住伤口,温和:“没有的事,姗姗是你的姑姑,也是你的长辈。”
“长辈?”
“她的这个身份压不住我,要是她再敢胡作非为,你就找我,我来帮你收拾她。”
虞窗月总是说一些让姜兰感到意外的话,姜兰并不觉得她没有家教,反倒觉得她和年轻千金小姐们不一样。
“我帮您处理伤口吧,我去拿一下冰块。”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了,你和彰明去外面吃点东西,今天佣人们做了很多菜,有法餐还有中餐,还有日料”
“怎么是小伤,都有淤血了。”
虞窗月拉开旁边的冰箱,很快找到冰块,她对姜兰很好,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看见姜兰,就会想起自己的妈妈,她虽然恨那个女人被扫地出门还要执意带走她,让她吃尽苦头,但她很想念那个女人。
爱和恨是可以共存的,不能拿来比较,也不能用来抵消。
佣人走进来,恭敬:“彰明少爷,老太爷请您去楼上书房一趟,说是有事相商。”
闻彰明微微颔首:“知道了。”
他走了两步,回头看向虞窗月,她低着头在给姜兰冰敷胳膊,他停顿一下,语气平淡:“你不要乱走动,我很快回来,”
他随着佣人离开,姜兰看着儿子离开厨房的背影,笑着说:“我这儿子,跟他爸爸还是不一样的,他爸爸年轻的时候,可不会这么明着关心人。”
“阿姨您误会了,他只是怕我迷路,我方向感不太好,这栋别墅太大了,现在又是晚上。”虞窗月解释。
她不像让姜兰误会,她到底在害怕什么,听到姜兰说,闻彰明是在关心她,她下意识是逃避。
从小到大,没有人真正的关心过她,她很可怜,当真的有人关心她,只会让她觉得喘不动气。
“既然是这样,去我的房间吧,就在二楼书房隔壁,彰明出来,我们都听到声音。”
“这里是厨房,过会儿有很多佣人进来端菜,我们在这里也不方便。”
姜兰带着虞窗月走上二楼,来到自己的卧室,卧室很整洁,窗边临海,摆放着一排多肉植物。
虞窗月被墙上的照片吸引,一排七八寸大小的小相框,整齐地悬挂着。
照片里几乎全是两个小男孩,或者是两个年轻男人,有滑雪,有赛艇,还有骑马。
她从来不知道,闻彰明还有这么多爱好。
“姜阿姨,这位是彰明的堂兄吗?”虞窗月好奇问。
姜兰看向照片,眼神柔和,平静地说:“他们是亲兄弟。”
“是哥哥吗,怎么从来没听彰明提起过。”
“他已经去世了。”
“对不起,阿姨,我不知道”
姜兰摆了摆手,示意无妨,走到小沙发边坐下:“事情过去很多年了,没关系的。”
虞窗月目光忍不住又看一眼照片墙,走到旁边的沙发坐下,端起水杯喝水。
姜兰没有把她当外人,心态平和说:“卓明是我的第一个孩子,比彰明大三岁,在十年前去世了,是意外。”
“这孩子从小就喜欢极限运动,什么危险玩什么,那年冬天,他非要去玩冰潜。”
她声音哽住,平复好情绪,说:“我应该多关心他一点的,都怪我当时忙着做其他的事,觉得他是个成年人了,没必要管着他,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听到冰潜两个字,虞窗月立刻放下水杯,脱口而出:“是在日本吗?”
姜兰有些意外地看向她:“是在日本,你怎么知道的?”
卓明去世的事,闻家没有对外公布,他当时虽然是长子长孙,但还没有继承公司,是他的父亲闻楷在管理闻鼎集团,他很少在外界露面。
“我瞎猜的,我知道北海道有冰潜。”虞窗月摇摇头,垂下眼眸。
“就是在北海道,那里只有一个潜水的地方。”
姜兰道出事实,注意到她的脸色很不好,担忧地问:“你怎么样,是不是没吃晚饭,脸色这么差。”
虞窗月抬起头,嘴唇微颤:“我前不久跟闻彰明去过北海道冰潜,还有我的几个朋友。”
“什么?”姜兰脸上血色全无,猛然从沙发上站起来,眼前发黑,身体晃了晃。
虞窗月急忙站起来,伸手紧紧扶住姜兰的胳膊,撑住她的身体:“阿姨,阿姨您没事吧”
她把姜兰搀扶到旁边的床上,姜兰躺在床上,气息平稳下来,表情还是很痛苦。
“这些年,我从不敢在彰明面前提起他的哥哥,他们很要好,卓明刚去世的那几年,彰明每年冬天都要去北海道。”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做过极限运动了,他畏惧冰潜,这些东西都会让他想起他的哥哥。”
虞窗月攥着姜兰发抖的手,她的心很痛,为什么闻彰明没有说,大家提议冰潜,他也跟着去了。
她忽然想起来,那日在冰潜外,刑先生的脸色不对劲,他好像不想让闻彰明下水。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那他在水下,对着青铜剑看了许久,是因为有人死在了那里,并非只是因为誓言会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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