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女友我收下了: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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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刑律师和老板亲如兄弟,关系很好,二十年如一日。

    全北京城,唯一能喊老板去打球的人,就是刑律。

    而且是排球,不是高尔夫,也不是台球。

    过了二十分钟,虞窗月还在地上蜷缩着,干呕了几下,什么也吐不出爱,呼吸开始变得困难,最后彻底没了意识,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惨白的脸上。

    她想要叫救护车的,也只是想法,没办法付出实际行动,她连手机在哪儿摸不到。

    刑肆赶到四合院的时候,站在院子里,看到倒在客厅里的人,他冲过去,推门,门被锁住了,只能从里面打开。

    他拍了几下门,门一动不动,材质极好,是砸不开的,他拿起地上的雨伞,用坚硬的一端,砸向落地窗,满地是他手心的血和碎玻璃。

    他顾不上飞溅的玻璃碎片会划伤他的脸,硬是从狭窄的玻璃间隙,挤了进去。

    “虞小姐?”

    他单膝跪地,扶着她的胳膊,把她抱在怀里,她的身体冰凉,脸色比脖子还要白一个度,唇色泛紫。

    “坚持住,坚持住”

    他用满是血的手从西裤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下急救电话,手指颤抖不停。

    快速说完地址,他抱着她,几乎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哭得像个孩子,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她,求神拜佛换来的重逢,不能再失去她。

    他受伤了,在砸玻璃的时候,手臂就脱臼了,很疼,心更疼,也就感觉不到了,右手的拳头和手心都是鲜血,凸起的指关节血肉模糊。

    紧致光滑的下巴被碎玻璃划伤,一道血痕,还在流血,血顺着他的下巴流到脖子上,玻璃很厚很锋利,这会留下疤痕的,他是个很注意自己外貌的人。

    他无动于衷,直到跟着救护车来到医院,看着虞窗月被推进手术室,他站在走廊里,护士端着止血药和纱布过来,提醒他该处理伤口,他才发现,他流血了。

    刑肆傻笑了下,不是她的血,就好。

    高档病房,空气里没有消毒水的味道,只有淡淡的清香。

    躺在床上的女人,穿着一身病号服,眼皮沉重地颤动了一下,昏睡了一晚,终于有了知觉。

    缓缓睁开眼,视线从模糊一点点变得清晰,天花板很白,跟家里的不一样,她这是在哪儿。

    她迟钝地转动眼珠,视线落下,看到床边趴着一个男人,好像,好像是刑先生。

    刑肆坐在椅子上,上半身趴在病床边缘,似乎睡着了,侧脸朝向她的方向,鼻梁直挺,睫毛纤长,眉眼俊朗。

    眼下淡淡的青痕,眉头拧着,神经还是紧绷着,搭在床沿上的手,缠着纱布,边缘是干涸的血。

    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她想起,自己胃疼,好不容易拿起手机给闻彰明打过去电话,他以为她又在骗他。

    今天不去,明天也要去。

    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这句话,后面发生的事情,便都不记得了。

    她微微动了下身体,胳膊和双腿都有点僵硬,刑肆立刻惊醒,抬起头,看到她醒了,立刻站起来。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渴不渴,或者饿不饿,我让护士去楼下餐厅买饭送过来。”

    他很紧张她,话语里透着急切,她有点不知所措,嗓子哑了:“可以给我一杯水吗?”

    刑肆立刻伸手拿过放在桌子上的水杯,还是温热的 ,他睡着前,倒进去的热水,想着她醒来就可以喝了。

    他扶着她的背,让她慢慢喝水。

    喝了水,嗓子好受些,她终于问出:“我怎么了?”

    “食物中毒。”

    “医生说你吃了没煮熟的豆角。”

    虞窗月轻轻点头,也许豆角真的没熟,怪不得吃起来很脆,她还以为是胃病。

    “你的手”

    “小伤,不要紧。”

    刑肆毫不在意地瞥一眼自己的手,他口中的小伤,手心手背缝了二十多针,手臂还脱臼了。

    他的视线再次落回她的脸上,语气认真:“你好好休息,我会在这里照顾你,你不用再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虞窗月心头一颤,抬眼看他,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觉得不舒服,第一时间给闻彰明打去电话,他没管你,你差点死了。”

    “不是这样的,他以为我”

    又故意搞出事情,躲避回家见爷爷,躲避接管公司。

    这些话,她没法跟刑肆说,欲言又止。

    “他以为什么?”刑肆追问,语气生硬,“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无视你的求救,等他回到家,你已经死了。”

    “既然已经住在一起,他为什么还要加班到深夜,如果是我,我一定不会”

    “刑先生!”

    虞窗月用尽全力,打断他的话,他的这个假设不成立,他也没必要和闻彰明比较什么。

    她叫他刑先生,连名字都不喊,他应该明白,有些话是不能说出口的。

    病房的门从外面被人打开,闻彰明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这家医院的院长。

    他的领带松了,头发看起来比出门的时候凌乱了些,西装外套的扣子解开。

    脸色紧绷,唇线抿直,视线落在病床上,看到她靠着床头,人已经醒了,眸色的一团黑变得疏松。

    他正要往病房前走,刑肆已经站了起来。

    第78章 过继

    没有一句废话, 更没有一个眼神,刑肆一步跨到他面前,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一拳砸在他的脸上。

    门口冲进来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耳朵上戴着同样的蓝牙耳机, 闻彰明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踉跄后退一步。

    他抬起手,做了一个制止的手势, 后面的两个保镖又退了出去。

    “她差点死了, 都是因为你。”刑肆直视他, 声音压得很低。

    闻彰明抬起手, 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迹, 目光缓慢移动到他的脸上, 挥起拳,同样一拳砸到他的脸上。

    “你把她藏在这, 用假身份登记入院, 你想做什么?”

    刑肆沉默,左脸被拳头打的一片青红,右脸还贴着创可贴,是碎玻璃划伤的伤口。

    虞窗月双手撑着床, 艰难地直起身体, 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一人打了对方一拳。

    她不知道该看谁, 咳嗽了一声:“你们都住手。”

    闻彰明立刻走到床边,手臂穿过她的膝弯,直接将她抱了起来,在刑肆的注视下, 带她离开病房。

    虞窗月盯着他的脸,他的下颚线紧绷着,表情严肃,嘴角渗血,血迹晕开。

    “你”

    她想问他有没有事,他打断她的话:“抱歉。”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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