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你的女友我收下了》 60-70(第10/14页)
他墨镜下的目光落在虞窗月的脸上,她气色不错,嘴唇中间破了一小块皮,结着一点暗红色的血痂,没涂口红也饱满诱人。
视线扫过站在她身旁的男人身上,男人神清气爽,连头发丝都散发着餍足后的慵懒。
他经常出差,去世界各地打官司,怎么会不适应酒店的床,真正让他难以入睡的,是隔壁房间的声音,持续了两个小时十五分钟零三十五秒。
他看着墙上的钟表,听着时快时慢的撞击声和断断续续的哭泣求饶,怎么可能睡得着。
他不止睡不着,他还想发疯。
不过,他还是计时记错了,后面的水煎,太安静了,他没听到。
晴姐看到电梯门打开,又说:“太好了,翁老师也下来了。”
众人看向翁嵘俊,他的黑眼圈比刑肆还要严重,兴许是面色苍白衬的,今天他不只是忧郁,还有心力交瘁。
苏安再次惊讶:“翁老师您也没睡好吗,怎么跟我表哥一样,都是熊猫眼。”
晴姐关切:“您没事吧,如果不舒服的话,可以先留在酒店里。”她对翁嵘俊的身体素质略有耳闻,以前虞窗月隔三差五就要去他家里照顾他,当编辑当到这个份上,也是尽职尽责。
翁嵘俊视线直逼虞窗月,像是在找寻什么,同样注意到她嘴唇上的破皮,声音沙哑:“没事,昨晚忽然有了灵感,在写东西,一不小心就熬了夜。”
新书早就写完了,他随便找的借口,他今早像死了出现在大家面前,是因为昨晚被凌迟了,被隔壁房间没羞没躁的声音。
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像是感染瘟疫无药可救的病人,绝望又平静,直到天色泛白,才合上眼。
他心爱的女人,他的昔日女友,跟别的男人,在隔壁房间做着他从前无能为力的事,他只恨自己,恨自己软弱,恨二弟软弱。
他今早连早饭也没有吃,想到昨晚的事气得要咳血,怎么吃得下去。
他胃里不饿,他**饿,灵魂也饿,他以前只是灵魂饿,她只要一出现,他的灵魂就饱了,现在他去治疗数月回来,**也会饿了,没有她,他从里到外都是空壳,行尸走肉一般。
“人都到了,我们走吧,今天的安排是先去北海道神宫,再去参观白色恋人巧克力工厂。”晴姐拍拍手,转身走出酒店。
“白色恋人巧克力!我喜欢!”苏安欢呼雀跃,拉着刑肆的胳膊,拽着他往前走,他的眼睛都快粘在虞窗月脸上了,隔着墨镜也能看出来。
第68章 下弦月
北海道神宫内, 朱红的鸟居和殿宇覆着一层白雪,庄严肃静,参道两旁是石灯笼, 风一吹,枝头的雪粉簌簌洒下。
虞窗月穿着白色厚外套, 浅灰色的裤子,围着一条深色围巾,独自站在一处绘马架前, 仰头看着写满愿望的木牌, 一个一个小木牌被风吹动, 相碰发出声响。
白衣神职人员微笑着递过空白的绘马和笔, 她双手接过, 略一沉吟, 在木牌上工整地写下一行字。
年后,此后, W先生长命百岁。
她将绘马交还, 看着神职人员将它挂在指定的架子上,微微颔首。
刑肆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手里拿着一小管药,声音温和:“看你嘴唇破了, 这个药膏效果不错, 涂上会好得快些。”
他巴不得她嘴上的伤口立刻马上恢复,他看着她嘴唇破皮, 就会想到昨晚她和闻彰明在房间里发生的事。
他不怪她,他有又什么理由怪她,她什么也没做错,他了解闻彰明, 闻彰明是个老狐狸,勾引女人的招数无师自通。
虞窗月一愣,看着他递过来的药膏,不知所措,耳垂微红,她的嘴唇破皮,原因实在是难以启齿。
昨晚太痛了,她一不小心,咬破了嘴唇,她是打算咬某个人的肩膀的。
她没说话,刑肆很自然地拧开盖子,挤了一点乳白色的膏体在自己的指尖。
“抬头。”他柔声。
虞窗月看着他的手伸过来,指尖快要碰到她的唇,她站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打算对她做什么?”闻彰明冷沉的声音从旁响起,大步走过来,打断了刑肆的动作。
虞窗月连忙解释:“刑先生看我嘴唇破了,好心给我药膏。”
闻彰明把买回来的瓶装水递给虞窗月,冷冷的目光扫到刑肆的脸上,他不过就是去买了瓶水,就有人等不及开屏了。
他伸手,从刑肆指间取走药膏,另一只手攥住虞窗月的手腕,把她带到不远处的一颗覆雪的老杉树下。
虞窗月看着他一连串的动作,搞不明白他跟刑先生之间怎么了,他对刑肆没有好脸色,却还是拿走了刑肆手中的药膏,连句谢谢也不说。
他拧开药膏,用自己干净的手指重新沾取一点,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别动。”
她感觉到唇间冰冰凉凉,他的手指动作轻柔,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她唇上破皮处。
只是他全程冷着脸,唇线紧抿,眼神极为认真,平时看他在书房批文件也没这么严肃。
片刻,他收回手,拿出手帕擦拭指间残留的白色膏体,冷声:“以后离他远点。”
“谁?”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刑肆。”
虞窗月反问:“刑先生不是你的朋友吗?”
“是。”闻彰明眼神透着无奈,大手摸了下她的发顶,“我和他可以做朋友,但你不行。”
刑肆没有跟她做朋友的心,心思不正,总是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在她身边,她倒是没有发觉。
虞窗月不高兴,躲开他的手,赌气说:“我就站在原地,刑先生走过来跟我说话,我能怎么办。”
他认真思考下,一本正经说:“你可以立刻扭头跑到我身边。”
虞窗月望着他的眼睛,他不像是是在开玩笑,但这种话,如果是认真说出口的,就是他在跟她搞暧昧。
“那也得你在啊,你不在我去哪儿找你。”她随口说,离开树下,一抬头,看到神宫偏殿廊檐下,静立着一个熟悉的人。
翁嵘俊手中握着一个刚求来的御守,御守上系着红绳,他在那里站了有一会儿了,肩膀上沾了从屋檐掉落下的雪粒。
他是想找个机会把御守送给虞窗月的,来的不巧,先是看到她和刑先生在绘马架旁站着闲聊,然后看到闻彰明在树下给她抹药。
好像怎么也轮不到他过去,好像昨天他们还在一起说说笑笑,商量八周年纪念日如何庆祝,一转眼,她身边就这么多人,他连跟她说话的机会也没有。
两人相望一眼,翁嵘俊低下头,把御守塞进衣服口袋里,默默从一侧殿门出去,走到参道,融入人群之中。
虞窗月看着他的背影,她是有话要跟他说的,她看到他手里的御守了,是粉色的,上面还有一只猫。
他向来不喜欢粉色,也对这些祈愿的东西没兴趣,那个御守是他求来送给她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