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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你的女友我收下了》 50-60(第11/14页)
就写吧。
等到下班,两人才从主编室一前一后出来,她去桌上拎包和外套,他站在门口等她。
两人再一次并肩走在北京的街道上,这次不用躲躲闪闪,也不用戴帽子和口罩,就算被拍到也没什么关系,分手了就不怕被拍。
翁嵘俊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目光看着前方,开口说:“谢谢你。”
“怎么跟我说谢谢?”虞窗月惊讶转头看他。
“上次微博热搜的事,一直没跟你说谢谢,你帮了我很大的忙。”
“小事,都过去了。”虞窗月脸上是轻松的笑容,今天翁嵘俊跟往常不一样,一句要复合的话也没说,只跟她聊工作。
翁嵘俊看向她,眼底掩藏着私人情绪,他什么也不提,她似乎很高兴,那就不要破坏她的心情。
“我想了很久,我们还是做朋友吧,最好的朋友,或者说,是知己。”
虞窗月脚步微顿,抬眼看向他,没说话,他不可能只说这一句,他还有别的话要说。
“我不想让你为难,如果真像你说的,你跟他在一起,你过得很开心,说明你们很合适,你好好跟他在一起,我会自己调整好。”
他写那本新书,跟他往常的风格不一样,换了地点,换了人物,不再是某个小城镇少男少女的酸**情,他想试试,没有她的参与,他能不能写出一本好书,他要重新找寻灵感。
“你能这样想,我真的很开心,只要你愿意做朋友,我们就还是朋友。”虞窗月率快。
翁嵘俊凝视着她的眼睛,忽然问出一个困扰自己很久的问题:“你跟他在一起,是因为要争夺家产吗?”
虞窗月愣神两秒,迅速垂下睫毛:“也许吧,你知道的,我是个女人,董事会那些老古板,只同意男人接手家族企业,这群人大多数是我的叔叔伯伯,关系远近不好说,但是都沾亲带故。”
“爷爷也很看重他们,我要成为总经理,他们得点头,我需要他们认可我,婚姻似乎是最好的方式,我有个经商很厉害的丈夫,能帮我加不少分。”
说着这番话,她胸口涌上一种复杂的酸涩感,不是疼痛,更像是怅然和绝望,她也许真的是为了争夺家产,才同意跟闻彰明在一起的,她一直是个自私自利的人。
对养育多年的亲生母亲,都可以不管不顾,直到何慧蓉死,她才出现在葬礼上,还是姗姗来迟,浓妆艳抹,穿着奇怪。
“那是他们有眼无珠。”翁嵘俊眼神里多了一抹狠戾,这样的情绪很少出现在他的脸上。
虞窗月苦笑一下:“没关系,我会证明给他们看的,年后我就要离开出版社了,去做总经理,成为大家眼里合格的大小姐,听起来就很困难,不过,我会努力的。”
两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快要到分岔口了,他要去霞公府,她要回四合院,是截然相反的两条路。
翁嵘俊看着前面光秃秃的树干,像欣赏多好看的风景,停下脚步。
“你还记得,我第一次收到稿费吗?”
“嗯。”
她怎么会忘记,他写了一篇短篇小说,发表在香港的文学杂志上,收到一本样书和八百港币。
“收到稿费前,我说要送你一个发卡,你最喜欢的那个牌子,没想到,稿费收到了,发卡卖完了。”
“你跟我说,也没那么喜欢,正好不买了,后来那家店就关门了,我每次路过都会看一眼。”
他慢吞吞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袋子,袋子里装着一个发卡,正红色丝绒材质,中间有颗工艺复杂的椭圆形黑色宝石,有些复古。
“这是我在北海道的时候,碰巧看见有个人戴着这个发卡,我问她能不能卖给我,多少钱都可以。”
“她问我是给谁的,我说是送给女朋友的,她才肯卖给我,说这是她故去的老伴送给她的定情礼物,不许我虚情假意拿走送小姑娘哄骗感情,送给心爱的女朋友倒是可以。”
“我说,我们认识十年了,以后还准备在北海道的教堂结婚,她看了你的照片,说我们有夫妻相,会白头到老的。”
虞窗月迟迟没有说话,看着他手中的发卡,她都快忘了,这个发卡曾是她心爱的东西。
翁嵘俊拿起她的手,把发卡放到她的手心里,温柔地笑着说:“收下吧,这是我欠你的。”
她攥着发卡的手指缩紧,发卡的边缘很硬,硌得手疼,质感很好,故而能保留十年,看样子还能保留更久。
翁嵘俊双手重新放回大衣口袋,转身从她面前走开,走到另一条路上,他看出她眼里的陌生,她似乎已经不记得了,不记得曾说过喜欢那个发卡,正如不记得说过喜欢他,要和他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在一起。
这辈子还没结束,她就失约了。
第59章 收养
“等等。”
他没想到, 虞窗月会喊住他,她追了上来,气喘吁吁来到他面钱。
她还有话要说他心中竟有些期待, 明明说服自己放下了,成全她和那个来历不明的男人。
但只要她说心里还有他, 他立刻带她离开北京,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他现在有这个能力。
“我刚想起来, 有个发圈丢在霞公府了, 我送你回去, 顺便找找发圈。”
虞窗月抬起手, 在他面前晃了下, 手腕上什么也没有, 他想了想,他发烧那天, 她去见他, 手腕上是有一个黑白相间的发圈,上面还有一朵白色山茶花。
“好。”他答应了。
她把手放到羽绒服口袋里,攥紧发卡,找发圈只是借口, 她想陪他再走一段路, 送他回去,也算这段感情, 有始有终,路那么长,目的地却是明确的,正如他们的感情一样, 爱了那么久,结果显而易见。
她没法接受他的分手理由,更没法接受他突然回北京,他口中的真相,只是他认为的理所当然,她没法因为他的几句话就原谅他,她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堵着,说不清道不明,就当她是狠心的人。
两人沉默着往霞公府的方向走,冒出来一个一身黑打扮的男人,从后面跑来,很急,肩膀重重地撞到翁嵘俊身上。
翁嵘俊措不及防,一个趔趄,虞窗月眼疾手快扶住他的胳膊,男人头也不回,跑远了。
“你没事吧,撞到哪里了?”她关切问他,很担心他的身体。
他摇摇头,轻推开她的手:“我没事,走吧。”
“好,你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虞窗月习惯了这样对他,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这么多年的习惯,哪儿能那么快就对他变得冷漠。
翁嵘俊没有再说话,他想过,也许装装可怜,她就会回到他的身边,他只要表现出奄奄一息的模样,她肯定会心疼他,没法拒绝他的要求,可他不想这样,他从未骗过她。
两人来到霞公府,走到电梯口,翁嵘俊习惯性摸向大衣口袋,动作顿住,又翻了翻其他的口袋,脸色不太对劲。
“手机和钱包,好像不见了。”
虞窗月惊讶:“是不是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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