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女友我收下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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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是没用的。

    阿萨慌慌张张,担心老板会出事,跟孙医生商量:“要不我让老板的保镖坐直升飞机回国,把太太带过来,老板这样一直喊太太的名字,病怎么能好。”

    “谁来了也没用。”

    孙医生打断她的话,抬眼看她一眼,真是有什么老板,就有什么秘书,让保镖去国内请人过来,那是请吗,分明是绑架,从她嘴里说出来,真够隐晦的。

    “孙先生,您怎么能这样说,老板生病,不都是那个男人的事,那个男人不出现在年会上,太太怎么会跑出去,老板也不用去追,不用把伞给太太,他自个冒雪走回四合院,十几里地呢。”

    阿萨不悦,觉得千错万错都是那个陌生男人的错,不知道叫什么,好像是个作家,作家怎么样,自古文人多薄情寡义,怎么能跟自家老板比。

    孙医生沉默不语,看向床上昏睡不安的男人,片刻,语气严肃。

    “仅仅是着凉,不会让他潜意识如此焦灼,加重身体的反应。”

    “闻先生他有旧疾,或者说,不是病,只是一种先天性的神经发育差异。”

    阿萨一怔:“什么?”

    “情感认知障碍,也是情感淡漠症的一种特殊表现。”

    “他的大脑某些区域对情感信号的接收和处理存在先天性的困难,有的时候他也不是刻意冷漠,而是很难真切地感受到情感本身,无论是喜悦还是悲伤,所有情绪对他而言,更像是一种需要理智分析和模仿的概念词,不是切身的体验。”

    “这件事,只有我和闻先生知道,连闻先生的父母也不知情,闻先生很不愿意提及,他学习能力很强,已经能表现的跟常人没什么区别,简单的情绪,喜怒哀乐都能模仿,只是”

    “虞小姐的出现,让他有了另一种感情,没有办法模仿,甚至说,理智都无法参与其中。”

    阿萨彻底愣住,她在自家老板身边十几年,大学一毕业就进闻鼎集团,从实习生干到总裁秘书,察言观色体贴入微,从没有发现老板跟正常人有什么区别。

    他只是性格古怪,不苟言笑,手段狠厉。

    她回想起闻彰明平日里那些完美的社交表现,越觉得不对劲,太周到,太绅士,十年如一日情绪稳定,这怎么会是正常的。

    虞小姐明明已经是老板的妻子了,两人住在一起,家里没有第三个人,老板还是患得患失,行为复杂难辨,原来是因为情感认知障碍。

    “所以说,就算有人真心爱着老板,老板他也感受不到?”阿萨看向孙医生,跟他求证。

    孙医生肯定道:“感受不到感情本身的温度和冲击,他就永远不会理解什么是爱,你所说的,只是一方面,反之亦然。”

    闻先生躺在床上,意识模糊时还在执着地念着一个人的名字,怕失去,站在床边的阿萨都知道要给虞小姐打电话,但他自己是不知道的,他就算醒来,也不会打电话,他无法理解自己的行为,这样再明显不过的思念,对他而言是无感的。

    霞公馆的公寓里,弥漫着淡淡的药味,卧室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床头灯光线暖黄,映照在翁嵘俊的脸上,显得他更加脆弱。

    他躺在宽大的床上,手用力地拽着虞窗月的手,她尝试几次起身,每次都被他更紧地拉住。

    “我真的得走了,明早还要上班。”

    她一整个下午,一整个晚上都留在霞公馆,此刻的时间已经是凌晨十二点,第二天的清晨很快就要到来。

    “天亮再走。”他声音沙哑,眼睛无神,落在她的脸上,能看出来恳求。

    “不行。”她一口否决。

    “陪陪我,就今晚,好吗?”

    “我要回家。”

    “回家?”

    翁嵘俊看着她绝

    情的脸,低低咳嗽两声,嘴角苦涩,不是药苦,是心苦。

    “他在家等你,是吗?”

    虞窗月把他的手掰开,抽出自己的手,别开脸:“他出差了。”

    她要回家,跟闻彰明没有关系,她不能留下过夜,他们已经断干净了,她作为编辑,怎么能留宿作家家里。

    翁嵘俊更失望了,语气委屈:“他出差了,你还要回去住,是他要求的吗,连一晚都不允许你在外面。”

    “你想多了。”虞窗月打断他的话,不想再深入这个话题。

    “那你留下来,陪陪我,我是你的作家,你不能不管我。”

    “我已经三个月写不出一个字了,什么灵感也没有,你得帮我,你不是常说,我关乎着你的年终奖金,有好几万块,你需要这些钱。”

    他再次抬手想要抓住她的手腕,却只是指尖碰到她的大衣,袖子上的品牌标识无比奢华。

    她低头看一眼自己的大衣衣袖,香奈儿的品牌标烙刻在衣服上,远了是看不见的,她想要的不想要的,闻彰明已经全给她买回来了。

    “我现在不需要年终奖金了,你有没有灵感,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在我身边,我才是大作家,没了你,我什么都不是。”

    翁嵘俊凝视着她的脸,他心里什么都清楚,没必要藏着掖着,他和她是最亲密的人,坦诚相待。

    虞窗月心口闷闷,他的话,又让她想起那些年,他们在夕阳西下的傍晚走在香港的街道上,经过卖报摊,他去买水,自动售卖机和便利店里的瓶装水太贵了,他们那时一个十六岁,一个十七岁,一贫如洗。

    她是真想跟他白头到老,穷一辈子也没什么,至少他们的精神是富裕的,和他在一起,就已经足够幸福了。

    她在便利店里打工,装货的箱子有三四十斤,他跑进来帮她搬箱子,累得满头大汗,老板笑着说,不给两份钱,他说,他不要钱,他心甘情愿的。

    便利店二十四小时营业,下半夜就没什么人了,他们坐在靠窗的吧台前,互相给对方的手上贴创可贴,谈论着创可贴上的卡通图案好不好看。

    她最喜欢的就是凌晨,世界安静得好像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是属于他们的伊甸园。

    “好,我留下来,天亮我就走,但是翁嵘俊,仅此一次,等你好了,不要再这样打扰我,也不要让任何人给我打电话。”

    过去的回忆作祟,她没法拒绝他,就当他是老朋友,而不是曾经的恋人。

    翁嵘俊连忙解释:“她给你打电话,不是我授意的,你来之前我在客厅晕倒,她吓坏了不知道怎么处理,就翻了我的手机。”

    “她怎么不给别人打电话?”虞窗月反问。

    他沉默片刻,对视上她的眼睛,低声道:“我手机里,哪儿有别人,只有你一个电话号码,你知道的。”

    这次她没再说话,任由他抓着她的手,望着她,缓缓闭上眼睛,手没有松开,生怕她会转身离开。

    他是个孤儿,无父无母,是在香港的福利院长大的,性格孤僻,不跟人交流,虞窗月是他的第一个书粉,第一个朋友,第一个恋人。

    整整十年,他的身边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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