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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你的女友我收下了》 30-40(第9/14页)
上,身后的月光被他高大的身体完全遮挡住。
他单手撑在她的身侧,另一只手利落地扯开自己衬衣的纽扣,布料摩擦过皮肤,衣服被他随手一丢,扔到一旁。
浅白的月光照在他的后背上,肩膀比穿着衣服的时候只要宽厚,胸部和大臂上的肌肉线条清晰分明,随着呼吸,精悍的腰腹慢慢收紧,藏蓄着不可预料的力量。
虞窗月屏住呼吸,吞了吞口水,眼神看得直了,手抵在他滚烫的腹肌上,指尖发麻。
“是让你下床活动,不是让你跟我”
她绝对没有提出这样的要求,是他迫不及待要主动献身。
“效果都一样。”他打断她,声音压在喉咙里,俯下身,滚烫的身体贴着她,手臂紧紧环住她,她被困在狭窄的区域。
他像个寻求慰藉的孩子,语气放软,听起来破碎感十足:“帮帮我,胃很疼。”
这般可怜的意味,实在是让人心脏一颤,她失去推拒的力气,抵在他胸前的手落到床上。
大汗淋漓。
她看他,哪儿还有半点胃疼的样子,分明早就好了,在床上活动,比在跑步机上活动,他更用力。
第37章 此刻不再是梦
出版社楼下的咖啡馆, 刑肆和虞窗月对坐,两人桌上放着两杯相同的咖啡,刑肆接过虞窗月修改后的书稿, 看都没看便合上了。
“可以,就按你改好的来。”他微笑。
虞窗月有些意外:“刑先生您看都不看, 不怕我乱改吗,这毕竟是您的自传书。”
“不怕,你是专业的。”刑肆凝视着她, 看得专注, 目光温和, 像是软刷画笔, 一下一下轻轻描绘着她的眉眼。
她浅浅笑, 点头:“嗯, 我不会乱改的。”
上次她修改的书稿,还是翁嵘俊的新书, 也就是那本书, 她改得似乎不好,没让翁嵘俊满意,反而让他觉得她不理解他,不尊重他的创作。
刑肆笑了笑, 端起咖啡, 没说话,她专不专业, 于他而言,无关紧要,他约她,从来就不是为了自传书。
“虞董事长是不是快出院了?”他随意问。
“是, 爷爷下周出院,老管家提前跟我说了,赶在年前,在家里过年,不回欧洲了。”
“刑先生怎么这么问,您和我爷爷认识吗?”虞窗月说着,抬眼看他。
爷爷从未跟她提过什么大律师,理应是不认识刑肆的。
刑肆摇头,语气诚恳:“一直没有机会认识,虞董事长是他们那个年代的传奇人物,把一家普通的百货商场做到上市公司,全北京城没人不知道虞董事长的大名。”
他是前些日子,派人去打听一些事情,才顺便了解了京华百货公司的虞董事长。
虞董事长出院,必然会立刻去处理那件拖延已久的事,让闻彰明交出京华百货公司的总经理一职,让虞窗月成为总经理。
届时,虞窗月和闻彰明的关系就可以断了,甚至不用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他们连结婚证都没有,省去了很多麻烦。
他知道这些事,没一点是从正规渠道知道的,他几乎动用了全部的人脉,也才得知一点信息,要查闻彰明,在北京太难了。
他先猜到两人没感情,又得知闻彰明曾是虞董事长的学生,想到去查两人的身份信息,果然查到,虞窗月是未婚,闻彰明也是未婚。
闻彰明这三年,以虞董事长孙女婿的身份,打理京华百货公司,说什么打理,实则是每年几个亿的真金白银往里面填,维持着京华百货不断亏空却能正常营业。
对身价千亿的闻总而言,一年亏几个亿不算什么,京华百货是他手上唯一亏本的买卖,其他的买卖遍布全球,都是翻倍的赚,按秒算盈利。
天色已晚,虞窗月提出今天的约会就到这里,刑肆起身,两人走出咖啡馆。
刚拐进附近的一条胡同,吵闹声传来,前面几米处是一个馄饨摊,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小伙正跟一个白发苍苍的婆婆拉扯,桌子掀倒,汤碗撒一地。
“老东西,馄饨难吃死了,还想要钱?”
虞窗月意识到是这群小混混在吃霸王餐,光天化日欺负到老人家头上了,她眉头一皱,快步上前:“你们吃了东西,就该给钱。”
年轻小伙面面相觑,哄堂大笑,根本不把她一个女人放在眼里,她说给钱就给钱,他们还要不要面子了。
刑肆紧随其后,挡在她身前,从公文包里掏出证件:“我是京港律师事务所的金牌律师,你们吃霸王餐,数额虽小,但骚扰老人,情节恶劣,需要我亲自送你们去派出所吗?”
几个年轻小伙对视一眼,没想到吃顿霸王餐还碰上律师了,他们可不想进派出所,打小要面子,悻悻地丢下几张零钞,骂骂咧
咧地跑了。
“谢谢,谢谢你们”婆婆佝偻着背,连连道谢。
双手布满裂纹,身上穿着粗布衣服,单薄的棉服,围着宽大的麻布围裙,穷苦却收拾得很干净。
婆婆抬起眼睛,瞳孔呈现白灰色,年纪大了眼部有疾病,她习惯了低着头走路怕吓到路人。
目光扫过虞窗月的脸,忽然定住,声音颤抖:“月月,是你吗,你是月月?”
虞窗月仔细端详老人的脸,脑海里一个模糊的身影变得清晰,她眼眶微红:“宋婆婆您是宋婆婆,是吗?”
“是我啊,月月,你小时候,跟着你妈妈哎,长这么大了,真好。”
宋婆婆激动地握着她的手,一口牙早就掉光了,虞窗月看着面前的老人,几乎是很难想象,她是宋婆婆,记忆里她应该是六十岁左右,腿脚便利,头发乌黑,摆摊卖馄饨,常常把热乎乎的馄饨给她吃,分文不收。
后来,她和妈妈去香港,便再也没见过宋婆婆。
这才几年,怎么就成了这副样子,她看着宋婆婆身上发白的旧棉袄,又看看地上一片狼藉,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立刻拿出钱包,却被宋婆婆的手攥住,不让她拿钱。
“孩子,你能记得婆婆,婆婆就高兴了,你日子也艰难,我怎么能要你的钱。”
在宋婆婆的记忆里,她还是那个跟妈妈颠沛流离,吃不饱穿不暖的可怜小孩。
宋婆婆看向旁边的刑肆,真是一表人材,笑着说:“你是月月的男朋友吧,很好,来来,外面没法吃馄饨,进屋,婆婆给你们煮馄饨,一定要吃啊。”
刑肆没有解释,温和道:“麻烦您了。”
虞窗月愣神看向他,被他拽着胳膊,往屋里走,扭头小声跟她说:“吃完馄饨,我们把身上的现金都放到屋里,再走。”
他的想法,跟她不谋而合。
婆婆口中的屋子,其实就是摊位后面向下走的一个半地下室,木门吱呀作响,阴冷的房子里一股发霉的味道,房间低矮,墙壁掉灰,地面渗出积水,角落里堆满纸箱。
这根本就不是她从前住的地方,虞窗月记得,婆婆是住在一栋老旧楼房上的,房子很小,但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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