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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你的女友我收下了》 20-30(第7/14页)
杀死的。
包括前几天,虞董事长住院,生命垂危,也有传言说,是虞窗月下毒谋家产。
总之,凡是能跟她扯上关系的坏事,都是她干的。
她不露面,从不参加聚会,也不跟这群有钱人混在一起,就已经谣言满天飞了,她现在一露面,指不定明天又会传出什么跟她有关的怪事。
姜兰也觉得粉衣服的小女孩说话不好听,但罪不至死,她平静地劝说:“孩子,你刚才叫我干妈,我也答应了,听干妈的,把手松开,今天是林家的酒会,也是人家夫妇的结婚纪念日,闹出人命不好看。”
虞窗月松了手,女人无力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最后是被一同来的人扶着带走的。
这下更没人敢招惹恶魔小姐了,周围的宾客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躲得远远的。
“阿姨,我还有事,不能陪您了,您自己转转,要是有人欺负您,您就说是我的干妈。”
虞窗月这三个字,是好使的,让人闻风丧胆。
姜兰笑着点头,示意她去忙事,不用管自己。
虞窗月刚走,林太太就出现了,来到姜
兰身边,笑着说话:“你家儿子儿媳呢,不会又没来吧。”
“年轻人工作忙,一会儿到。”
姜兰没好意思说等下就闻彰明一个人来,没有儿媳,她尽量少提儿媳,怕被人追问,她连儿媳的名字都不知道。
这个不靠谱的混小子,真是害惨她了。
“那我等下可要看看彰明的妻子长什么样,我不信,能有我表侄女漂亮。”
林夫人早些年想把表侄女嫁给闻彰明,被姜兰拒绝了,那姑娘是个榆木疙瘩,内向腼腆,要是跟闻彰明在一起,两人成婚能一年到头不说话。
知子莫如母,闻彰明要娶就要娶个脑袋灵活,人也机灵的女人,这样两人在一块过日子才合适。
最好像刚才那个小姑娘,直率勇敢,一点亏也不吃,别人讽刺她两句,她直接跟人动手,这要在旧社会,她能带领一帮人起义。
姜兰性子软弱,从小就被教育知书达理,相夫教子,她最崇拜的就是虞窗月这种性子的女人,在别人眼里是粗俗无礼,在她眼里是有气魄。
这个家,要有个这样的儿媳就好了。
姜兰以为林夫人寒暄一会儿就去招待其他客人了,没想到林夫人不走,就一直跟在旁边,美其名曰是叙旧,实际上是在等着见姜兰的儿媳。
她这个儿媳,神秘,从来没在记者面前露过面,有没有这个人 ,还是个未知数。
林夫人倒也不是真想让姜兰难堪,都是好多好友,她想的是,要是没有这么个人,闻彰明还没娶老婆,她再把表侄女引荐一下,说不定闻彰明现在年纪大了,也想着娶个本分的女人过安生日子。
表侄女是不善言辞,还有点结巴,但人漂亮,出身高贵,性子内向,里里外外操持家务是一把好手,谁要是娶了她,一辈子都享福的。
她可怜的表侄女,自从十几年前见过闻彰明,就得了相思病,非他不嫁,硬生生把自己熬成了个老姑娘,眼看就要三十五岁了。
虞窗月跟邢肆去见过林研究员,两人一同从包间出来,有说有笑,她瞥见什么,忽然停下脚步,望向走廊中间的空地。
邢肆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正是闻彰明,深色平驳领西装打着领结,胸前口袋别着折叠整齐的手帕,看样子也是来参加林家酒会的。
他眯了眯眼,没说话,静静地站着,因为此刻闻彰明面前还站着一个女人,低胸礼裙,呼之欲出,浓妆艳抹,甚是娇艳。
林夫人的表侄女,芭蕾舞舞者,曾因美貌一度红遍全网。
虞窗月注视着远处的一男一女,双手毫无意识地攥成拳头,眼神冷冷,两人面对面站着,一高一矮,都穿着礼服,像是结伴而来的。
好啊,闻彰明跟她说最近忙,就是忙着跟别的女人参加宴会。
因为虞知林,她对男人的恶意很大,戴着有色眼镜看所有的男人,只是猜忌,在她眼里就是确凿的事实。
他有别的女人,还答应爷爷照顾她,他就只是为了钱。
表小姐站在闻彰明面前,低着头,双手拧着衣裙,腮红遮不住脸红,像喝醉了酒。
酒不醉人人自醉,看他一眼,她就晕乎,觉得天旋地转,要是他能跟她交往,她会高兴地发疯。
“你不肯接受我,是是因为我结巴吗?”
“不是结巴的事。”
“那那是什么的事?”
“我有妻子。”
表小姐仰望着他,眼里噙着泪,神情宛如林黛玉吃药,轻咬着下唇,心很痛,却无声无息。
走廊另一边传来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闻彰明余光看到一抹红色身影从楼梯口消失,紧接着浓眉微蹙,眼神黑了一个度。
表小姐还想说什么,刚张开嘴,他头也不回地走掉,朝着楼梯口的方向,步伐稳健,步子迈得很大。
表小姐心碎两半,捂着胸口,心如死灰,他宁愿走楼梯也不跟她同乘电梯,这里可是六十四楼,她的教养,她的学识,不允许她去追闻彰明。
她怕她再纠缠下去,那男人就不是走楼梯,就是走窗户了。
第26章 这个家终于迎来了厉害的儿……
刑肆跟在虞窗月身后寸步不离, 走下六十四楼,来到六十三楼的电梯口,虞窗月忽然问他:“你认识那个女人?”
他不说话, 也没有惊讶,说明跟闻彰明站在一起的女人, 他也见过。
“你听我解释,那个女人是林夫人的表侄女,之前林夫人有意撮合她和闻彰明, 但是被姜阿姨拒绝了。”
刑肆实话实话, 这都是七八年前的事了, 没想到这位表小姐心里还装着闻彰明, 竟在酒会上约他单独见面, 两人说了些什么, 谁又会知道。
“是他妈妈拒绝的?”
“不是他拒绝的,他就没想过拒绝, 所以偷偷见面。”
虞窗月正在气头上, 刑肆说得越多,越是让她敏感,这事越抹越黑。
刑肆看着她的侧脸,能清楚地看见她眼里的愤怒, 还有悲伤, 她在悲伤什么,愤怒什么, 她和闻彰明又没有感情基础。
“你很在意他?”他沉声问。
虞窗月脸上的所有表情风吹过一样消散,整个人愣住,静止不动,扭头看着他, 义正言辞地说:“没有。”
她不在意他,只是觉得爷爷花了钱,他就该做好基本的工作,已经是她名义上的丈夫了,怎么能还跟别的女人私下来往,不清不楚。
“我怎么会在意他,我只是觉得今天记者这么多,被拍到了不好,影响两家的形象。”
“如果不是酒会,换个别的什么地方,小树林小仓库,我才不管他跟几个女人在一起。”
她解释,更像是解释给自己听的。
刑肆缄默,听她把话说完,觉得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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