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女友我收下了: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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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滚动。

    “sweattalk。”

    他念英文嗓音更低,标准的英式发音,声音比之他的脸,让少女春心荡漾,有过无不及。

    虞窗月摇头,纠正他:“dirtytalk。”

    她对后者更感兴趣,她想看,他这样的男人,是如何dirtytalk人的,比起sweattalk,她更想看他dirtytalk。

    他皱下眉头,薄唇轻勾,眼神是无奈地妥协,好吧,她挑了他最不擅长的功课。

    落地窗内侧,有一根方形横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让人来按上的,就为了这一刻图个方便。

    她的手抓着横杆,惊讶怎么有这样一个东西,她住在这里这么久,都没注意到。

    来不及细想,她的思绪就被来势更凶的事占领了。

    横杆沾了她手心的汗,变得湿滑,她身体晃动,站不稳,快要跌倒,又被他一手捞起,体型差很大也有好处。

    他一只手就能把她扶住,另一只手腾出来做其他的事情。

    巴掌落下,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她晕过去的前一刻,听到他说:“坏女孩。”夹杂着一声低低的笑音。

    坏女孩。

    这是他对镜子练了好多遍,想象着她的模样,唯一能说出口的dirtytalk。

    实操更难,她状况百出,不止是瞳孔失焦,面色涨红,不可控和意料之外,会不会让她觉得他更有趣。

    被随意丢在地毯上的手包发出光亮,有人发来信息,手机屏幕亮起,不清楚是谁,她现在的情况,就算是主编的电话,也接不了。

    孤独的手机只亮了一下,很快屏幕熄灭,客厅又恢复了昏暗,落地窗成了唯一的光源。

    闻彰明围着浴巾,光着身子,赤脚走过来,捡起地上的手包,放到桌子上,目光在黑了的屏幕上一扫而过,他知道有人半夜曾发来信息。

    什么工作,非得半夜聊。

    位于京郊的一处别墅,花园很大,墙边种满玫瑰,一层是画室,整个墙面长高有十几米,是这家主人的画布。

    刑肆坐在特制的高脚椅上,手中拿着画笔,另一只手端着颜料盘,笔刷一下一下轻扫过墙面,留下色彩。

    墙上画的是一个女孩,十六七岁的样子,扎着高马尾,纯白短袖,上半身赫然出现在墙面上,绝美的五官给人带来强大的视觉冲击。

    他眼神柔软,连目光落在墙上,都是轻而缓的,好像怕碰疼她。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她,正要跟她相认,诉说这些年的相思苦楚,她就成了他的长嫂。

    都在大院里长大,他从小就跟在闻彰明身边,两人没有亲兄弟姐妹,他喊闻彰明一声哥,认识他们俩的人都清楚这一点。

    他从未跟闻彰明争过什么,两人站在一起,从小到大,都是一致对外的,没红过脸没吵过架,邻里邻外都说他俩像双胞胎。

    他放下颜料盘,收起画笔,从高脚凳上跳下来,手机在旁边的沙发上,他坐到单人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先是故作轻松,再拿起手机,随便划两下屏幕,眼睛一眨不眨。

    没有一条新信息,已经凌晨一点了,看样子她是睡了。

    他又点开闻彰明的微信,随便给他发了个酒会邀请,等了又等,也没有回复。

    都睡了。

    分开睡的,还是一起睡的。

    他垂头丧气,丢了手机,挠了挠脑后头发。

    连告诉她,他是谁的勇气都没有,不敢跟她相认,他又有什么资格去关心她晚上是怎么睡的。

    他抬起头,望着墙上的画,这幅画他花了十年,一笔一笔描绘她的样子,想过要是永远都见不到了,他在花甲之年看着这幅画,也不至于老年痴呆忘记她的样子。

    要他忘了她,比杀了他都难。

    就像之前闻彰明问过他的,如何才会忘记一个心心念念十年的人,他说失忆。

    他看着包里的法律文件,再看一眼墙上的画作,梦回十年前,满街三角梅花,风吹花响,昼夜通明的便利店,他和她并排坐在吧台前。

    “你是画家吗?”

    “还不算,以后会是。”

    “那你一定会成为最杰出的画家,你这么刻苦,一个人到香港求学。”

    “你以后想做什么,总不会一直在便利店里打工。”

    他看着她的侧脸,她微微仰头,思考半天,说:“我以前想当律师,现在长大了,知道这个梦想不切实际。”

    “为什么是律师?”

    “因为我有天大的冤案。”

    他长久没有说话,她见店长回来了,匆匆离开,站在货架前,把一瓶一瓶饮料整齐排列在比她还要高的货架上。

    她连高中都没念完,怎么当律师,她又说她有天大的冤案。

    那一刻,伴随着店长进门的脚步声,他感觉到门外的晚风吹进来,绕过他的灵魂,将他作为画家引以为傲的天赋蚕裹絮缠,把他从头到脚变成了一个大律师。

    没关系,他会成为律师,帮她沉冤昭雪。

    还不知道她的冤案是什么,更不知道她随口说的话是真是假,他当晚回到公寓就给学校写了邮件,转专业,改去写一窍不通的法律。

    那年,他二十五岁。

    为了能早日成为律师,再次来到她面前,牵起她的手,跟她诉说爱意,他没日没夜的苦学法律,见她的时间少之又少。

    他拿到律师从业执照的那天,满心欢喜地去见她,看到的是,她和一个少年从便利店里并排出来,少年青春,少女明媚,两人看起来真是绝配,像古早台剧里陷入爱河的国中学生。

    她坐在摩托车上,戴着头盔,长发飘动,脖颈修长,悦耳的笑声传到他的耳朵里,他站在不远处的树下,紫荆花落下一片嫣紫的花瓣,落在他的肩头。

    花瓣是有重量的,他第一次感受到,压得他喘不动气。

    他望着摩托车消失的路尽头,是一望无际的海岸,他从包里拿出

    保时捷车钥匙,提前几天预定了西餐厅,准备开车载她去共度烛光晚餐,向她坦白真正的身份。

    现在看来,她更喜欢摩托车,他不仅要当律师,还要当会骑摩托的律师。

    门铃响了,他走出去,站在门口的是附近便利店的店员。

    “先生,这些是今天的临期面包。”

    平时都是放在花园的竹筐里的,今天别墅里亮着灯,店员便敲了门。

    刑肆接过纸袋,拿出钱夹,给她一张百元大钞,礼貌颔首表示感谢,将门关上。

    店员眼睛都看直了,早就听说这栋别墅里住了个怪男人,花大价钱买便利店的临期面包,行为诡异,神出鬼没,今天总算是见到了,哪儿是什么怪男人,分明是帅男人。

    帅哥有点特殊的癖好,没什么奇怪的。

    至于他神出鬼没,经常晚上来,这只能说明,人家不是男模,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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