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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你的女友我收下了》 20-30(第13/14页)
人呢?”
“去西单那处宅子了。”
“不是搬走了吗?”
“这个我不清楚,老板没说,一个人开车走的,会都没有开完。”
刑肆眸色一沉,对周围的部门经理说:“闻总离开是因为家人,不是你们想的男女之事,都散了吧。”
他觉得这样说,也没什么不妥,闻彰明和虞窗月分开是早晚的事,没有感情的婚姻能维持多久,就是一栋摇摇欲坠的高楼。
“上次跟刑律在酒会上碰到,咱们刑律身边竟然有女伴,我惊讶了一晚上。”
“可惜只是看见一个背影,年轻身材好,也不知道是哪家小姐。”
众人看向刑肆,都在等他说话,他微微一笑,温声:“八字还没一撇,就不说了。”
“有刑律这句话,我们就等着喝喜酒了。”
“一撇一捺,对刑律师来说,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集团里的部门经理大多都跟他私下有往来,他是法律顾问,也是大老板的好友,走动频繁,没有坏处。
刑律师的魅力,不容小觑,和大老板是完全不一样的,大老板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没有女人会拒绝刑肆这样的男人,绝对没有。
第30章 W先生
闻彰明一出现在四合院里, 虞窗月就拎着皮箱,从屋里跑出来,将皮箱砸在他的身上, 气冲冲地说:“把你的钱拿走。”
他一手扶住箱子,另一只手拉住她的手腕, 她情绪不稳,正在气头上,他干脆一只手把她拎起来, 朝着屋里走进去。
他只是把她扔到沙发上, 轻轻地放下, 她立刻坐起来, 用手指着他:“你打我。”
“我没有。”他无奈。
虞窗月翻了个白眼, 她当然知道他没有, 她是在故意找茬,讹诈他。
“坐好, 我们谈谈。”
男人丢下皮箱, 挺直腰身,站在她面前,低眸凝视着她的脸,不苟言笑, 一本正经。
他的脸冷着, 她撇他一眼,不情不愿地坐好, 心里已经想好了,他要是训斥她,她就哭给他看。
“是我的错,别生气了。”
他竟然跟她道歉, 这让人意外,她不好意思再发脾气,弱弱问:“什么错?”
闻彰明顿声,一字一句清楚地说:“不该给你钱,除了钱,你还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虞窗月盯着他的眼睛,四目对视,一时说不上话,她不是不喜欢钱,她是不喜欢他给她钱。
“我想要什么,你真的不知道吗?”
闻彰明轻摇下头,他是真的不知道,他对外界的情绪感知能力很差,从小就是这样,唯独她,他能察觉到一点喜怒哀乐,大概是因为她的喜怒哀乐太明显了,不高兴了就摔东西,就哭。
“昨天是我第一次用冷水洗头。”
她心平气和地告诉他真相,感冒发烧是她故意为之的,不是她傻,也不是她疯。
闻彰明眉头微蹙,呼吸停滞一瞬,为什么听到她说的话,他胸腔沉重,心也开始绞疼,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虞窗月看着他的微表情,自嘲地笑了一下,她不信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猜不到她的心思,她在挽留他,他感受不到吗。
还是说,能感受到,但是选择漠视。
当然,这是他的自由。
“既然不懂,就算了,你走吧,钱也拿走,我以后不会给你发信息了,也不会打电话。”
“有什么事,我会吩咐老管家,他也是我爷爷忠诚的下属。”
虞窗月站起身,决心从沙发离开,回到自己的卧室,不再多看他一眼,她是个很拧巴的人,习惯有翁嵘俊在她身边察言观色,翁大作家是个天生敏感的人,猜别人的心思能力已于常人。
手腕被人拉住,轻轻一带,她又跌坐到沙发上,男人的大手提前挡在她的脑后和沙发靠背之间,她不领情,推开他的手。
“老管家年纪大了,你别用他,用我。”
他只是搬走,不是跟她断绝往来,她的一切事,他都管,就像之前的三年,只要她给他发一条信息,他会立刻去做,无法亲力亲为的,就让属下去,或者花大价钱雇人。
“你要走了,去找什么表小姐,我给你发信息,你的女人不会吃醋吗。”
“我没有女人。”
“我明明看见了,你去参加酒会,跟那个女人站在一起,在隐秘的角落里说悄悄话。”
闻彰明想了想,才猜到她说的人是谁,如果她不提,他早就忘了,只是酒会上见过一面,他怎么会记得什么表小姐,连样子都不记得了。
“你看到我们两个在一起,是她用林先生的名义约我见面。”
“那你看见是她,为什么没有立刻扭头走,还要跟她闲聊,不怕人误会吗?”
“她有先天缺陷,我清楚自己不爱她,但我不想让她以为,我不爱她是因为歧视她。”
“她是一个很出色的芭蕾舞演员,我母亲曾看过她的演出,赞叹不绝。”
他面不改色跟她解释,像是述职报告一样正经,凝视着她的眼睛,黑眸深深,暗色翻涌。
虞窗月心里忽然愧疚,她以为那个女人是专门勾搭有钱男人的漂亮女人,是闻彰明养的金丝雀,没想到是有先天缺陷的芭蕾舞演员。
“你还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他让她主动提问,她没什么想要问的,他干脆自己先说:“我从来没有过女人,你是第一个,我也没有在女人面前脱过衣服,只有你见过我不穿衣服的样子。”
“好了,你不要说了。”虞窗月心跳剧烈,赶紧打断他的话,他说这些,她就忍不住回味。
他不再说了,目光落在她的脚上,从西裤口袋里拿出新的创可贴,半蹲下来,她不明状况,下意识往后挪动身体,他眼疾手快攥住她的脚踝。
“别动,换一个新的创可贴。”
虞窗月低头看,他的手掌覆在自己的脚踝上,另一只手捏着创可贴,撕开表面的纸,轻轻贴在她的脚趾外侧,创可贴内侧好像有药水,蹭到皮肤上冰冰凉凉的。
旧的创可贴被他对折扔进身后的垃圾桶里,上面好像是血,还残留些碘酒药水,深紫红色。
从酒会回来,她的脚趾就流血了,又喝了白酒,伤口愈发严重,醒来没注意到早就有人给她处理过伤口了,怪不得脚不疼了。
“脚上流血了,所以你那晚没给我洗澡。”
“嗯。”
半蹲在她面前的男人,从旁边拿出一双拖鞋,动作熟练地给她穿上鞋,站起身来,脸色冷峻。
虞窗月心里一酸,还以为他是故意的,要走了就嫌弃她,任由她一身酒气也没有给她洗澡,什么亲密的事再也不会跟她做了。
她盯着脚上的创可贴,脚趾外侧的位置并不好贴上,他贴得一个褶皱都没有,平整不紧,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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