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为相父献上嫁衣: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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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已经有了去处,也有人照顾,他也无需再担忧。

    一切,到此为止——

    作者有话说:孟雪燃只做了三分钟真男人哈,还没敢乱来,后面给狠狠补上哈,补三天三夜好了

    恶俗一下下

    第44章 觊觎之罪

    草庐下汤药沸腾, 煮的咕嘟作响,老郎中一边看书一边拿起扇子把控火候。

    这位是苏伊寻找来的京都看病最好的郎中,还专门将人留下来煎药,反正最后都是楼越付的钱, 他只管找人来办事就行。

    老郎中缕缕胡须, 叹息道:“我说你们这些年轻人, 有钱也不可随意挥霍或啊。”

    “你们知道我一日要问诊多少人吗?竟要老身在此处当煎药小童,实在是不像话。”

    “这药还有半个时辰便好了, 你们来个人仔细看着火,老身要走了。”

    “老家伙, 话真多。”楼越走出门外,一脸凶神恶煞道,“小爷我是没付你钱,还是怎么着, 再吵信不信将你吊起来?”

    “你……你这年轻人,甚是无礼!”老郎中被气得吹胡子瞪眼, 提起药箱便走。

    苏伊寻瞪了一眼楼越,连忙追上去, 给人又是鞠躬, 又是道歉, 最后还多加了一两银子塞到老郎中手里, 此事才算缓和。

    他开口骂道:“你个混蛋一定要跟人这么说话吗!”

    楼越冷哼一声, 吐槽道:“我可是给了他足足三倍的银钱,还有什么不满的?拿钱办事天经地义, 要我看,就是你们这些俗人将另一群俗人捧太高了!”

    虽然说的有几分道理,苏伊寻还是忍不住和他拌嘴, 两个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嘴的将孟雪燃医活了。

    下了一整夜的雨逐渐停歇,窗外透出几缕阳光,天色渐晴。

    天刚亮,苏伊寻便请来郎中把脉,又开了许多药材,顺带买了些食物回来,毕竟受了这么重的伤,肯定要好生休养。

    送走郎中后,苏伊寻端来熬好的汤药,一点点给昏迷中的孟雪燃喂,看的靠在门口的楼越心里酸死了。

    “啧,你怎么跟个小媳妇似的。”

    苏伊寻不理他,喂完药开始收拾屋子,全然将他忽视。

    “说你两句就甩脸……真是给你惯得。”楼越上前抱住他,从后背抚摸上胸口,扯开衣襟将手往里探,“晾了我这么久,也该亲热亲热了。”

    “你疯了!”苏伊寻挣脱开,怒道,“还有人在!”

    楼越道:“那小子死又死不了,醒又醒不来,不妨碍咱们。”

    苏伊寻简直要被他的无耻和厚脸皮气死,但又拗不过那牛一样的力气,被拖着往另一间房走去,楼越将他死死压制在身下,不容反抗。

    “不可以……”

    “楼越,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你口口声声说我父亲背叛了楼将军,这么多年,我一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顶着叛将之子的臭名声,我是活该被万人唾骂的。”

    “我寻不到任何证据证明父亲的清白,十年了,就算你一次次的羞辱我,在我身上寻求发泄,我始终无法越过心底的鸿沟。”

    楼越在他唇上落下一吻,静下心来感受他的温度,无奈道:“所以,你当初为什么要主动爬上我的床?”

    苏伊寻道:“我不想欠你,我知道这条命是你在陛下身前求来的,我想还你。”

    “还我……说得倒轻松。”楼越钳住他的下巴,深邃的目光中带着几分伤痛,反驳道,“你这条命,可不是让我睡几次就能还清的,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人,懂吗?”

    “我不懂!在我还未明确查清当年的真相时,和我在一起只会沦为笑柄,遗臭万年!”苏伊寻红了眼眶,眼泪降落不落,固执又倔强,每次和楼越争吵,都会忍不住别过头哭泣。

    他受够了东躲西藏的日子,时常会被死去将士的子女遗孀围堵殴打,每次都是楼越替他解围,救他于水火。

    虽然这几年很少有人欺负他了,但他们这样不伦不类的感情,究竟算什么……

    “楼越,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我不想再这样纠缠下去了。”

    “你终有一日会走上正轨,娶妻生子,过你人上人的生活。而我,也会隐匿于这世间。”

    “闭嘴,我不答应……”楼越将脑袋埋在他的脖颈,仿佛只有嗅到他的气息,才能平静片刻,“你这条命是我的,所以分不分开只能由我做主。再说,我也没说过要娶妻生子,你瞎操什么心!”

    苏伊寻沉默了,就知道他会同自己掰扯,每日如此,他们或许都习惯了。

    可这样的日子又能持续多久呢?楼越的生母是晟国尊贵的长公主,是太后无比疼爱的女儿,他们的身份有着云泥之别,却偏要强求在一起。

    “你会后悔的,楼越。”

    “别说我不爱听的话,不然我要继续吻你了。”

    “无赖……”

    “这句不假,小爷我只对你无赖。”

    午时,四周寂静,唯有几声鸟鸣。

    孟雪燃醒来已经是一天一夜之后,望向简陋的屋子,浓郁的药草味,他想起身,发现自己浑身都被包扎,动起来十分艰难。

    不知是谁,将他上半身缠的像个粽子,浑身挂满布条,揉了揉沉重的脑袋,记忆停留在楼越的马车下,是他和苏伊寻待自己回来的。

    勉强撑起身子坐在床沿,心想自己就这么与梅尽舒分开了,决绝的,毫无挽留的将他丢出丞相府。

    不,不对,他看向自己身上的新衣,立刻寻找那件旧物。

    坠子,我的坠子!

    茶桌上放着一个木盒,他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扑上去抓紧木盒,打开,果然是他坠子!他将那枚紫色坠子捂在心口,睹物思人般看了又看。

    原来心碎的时候会这么痛,他颤抖着身体穿上穿戴好衣服,举手投足间,都会扯动伤口,疼得他抽气,原来这里就是苏先生的屋子,他有印象。

    若非被带回这里疗伤,他怕是已经死在那场雨里了,在这处僻静的小屋内寻找楼越二人身影,至少,亲口跟他们说声谢谢。

    其实……在被赶出丞相府的那刻,他真有过一死了之的念头,看不见希望,没有活着的方向,自暴自弃到用死求得梅尽舒原谅。

    可是他依旧活了下来,甚至,贪婪的想知道,那日梅尽舒有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软。

    隔壁房间内,楼越正抱着苏伊寻睡午觉,两人相拥在一张狭小的床上,看起来似乎很疲惫,索性他也不好打搅便独自在外面走走。

    “咳咳!”胸腔闷痛,身体还在发冷,似乎是风寒未愈,孟雪燃靠在树下观察周围环境,还真是适合养伤的好地方,连人家都没几户。

    他坐在柴火堆上,享受片刻宁静。

    楼越一觉睡醒,神清气爽的走出屋子,伸了个懒腰,惊诧道:“哎呦,可算醒了,有凳子不坐怎么坐柴火堆上?”

    孟雪燃道:“这里有太阳。”

    楼越道:“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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