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老婆找上门来了: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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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都是旁人的事,她如今懒得去费神费力地去思考太多,专注过好自身当下的日子就是了。

    *

    皇帝意欲立储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而皇帝本人态度则是令人难以琢磨。

    既没有正式表态坐实这事儿,也没有予以否认,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

    近几日朝会上,一众皇女表现得都十分积极,无论大事小事都抢着揽过来表现。

    青天司倒是较之前要轻松许多,忙归忙,倒不至于忙得人喘不过气来,之前众多案子都渐渐理出了头绪来。

    岭南王将亲生女儿认回,但对于前朝遗孤的态度也很暧昧,亲自向陛下求情保下她的性命。

    但毕竟那人身份敏感,皇帝面上应下了岭南王的请求,可心底里那么揣测岭南王这么一出究竟是因为多年相处之下产生了斩不断的亲情羁绊,还是说

    为这事,皇帝连夜召了凤听入宫,想听听她的主意。

    不过在看到凤听如今大着肚子,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如今信重的臣子还是位孕妇。

    不免主动开口关心了几句。

    君臣寒暄了几句后这才正式步入正题,皇帝愁容不展,岭南一脉的忠诚对于皇朝上下太过重要,由不得皇帝掉以轻心。

    皇帝招手让宫人为凤听赐座,宫人们还贴心地放上了软垫,御书房内用着最上等的宫廷御用银骨炭,明明是冬日,却温暖如春。

    凤听也不客套,谢了恩便大大方方坐下,毕竟自己怀有身孕,苦了自己也舍不得苦了腹中的孩子。

    待她坐稳后,皇帝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凤卿对岭南王此举,如何看?”

    凤听闻言不过思索片刻,其实她怎么看不重要,重要的是皇帝怎么看,皇帝对她发问,其实不过是揣着答案问问题。

    “臣以为,岭南王此举实在不妥。”

    见到皇帝眉头稍微舒展一些,凤听心里跟明镜似的,说白了,皇帝就是对岭南王这一举动多少感到了被冒犯,但她又碍于岭南一脉的强势不得不应下,心里不舒坦。

    “不过”凤听话音一转,钓足了皇帝胃口。

    皇帝迫不及待地追问道:“不过什么?凤卿有话不妨直说。”

    凤听这才将话接着说完。

    “岭南王身为齐国臣子却为前朝遗孤求情,此举虽是不妥,却也误打误撞,彰显了陛下的仁德。”

    聪明人说话只需要点到即止,皇帝自己也反应过来了,虽说求情的人是岭南王,但真正做主饶了那魏晗一命的人可不就是皇帝自己吗?

    天下百姓得知此事后,也只会赞扬皇帝仁慈大度。

    凤听抬眸,见到皇帝揪起的眉心松开,眼中也出现了恍然大悟的情绪,知晓她大抵是想通了。

    便继续说道:“前朝早已灰飞烟灭,如今天下百姓俱是我齐国子民,魏晗亦如是。”

    “是啊,前朝都没了,又何来前朝皇室遗人,无非都是朕的子民罢了。”

    皇帝心情极好,这件事不再困扰她,转而同凤听聊起了别的话题。

    似是随意闲聊般说了一句:“近日里京城中有一则消息传得沸沸扬扬,想必爱卿也有所耳闻吧?”

    凤听平静听着,显然是有关于立储消息漫天飞之事,皇帝又怎可能是与臣子随意闲聊关于皇朝未来储君的话题。

    显然是带着某种试探之意。

    但她在皇帝面前从来都不是迂回奉承的人设,是以便直接将此事说破。

    “陛下是指立储一事的谣言吗?”

    皇帝闻言点点头,反问道:“爱卿认为此事乃是谣言?为何如此认为?”

    “既非陛下金口玉言说出的话,自然便是谣言。”

    凤听一脸的理所当然,仿佛只有出自皇帝口中的话语才值得她认真对待,至于储君不储君的,她并不在意。

    这么一副与她无关的姿态倒叫皇帝心中放下不少戒备,如今凤听被她亲自扶到三品大员的位置上,年纪轻轻便执掌青天司,可以说是手握重要权柄。

    这样一个皇帝身前的红人,那些皇女们很难不打上同她结交的主意。

    虽说这是皇帝为了日后储君而培养的人才,但她可不乐意见到凤听如今就要有了另外需要效忠的主子。

    如今听到凤听这般回答,自然是心情舒畅许多。

    心里虽然很是满意,面上却是笑骂道:“你啊,除了查案,事事都不关心,与朝中那些官员们格格不入,得罪的人可不少啊。”

    凤听则是毫不在意地道:“臣乃陛下的臣子,食君之禄自然便担君之忧,陛下将青天司交给臣,臣自当专注查案,若是怕得罪人,臣就应当辞官不做才对。”

    颇有几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耿直,皇帝对她这样的态度更是满意了。

    放下戒心之后,反而发自内心地想知道凤听对于立储一事的看法,至少这是一个立场坚定,只忠于自己的臣子。

    “你对立储一事有何看法?这几位成年的皇女,你觉得她们如何?”

    其实让一个臣子来回答她对皇女们的看法,多少有些僭越了。

    但凤听行事风格不同于常人,如果推脱了,倒叫皇帝会生出疑心来。

    所以凤听老老实实地回答了自己对于立储一事的看法。

    “陛下想立哪位皇女便立哪位皇女,臣对几位殿下都不大熟悉,最熟悉的那位,陛下也是知道的。”

    说得是那位被废掉的淮王殿下,可以说淮王的倒台与凤听和她的青天司都有着莫大关系。

    皇帝被她这话一噎,哽了好一会儿才平复情绪。

    见她回答了跟没回答一噎,较劲般地非得要从凤听口里听出一点不同的答案来。

    “既然都不熟悉,那你便都说一说,对她们几个,是个什么样的看法。”

    反正都不熟,那么凤听对于几位成年皇女的看法应当不会掺杂太多复杂的东西,反而能更加客观。

    凤听见状,知道自己打太极是逃不过去了,只好认真思考一番。

    谨慎给出答案来。

    “靖王为长女,文才在众皇女之中也算是出众,陛下之前交给她做的几件差事办得都不出差错”

    她细数着靖王的优点,皇帝还以为她下一句话就该说靖王会是合适的储君人选。

    但凤听话音一转,还是直言不讳道:“只不过殿下总是不争不抢,做个守成之主或许不错,但臣以为,或许不是最佳的储君人选。”

    “噢?”皇帝眉头一挑,这样的结论还真让自己有些意外。

    却听凤听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结论。

    “不提相邻几国对我齐国国土觊觎的外患,身处本朝腹地之中的岭南一脉又是内忧,臣私以为,依照靖王这般性子,日后怕是艰难。”

    她这话说得可以说得是胆大至极,但皇帝并没有怪罪凤听,反而点头赞同了凤听的话语。

    之所以纠结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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