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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后老婆找上门来了》 60-70(第10/15页)
几分底蕴,终究上不得台面。
最后皇帝拂袖而去,宴不成宴,大臣们也只能陆续出宫回府。
淮王不动声色将自己的宠妾带走,作为另一方当事人,虽说花姬没出什么事,但她仍旧觉得面上无光。
说不准暗中是不是得罪了她那位母皇,只是没什么好借口来发作在寿宴上闹出这般大动静的花姬来。
卫韬饶是有罪,一句“当斩”便算是一笔勾销。
而活下来的花姬乃至整个淮王府大约在此后一段时间里都会被京城上下议论。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先前在大殿内淮王来不及细思其中因由,如今冷静下来想想,恐怕是有人在此等着陷害于她。
那卫韬为人她也略有耳闻,是有些色心,但不至于胆大包天到敢在宫廷寿宴上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举,便是酒醉卫家人也不该放任她胡闹。
后来她让禁军仔细拷问过事发前见过卫韬之人,都言没察觉到她当时有什么不对。
而卫家人那边打探不到,但侍奉在卫韬身边的婢女说过卫韬并没有喝太多酒,毕竟是在宫中,未免自己御前失了礼数,恐怕也不敢饮至酒醉。
如此一来便说明其中大有蹊跷。
出宫之前她隐晦看过其她几位皇女,除了荣王向她投来幸灾乐祸的目光之外,其她几人都表现得很是平静。
上了车架,花姬见她蹙眉深思,便道:“殿下觉得是谁?”
她也同样有此疑惑,毕竟卫韬向她扑来之时并没有闻到酒味,当时慌乱之下不曾细想,那人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个劲地说着“好香”。
可她既然入了宫,自然是妥帖控制了信香,信腺处安稳贴着抑制膏贴,又不是特殊时期,她没有主动释放信香,也不会存在信香莫名其妙溢出之事。
如今反应过来,恐怕她与那卫家女都是着了别人的道。
“不知。”
淮王沉沉叹息一声,同时冲着卫家与淮王府来,暗中之人到底在盘算什么,而且今夜若真是花姬被那卫韬得了手,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她的脸算是丢到姥姥家了。
“但应当不是荣王那个蠢货。”
她俩斗了多年,这事不像是靠着荣王那脑子能做出来的,况且明眼人都知道她俩不对付,这事真要是荣王做得,那也太蠢了,毕竟任何人都在第一时间怀疑到荣王身上。
尤其是她那位生性多疑的母皇,自然会让人第一时间去调查。
花姬却言:“却也未必。”
淮王回头看她,沉吟片刻才道:“你发现了什么?”
花姬摇头,只说着自己的猜测。
“反其道而行之。”
也就是说荣王有可能就是知道嫌疑越大便越有可能是清白的道理,提前预判了所有人会有的反应,毕竟先前抢兔肉时两府又起了不小的龃龉,报复回来也是人之常情。
况且就算荣王真想报复她,其实没必要将卫家带上,要知道虽说今日皇帝没放过卫韬,实则严格来说,发生这样的丑事,皇帝没同卫家算账,就可见卫家在皇帝心中也不是完全没有地位。
相较于天子脸面来说,卫韬一人之性命,轻若鸿毛。
说不准她那位母皇在心中还想着自己多么宽宏大量,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
不同于愁云惨雾、心思各异的各家,小妻妻坐上马车回家,凤听就宛如卸下了重重伪装,懒懒窝进自家小元君怀中躲懒。
在人前清冷自持的模样全然不见,像一只乖乖窝进主人怀抱里的慵懒小狐狸,苏洛以手作梳替她梳着背后垂散的长发。
“今夜怕是有得是人辗转难眠,夫人倒是轻松。”
苏洛想起大殿之上众人各异的神色,不由笑道:“倒是有些畅快。”
“唔~她们烦她们的,与我们何干?”
凤听将头埋在自家小元君脖颈处轻轻嗅闻着,不大满意小元君在她面前也将信香控制得这么好,抬手用食指在苏洛后颈信腺处打着圈。
苏洛被激得浑身僵硬一瞬,呼吸倏而变沉,闷声警告道:“别闹。”
那一瞬间没控制好,一丝橙子松木香味泄出,凤听满意地吸了一口,脑袋拱在她肩头,蹭了蹭,娇软软道:“还想要。”
她闹起来苏洛是半点法子都没有,意识到不对劲,抬手用手背轻轻贴在凤听脖颈处,有些烫。
“傻瓜,怎得连忙得连自己雨露期都忘了?”
凤听已然有些迷糊,糊里糊涂地含糊开口问道:“谁雨露期?我么?”
苏洛失笑,大抵是先前大殿之上被抬进来的卫韬因着信腺被毁,元君信腺克制不住地逸散,虽则没有凑近了闻,但也许是凤听本就快要雨露期,这么被刺激一番,提前发作了。
马车上不是个适合对自家小馋猫进行安抚的好地方,苏洛只能抱着人轻拍着凤听的背说道:“是你,忍一忍,等回家。”
凤大小姐如今考中状元做了官,成了那威风八面的青天司司长大人,就是到皇帝面前都有几分体面。
敢让她等得人可不多,她如今浑身软乏无力,身体之中仿佛有看不见的火焰正在燃烧,顺着血液经络烧遍全身。
她不知苏洛为什么要她忍,只道:“不要忍,难受~”
说着,娇气的人又往苏洛怀里拱,像狐狸崽子在刨洞,势要找出被可恶人类藏起来的宝藏。
至于是什么宝藏,凤听不知道,也不在意。
不管是什么,她现在就是要得到。
苏洛已经闻到逐渐盛开的凌霄花香,怀中又是香香软软的自家夫人,她又不是清心寡欲的出家之人,不可能半点反应都无。
为了控制住闹个不休的糊涂美人,只能将人抱住后轻轻掀开凤听后颈已经卷边的抑制膏贴,边缘都被信腺溢出的液体打湿,看来凤听早就感到不适,却一直强忍着。
“乖~”
苏洛耐心哄着人,将那抑制膏贴撕掉之时,另一只手捂住了凤听口中溢出的一声,含吻住了盛放着凌霄花香气的信腺,齿尖刺破表皮,属于自身的橙子松木香源源不断滚入其中。
被咬疼了的糊涂美人哼哼唧唧,却又在下一刻感受到体内宛如降下一场甘霖,将心中那场火暂时控制住,省得火势继续蔓延下去。
她下意识启唇想说什么,彼时苏洛一手还捂在她嘴边,小狐狸崽子探出舌尖轻轻舔舐那掌心,不知是否也在安抚那正在努力安抚她的人类。
苏洛眼眸深深,若不是此时此地不对,恐怕她真要忍不住将人拉着好好胡闹上一阵。
凤听心里那团火并没有消失,而是转移到了刚刚对她进行了临时结契的苏洛身上。
马车到了苏宅,苏洛扯过披风将人牢牢裹住,直接将人一路抱进府邸之中,在卧房门关上之前只来得及吩咐今夏让丫鬟们记得烧水。
进行挠挠头,自家小姐这是在寿宴上吃醉了酒么?
却不知室内已经燃起一场大火,有人迫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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