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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后老婆找上门来了》 30-40(第13/16页)
处盘桓一会儿, 也是给两人一些缓冲时间。
她在等,等凤听推开她, 拒绝她。
可凤听什么也没做, 像被欺负傻了, 又像是无力抵抗,无论哪种, 只会引得身上这头小狼崽子更想将她狠狠欺负。
微不可闻的一声叹息, 苏洛断开亲吻,强硬将额间与凤听额间相抵, 气息沉沉, 看着含水凤眸, 说道:“我想同你坦白一件事。”
凤听脑中糨糊一般,迟缓地答:“嗯?”
“我本想再等一等,等你我能够不再各自掩藏,做好终身相守不离不弃的准备时再进行这一切”
苏洛说起这话时,眸子里有些可惜情绪,她想她应该给凤听最大的尊重,因为凤听值得被更好地对待,再怎么珍重都不为过。
诚然,苏洛藏着秘密不能说,可凤听也同样如此,两人都藏着无法对彼此诉说的话,她们是至亲至近的妻妻,至少在大多数时候看来,苏洛认为她们还算得上是一条船上的盟友。
凤听不愿说,她也不去追问,因为她自己也藏着秘密。
所以苏洛一直想等到她们能将这些秘密毫无保留地向彼此坦白之时再考虑行房之事。
说着话时,指尖往前些许,再前进半寸,便可探索皑皑雪山。
苏洛问:“你可以拒绝我,我给你后悔的机会。”
凤听觉得自己一瞬之间想了很多,听到苏洛说明白她心中藏着不可言说的秘密时,也曾想过不如坦白,哪怕会被小元君以嘲笑的目光看自己。
哪怕被当成是发了癔症说胡话,她想试着勇敢一次,说出来重生的秘密。
她藏得太久,挣扎得太累了。
唇动了又动,苏洛却未等她开口便又道:“我想我先前想错了,我不该等,在奢望别人的坦白与信任之前,起码我应当做到先一步坦白。”
凤听目光凝着她,两人额间相抵,目光焦灼在一块儿,谁也没有错开视线。
苏洛接着道:“我做了一个梦。”
她以这话作为坦白的开始,凤听心忽而跳快了几分,下一瞬就听苏洛砸下一个好大的雷,震得她一愣一愣地不知所措。
“我梦见你会死在二十五岁生辰当日,而我,也会在你死后随你一同死去。”
“做这梦前,我没想过要用苏家的恩情来求娶于你,做这梦后,我承认我也是个贪生怕死的胆小鬼。”
“凤听,我并不是你眼中无所求的良善之辈,我对你付出,是因为我的自私,我对你的好,是因为我怕死,因为你我性命关联,我怕死,所以也怕你死。”
她一句句将前事交代出来,掩去了重生这事,只将一切描述成一个仿佛预兆般的梦境,她害怕自己说出凤听前八世都死于二十五岁生辰之日后,凤听会更加没了求生欲望。
凤听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问道:“那现在呢?”
开始的初衷是为了什么她已知道,但她更在意苏洛现在的心意,毕竟两人此时此刻纠缠在一块儿的姿态,恐怕与苏某人的初衷相去甚远。
要她活着和要她,凤听分得清。
苏洛自嘲一笑,“现在,是我对你心动,亦是情动,我不想自欺欺人,毕竟没有谁会因为心疼怜悯就想着将人衣服扒了行风月之事。”
“凤听,我不想追问你为何在看了那幅图后便一副了无生趣的模样,你先前问我对你好究竟所求为何。”
“现在我告诉你,之前是求一线生机,如今”
她说到这,稍稍偏头,蜻蜓点水般将两片唇印在凤听唇上,稍稍支起身子后道:“我想求你予我一世相伴,便是你不想活,也请为我再活一活。”
她问凤听:“可以吗?”
明明一副等着答案的姿态,可那手却不再犹豫,将雪山之巅的秀美握入手中。
凤听气息一滞,身子下意识抖了抖,那双凤眸中水光晃荡一瞬,欲语还休地瞪她,质问道:“你这是不让我做选择吗?”
苏洛笑,答:“让。”
俯下身,唇落在纤细脖颈上,细密的吻落下,话语夹杂其中,变得含糊。
“只让你活着,好好活在我身边。”
她总算脱掉那身老实憨厚的乖巧皮子,满腹黑水都摊开让凤听来看,就在今日,要让凤听知道她才不是无欲无求之人。
她对凤听有所求,也有欲。
她的坦白也是算计,算得是凤听的心,要凤听心软,也要凤听犹豫,为她再在这人世稍作片刻停留。
在吻至锁骨之时,凤听气息不稳地问:“若我真如你所梦见的那般,二十五岁便你还要吗?”
这话问得并不止是此时这片刻欢愉她还要不要,而是问苏洛哪怕她这一生何其短暂,苏洛是否还想要强留她这一个要早逝的人。
明知这是一场早已写好结局的相遇,苏洛是否还想与她纠缠下去。
凤听颤着声音,看似平静发问,眼里却带着疯劲,“苏洛,你招惹了我便只能招惹我一个,本小姐讨厌三心二意的脏东西,若我死那日你与我同去了还好些,若你活着却还敢招惹别的女人”
她终于忍不住,被欺负了好一会儿,再不反击便都不像是她凤大小姐的风格,无视心口上作乱的那只手,抬起身子一口咬在苏洛肩头,用了力道。
像发了狠的小豹子,警告苏洛道:“那我还不如在死前将你毒死,好让你生生死死都是我的人。”
苏洛听了这话,知道自己已经激起她性子里的那股韧劲,至少现在的凤听看着要比先前有活力得多。
“乐意之至。”
简单四个字以作回应,床帏被拉上,衣衫被褪去。
锦被拉上又滑落,先开始时凤听还有余力操心小元君光着身子会着凉,之后便被欺负地恨不得这混账玩意儿赶紧着凉了从她身上滚下去。
凤大小姐就不是好欺负的性子,被人叼着信腺结契时明明浑身都软了还要抬起绵软无力的脚踢回去,苏洛咬了她多久,她就踹苏洛多久。
哼哼唧唧边哭边道:“你是狗吗?咬得那么重!”
她委屈极了,泪洒了又洒,苏洛无奈以舌尖一遍遍替她舔\舐被咬破的信腺,好脾气地解释道:“第一回,不是很熟练。”
活了九辈子首次成婚,自然也没什么经验,今日这一出发生得突然,提前也没做好准备,只好再三保证自己下回一定好好学习之后再来。
凤听气极,又踹她一脚,实则软绵绵的脚踢上去,没比挠痒痒的力道大多少。
“你还想有下次?”
她气呼呼地道:“你想得美,床技这般差,以后都别想爬本小姐的床。”
两人平日里相处和谐,到了亲密之时,竟是这般没个消停,苏洛将人欺负了多久,凤大小姐就哭着骂了多久。
嗓子都哑了还要用气声哼哼,苏洛吻去她鼻尖细密的汗,这人就像是水做的,哭不完的眼泪与流不完的汗水。
眉松开,指尖蜷起又伸直,或深或浅,再三小心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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