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悲惨炮灰翻身指南: 20、第20章、夜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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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时已过,李长浔盘膝坐在卧房的床上,吐息纳气。这本是他睡前例行之事,为的是收纳心神、精进武功,此刻却越吐纳越烦躁,心神无法收拢,气息无法理顺,自是难以达到凝神静气的境界。

    脑子里,总是付云曦的影子。

    天色已晚,李长浔在宫里用过晚膳,管家给付云曦张罗了一些汤水点心。那人嘴上说不饿,却吃得一口不剩,也就吃相还算斯文。

    餐桌上,付云曦看起来心事重重,几番欲言又止,显然有话想说。李长浔也等着想听听他究竟要说什么,等来等去,对方终究没有说出所为何事。

    所以,真就只是想念了、来看看?李长浔总是不信的。

    用了点心,彼此无话,李长浔便叫管家安排留宿。洗漱之后,付云曦又被带到之前住过的那间客房,见他转身欲走,便出声叫住他:“你不与我一道?”

    李长浔脚步顿住,含笑反问:“怎么,这么大的人,还会怕黑?”

    付云曦轻轻咬住下唇,似有几分失落,又似有几分委屈。一番欲言又止,忽然伸手掏向胸口的衣襟。

    那一刻,李长浔的眸子暗了几分,跟随在旁、藏身在建筑阴影中的青翎卫们也都提了一口气,等待付云曦掏出来的东西。

    即便他们都知道付云曦不会武功,常年养成的习惯让每一个人都在瞬间进入高度戒备。

    付云曦掏出来的是一封信。装在信封里,外面没有写任何字,用蜡仔细地封了口。他把信递到李长浔面前,等着他接过,转身进了客房。

    青翎卫的第一反应是上前检查信上是否有毒。李长浔无声制止。信显然是贴身放着,留有明显的余温,不大可能淬毒——至少不会在信封外面。

    回到自己卧房,屏退左右,李长浔独自拆开了那封信。

    拆阅之前,他猜想过是什么样的话语需要专门写一封信来诉说。也许是感谢,也许是求助,甚至有可能是道别。他唯独没有想到,那是一封情信。

    付云曦的字映入眼帘,让他一阵惊艳。字体漂亮工整,隐约有几分当世书法大家贺太傅的楷书风范。李长浔想起付云曦那个简陋书桌上的墨宝,看来并非摆设之用。

    信的内容却足以用“不堪入目”来形容。那么漂亮的字,却露骨地写满了对自己的情话,什么“夜露深重不如君采妾露”,什么“郎身如火妾意似水”,虎狼之词比比皆是,被人瞧见会以为两个人干柴烈火蜜里调油,早不知云雨了多少回。

    李长浔翻来覆去把那封信看了两遍,甚至鬼使神差将信纸和信封分别放在灯火上烘烤,并未发现异样。最后他不得不接受,付云曦确实只是给他写了一封不知廉耻的情信。

    今夜的心浮气躁,定然是看了那篇不知所云的文字之故。

    李长浔深吸一口气,解开盘膝打坐的姿势,扬声对屋外道:“是否有事通报?进来说话。”

    房门无声无息打开一道缝隙,盛远的身影迅捷入内,轻声禀报:“大人,半个时辰前,付公子起身出了客房。”

    李长浔将目光看向盛远。

    盛远面无表情,冷静叙说:“我等按照大人吩咐,只暗中观察,并不干涉。付公子出了房间之后,先是朝向这边张望片刻,随后去了膳房,吃了几个果子和两块冷掉的糕饼,喝了半碗凉水。之后貌似寻不着路,在膳房与柴房之间打转,还误入马厩,惊醒了几匹马。付公子也被马匹的叫声惊吓到,慌不择路跑进菜园,踩到了堆肥……”

    李长浔:“……”

    盛远:“……”

    李长浔用尽全力深深吸了一口气,问盛远:“所以,他人在何处?”

    盛远躬身弯腰与地齐平,硬着头皮回答:“回到柴房,正在打井水浣足。我等谨遵大人吩咐,不便现身,但,还是想着是否应该通报一声……”

    话音未落,盛远只觉眼前残影晃动,伴随一道劲风掠过。等他定睛细看,床上已经没了人影,屋门大开,李长浔仅着里衣的背影已在二十步开外。

    盛远当机立断,抄起自家主子挂在衣架上的外袍,施展轻功拼尽全力,堪堪追上武艺在自己之上的主子,赶在对方踏入柴房之前将外袍递上。

    即便是李府的柴房,到了晚上也是阴暗寂静、没有半点星火的地方。柴房的院子里有一口井,为的是万一走水,即刻能够取水扑救。

    柴房很冷,付云曦后悔自己只穿了里衣。外袍是新作的,料子又那么贵重,他舍不得穿着去后厨偷偷找东西吃。黑灯瞎火的又不敢点灯,很容易不小心弄脏。

    幸好没穿。不然,方才一脚踩进肥料堆里,定然是洗都洗不净了。

    付云曦哆哆嗦嗦好不容易把一桶水从井里提上来,面露喜色。他现在全身僵硬,冷意从骨头缝里透出来,上下牙齿止不住磕磕碰碰,动作也变得迟缓许多,慢吞吞地固定好辘轳,伸手打算取下水桶。

    突然,一道声音犹如平地惊雷:“你在做什么?”

    付云曦骤然受惊,短促地叫了一声,本就握不紧的手一松,水桶带着井绳骨碌碌疯狂转动,“嘭”地又跌回井中。

    场面为之一静。

    付云曦第一时间趴在井沿探头去看,黑黝黝的自然是什么都看不到。随即,一双灼热的大手强势地揽着他的腰,硬把他从井台上拽了下来,迫使他回头,再次质问的声音听起来如同溃口前的堤坝。

    “我再问一次——你在做什么?”李长浔眉头紧蹙,脸色阴晴不定,压迫感十足。

    付云曦有点尴尬。回想自己方才的一系列行径,怎么想都觉得说不出口。正在拼命转动脑筋想找个不那么丢脸的说法,忽然听到男人又道:“你在我面前,投水、跳楼,现在又想投井?花样是不是多了些?”

    付云曦撇了撇嘴,移开目光:“倒也不至于为了一个水桶便要投井。”

    他看向男人。对方的外袍披在肩上,并未如往常一般一丝不苟地穿戴整齐,衣领敞开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与形状明显的喉结,让付云曦忍不住盯着细看,甚至陡然生出想要伸手摸一摸的念头。

    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摸一摸也不算什么。付云曦如此想着,便真的抬手摸了上去,只不过给自己找了个听起来不错的借口。

    “你不冷么?”他边摸男人的锁骨边问,“我惊动你了?”

    李长浔看他的目光流露出些许意味深长。付云曦全当没有看到,肆无忌惮地抚摸对方手感上佳的肌肤。李长浔比起寻常习武男子,肌肤要白皙许多,冷色肌理看起来格外温润。

    李长浔一把抓住他的手,表情仍是阴沉沉的毫无暖意,付云曦却并不惧怕。肌肤相贴是比任何语言都高效的交流方式。男人的掌心干燥温暖,他没有感受到任何恶意。

    “盛远。”李长浔的眼睛仍旧盯着付云曦,一旁的青翎卫指挥使立刻闻声而动。

    李长浔吩咐:“叫管家马上准备热水沐浴。”

    付云曦略感不安:“不必了。我自己打水濯洗一下就好……哦、对,是不是担心弄脏床铺?那我……”

    李长浔眼珠转动,递过来冷冷如刀一般的眼神,冷声道:“这是我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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