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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画麟阁上》 9、第 9 章(第2/2页)
他,以后和您有关的事,他都需回避,对不对?”
郑远持的眉头紧紧拧了起来。
虽然他鲜少将公事带回家,但这一阵子房遂宁调查户部的事,在朝野传得沸沸扬扬,她又怎可能一无所知。
郑薜萝仰头看天,一轮新月细如眉,一半隐在云后。
半晌,她转过脸来,看向父亲:“女儿出嫁,既能全了郑氏的忠,也能为父亲解围,怎么不算两全?”
郑远持哽住。
这话如同一块巨石堵在他胸口。这些年朝野纵横,勾心斗角,谁人可称“良善”?阿萝却如此无条件地信任着自己,甚至要牺牲终身的幸福。
“已经任性过了,不能再放肆了……”郑薜萝低声喃喃着。
郑远持将女儿的柔荑握在掌心,缓声道:“傻丫头,我们对你,终究是亏欠更多些。”
郑薜萝摇了摇头,捻着裙腰上的流苏珠串:“女儿出嫁那天,祖母能来么?”
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眸子,郑远持不忍道:“你祖母年事已高,去年秋天刚病了一场,这么远的路程,舟车劳顿太耗精力……”
“是了。女儿明白的,只是随口一问。”
郑薜萝眸子里的星点光亮黯了黯,又恢复了淡然。
在玉京这些年,她最思念的人便是祖母,起初每晚入睡时,想家的情绪偶尔会让她沾湿了枕巾。
“为父已经修了封家书回去,将你的婚事告知了祖母,你是她最心爱的孙女,她会高兴的。”
郑薜萝点头:“嫁入清河房氏,又是圣人指婚,女儿这桩婚事如此体面,祖母她老人家自然会为阿萝开心!”
听出她努力宽慰自己的口吻,郑远持心头愈发酸涩,“你知道么,那嫁妆也是你母亲的意思,她不想看你受委屈,也只能用这种方式,为你托底……”
郑远持咬了咬牙,将郑薜萝的手攥紧。
“若在那边过得实在不如意,只管叫那房遂宁写一纸和离书来。如今和离再醮也并非新鲜事,凭着我的阿萝这样的条件,什么样的不愁找?”
郑薜萝抿唇,眸光被远处的烛火点亮。
“父亲说得对,”
她回过头,冲郑远持眨了眨眼。
“到时候,我就听成帷的,去嫁个状元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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