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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眠晚钟》 9、人随春好(第1/3页)
ch9:
楚宁没再等温砚修的消息了。
她提前联系了安叔,和安叔的车子前后脚到学校大门。
楚宁没丝毫犹豫地上车,然后关门。
安叔看了眼后视镜:“楚小姐怎么了,今天心情不好?”
楚宁顿了两秒钟才嗯了声,说随堂测试没发挥好。
安叔也有女儿,年龄比楚宁小点,也总为了考试成绩抹眼泪。他作为过来人,早就不觉得这种小事情算事,但还是笑着安慰了楚宁两句。
车子启动,安叔看了眼地图:“少爷今天好像也在这附近…”
他们几个管家各司其职,他被温砚修划分给了楚宁,就很少参与温砚修的行程安排,只是闲聊时听着了一句。
楚宁含糊地说:“他很忙吧。”
言下之意,不想多逗留等他。
安叔点点头:“也是,少爷最近应该忙着和舒小姐约会。”
“舒小姐?”楚宁追问道。
她忙装出一副随口八卦的样子,从冰箱里拿了瓶水,轻抿一口润嗓子。
“舒家二小姐,听说两家在谈婚约,不知道日子定在了哪天。”
不是女朋友,不止是女朋友。
是未婚妻?!
楚宁一口水没咽好,呛到,咳了好几下。
她单手撑着靠背,像蜷起来的虾米,咳了好久才停。
楚宁抬手一摸,眼角居然因为缺氧憋出来了些生理性的眼泪。
安叔忙问她没事吧。
楚宁笑笑,声音还有点哑:“不小心呛到了而已,没事啊,我还好。”
-
次日,楚宁被莹姨叫醒。
“宁宁,先生让我过来叫你起床。”
温砚修?
楚宁眨了眨眼,捋了下有些凌乱的头发,说马上下去。
她没那么多冗杂的护肤流程,仗着年轻,满脸的胶原蛋白,只用最简单的洗面奶和水乳,也不耽误脸蛋白净,像吹弹可破的嫩豆腐。
手机里有温砚修昨晚发来的消息,说今天带她去医院复诊。
楚宁昨天累了,睡得早,没看到这条消息。
她衣柜里的风格都差不多,偏小清新的淑女风。
楚宁眼前浮现出昨日那抹嫣红倩影。
轻叹了一声,取出衣服换上。淡粉色的针织上衣,白色褶裙,垂下的丝绸带子刚好绕到腰后,系个蝴蝶结,温柔种夹着一点俏皮,总归是和风情万种沾不上边。
她下楼到餐桌前,也不过才十五分钟的时间,没让温砚修久等。
“温先生。”楚宁习惯性毕恭毕敬地叫着人。
他用的是西式早餐,刀叉被他持得矜贵斯文,慢嚼细咽着生洋葱帕斯雀牛肉片,看他用餐从某种程度上也是种视觉享受。
楚宁蓦地感觉有些饿,抿抿唇,投去乞求的目光。
“去医院检查身体,要空腹。”
男人灭掉她的希望。
楚宁失落地哦了一声。
她本以为是复查失忆,但去了医院才发现温砚修为她预约了全流程的检查,难怪要空腹。
先做了脑部ct,再由高叔陪同楚宁继续体检其他的项目。
温砚修则走进她主治医生的办公室,他的随行医生郑之旸也跟着一起。
主治医生姓张,是港岛最权威的神外专家。
与温砚修礼节性地握手后,他直截了当开口:“病人的最新ct我已经看过了,脑部损伤基本痊愈,没看到有干扰记忆的坏因素。再加上郑医生对病人的日常监测,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所以我怀疑病人的失忆,系心理因素所致,脑部发生撞击的瞬间,同时遭受了重大的情感创伤,致使病人的大脑出于自我保护机制,将记忆暂做封存。”
温砚修眉头本能地蹙起。
楚宁出事时,他没在场,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的建议,治疗可以考虑从病人的心病入手,找到那根压垮沙堡的稻草。”
张医生又向郑医生转叙了些注意事项,便送二位离开。
郑之旸跟在温砚修的身侧,光线投下,将男人的颌线勾得冷戾。
他犹豫了下,问:“温少,楚小姐这失忆…还治吗?”
能触发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可见是多么致命的打击,等到想起那天,只会是又一场血雨腥风。
其实有时候遗忘伤痛,未必是一件坏事。
“治。”
温砚修眸色很浓,让人看不出情绪,但语调倒是坚定:“那是她的一部分,我们没有权力替她湮灭。”
郑医生短暂地犹豫,然后点头。
是该这样,就算医者再仁心,也不能干涉世人,因果祸福,该自己经历的,任何人都替代不了。
“明白,那我去和校方了解下情况,看有没有突破口。”
-
高叔带人出来时,楚宁慢吞吞地跟在后面,小脸哭丧着。
温砚修见了心一沉,直到高叔汇报说没什么问题、一切健康,他才展眉。
看了眼闷闷不乐的楚宁:“怕疼了?”
她没那么娇气,扎针、抽血都不怕,甚至敢盯着细针戳进皮肤,痛感明显,但她不怕,一眨眼就过去了,没什么的。
楚宁没吭声,摇摇头:“不是。”
她把自己缩进座椅里,温砚修对生活品质追求极高,车的所有内饰都经过专人设计和改造,比一般的豪车还要舒服得多,她窝在里面,身体放松,心情依旧糟糕。
护士拿软尺绕过她胸、腰、臀的触感仿佛还在,楚宁第一次这样直观地通过数据感受自己的身材。
她很难不想到昨天和温砚修站在一起的那位姐姐,前凸/后翘,一袭红裙,比冬日的火梅还要艳美。
要是她穿那件裙子…
大概会很滑稽吧,骨架在裙子里荡呀荡地晃,哪里都撑不起来,不会好看的。
楚宁咬咬嘴唇,双臂环抱在身前,给自己的失落找了个借口:“我饿了。”
温砚修笑笑,果然还是个小孩。
他早差莹姨准备了餐食,递到楚宁手上时,还是温的。
楚宁谢过,然后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起来。
“昨天怎么没等我接你?”温砚修随口问起。
他和舒以熹谈完事之后,又在车里开了几场电话会议,准时结束,本以为时间掐得刚好。结果挂了电话,才知道楚宁已经被安叔接回家了。
白在车里等了她那么长时间。
温砚修腿长,哪怕选了后座较为宽敞的库利南,蜷坐的时间长了也不太舒服。
他没生气,没不满,甚至没任何负面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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