蛾儿雪柳: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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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去叫:“阿音!”

    他不能让她在马车里脱,再过一会儿,车就要停在信王府门口了。

    他侧过脸去阻止,伸手试图制止她的动作。

    双掌捉住了她的手。

    再一次阻止道:“不可孟浪。”

    她偏要动,可她一动,神祉便忍不住要将她的手攥紧。

    这个时候,耳朵里突然又响起一道炸雷:“你捏得我好痛!这里不给捏的,你撒手!”

    神祉怔了怔,感觉到她的小手在拍打自己的手背。

    等等,那自己握住的又是什么?

    视线调回,这一看魂魄却是险些散了,他的魔爪并不曾捉住她的柔荑,而是攥在更为柔软的地方。

    刹那间,便似生受了古时惨烈至极的炮烙之刑,急忙去撤回双手。

    杭忱音被他这一握、一挤,弄得更是烦躁空虚了,等他离开,她就软软地倒向了马车侧壁。

    驰行颠簸的马车,这么一倒下去非同小可。

    神祉也不知她喝了酒以后会性情大变,如何消受得了,只求这位姑祖母快些过了酒劲,切莫再折磨于他。

    他并非坐怀不乱的君子,他心已大乱!

    可他也无法对杭忱音要求任何,一味地克制勉强于己,并不能换来局面的好转。

    反而令事态越压抑越失控。

    杭忱音自是没有察觉。她在软身倒下去的瞬间,被神祉抢过来揽抱入怀,她的额角正磕在他的锁骨上,撞得闷闷作痛。

    她嘤哼了一声,感觉到男人的锁骨上也是一片湿淋汗意,动人的冷调雪松木香,正肆意狂狷地挑逗着她脆弱的神经。

    浅尝辄止的面具吻,远远不够满足她,她顺势环抱向他的腰腹,与他靠得更紧,去闻他的体香,去听他胸膛里鼓点般的声音。

    “你不让我脱,我不脱就是了。”

    神祉在她搂上来的一瞬间,躯体短暂地僵硬了,忘了动作。

    她却笑语嫣然,完全不顾他的死活,继续释放她熏人欲醉的魅力,向他张开了她独有的天罗地网。

    神祉自知在劫难逃,在她抱住自己的时候,已不可能摆脱得了。

    她枕着他的胸膛,认真地说。

    “我抱着你也很凉快的,好像不热了。”

    神祉快被她的酥软情语炸得灰飞烟灭了——

    作者有话说:其实阿音不是喝了酒性情大变,是喝了酒会变成她本真的性子[狗头叼玫瑰]

    福子成年以后从没吃过这么好吧[撒花](未成年也就初遇的时候吃过一次好的)

    第46章 你咯着我了

    神祉已经无计可施, 自渡也渡不得,被她抱得越紧,他的心便越是下沉。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一件事, 那就是——

    阿音并不讨厌信王。

    但这只是基于她还不曾见识他面具下的面目可憎。一旦这层浅薄的膈膜被撕开,对他的信任会瞬间撕裂, 仅有的靠近, 便会变成嫌恶的远离。

    待齐王一死, 他便放了她,但愿她永远莫要再去求这个真相。

    神祉无奈地将唇倾落在她狂蹭他胸口的杭忱音的脑袋旁边,长睫在眼底落下淡淡的阴郁, “我已经走投无路,我只能设法将你击晕了。”

    她听了这句话, 茫然地支起脑袋, 清丽脱尘的秋水眸, 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好像不知道“击晕”是什么意思, 露出万般困惑。

    神祉逼自己一定要郎心如铁,于是狠了狠心, 宽大的手掌揉向她单薄的脊背, 试图安抚,随后便扬起手刀, 要向她的颈部击落。

    杭忱音什么也没做,她只是维持着一种茫然疑惑的目光, 静静地望着他, 专注,一动不动。

    神祉的掌刀,再也落不下来。

    双臂无力垂向身旁, 尽可能侧脸,不要再去看她。

    神祉呼吸急促,呼出的气比吸进的气更熏热了无数分,面庞泛出血红,幸有面具掩护。

    杭忱音不知道他中途耍了一个什么空城计,反正什么事也没发生,又挨向他胸口,安安静静地趴着了。

    脑袋真的好晕,车里又好闷,她都快要透不过气来了,身子还难受,现在她已经没了规矩的束缚,没了体统的要求,她觉得不舒服,她就要说出来。

    “你硌着我了。”

    神祉看了一眼自己垂落身侧的两只手。

    杭忱音呼着气,香雾都往他的皮肤上扑,神祉怔了一下,耳中又是一道柔软如绵的声息钻入。

    “好硬。”

    神祉疑惑地,按了一下自己的锁骨。

    但这将她正栖息的所在破坏

    掉了,她不满地蹭了起来,“你别动。”

    神祉终于知晓她指的是什么,心如死灰地闭上了眼。

    其实他早就感觉到了。

    如果不是因为有所察觉,他不会想着出下策,将她击晕的。

    最后也没舍得动手。

    杭忱音像是吃准了他似的,“更硌了。”

    “……”神祉暗了深眸,哑声道,“对不起,我也没有办法。”

    杭忱音摇头说:“我知道,不怪你。就是有些烫,烤得我热。”

    她真的好热呀,原本费尽心机,也只找到了这一块抱着会舒坦的“寒玉”,谁知寒玉的身上也有一块会发热的开关,不小心按了一下,它就仿佛燃烧起来了那般,也不像木棍那样烧作灰烬后会崩塌,而是越烧规模越大。

    她想了个办法,那便是,把这个开关重新按回去。

    神祉的耳垂沁出了血,正调试呼吸,试图安抚杭忱音,咽部骤紧,蓦地睁眸垂落。

    “阿音!”

    杭忱音按了一下,神祉便近乎崩掉了。

    她不死心,见没按下去,又按了两下。

    神祉终于攥住了她的手,“阿音!不可!”

    她怎能,怎能拿她的手,去触碰那么肮脏的东西。

    杭忱音被他低吼得脑袋里有根线断了,突然,云嬷嬷的话,和那幅曾经学习过的避火图闯了进来,灵台霎时激颤,恢复了一点儿清醒。

    “啊,对不起,”杭忱音连忙抱他,安抚他的后背,一下一下地抚揉,“我不是故意的……”

    神祉低下头,终于没奈何地将脸埋在了她的颈后,拼命调试、按捺。

    马车终于停在了信王府的府门前,神祉长舒浊息,“阿音。”

    她空茫地在他腿上支起身子,神祉扶了一把适才压歪的面具,低沉了嗓音说:“到了。”

    但是,杭忱音衣衫不整,香肩外露,肌理间满是红云。热意在逐渐退潮,伴随与他的分离,身子陡变得寒冷起来,神祉拾起跌在木板上的狐绒斗篷,笼在杭忱音的酥肩,将曲线圆润的薄莹肌理笼在斗篷之下。

    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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