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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男主小厮,但科举逆袭!》 170-180(第20/21页)
,这才将她知道的事和盘托出。”
姜从云如是说着,他自己也觉得巧的不可思议,原本只是他顺手而为的善举,没想到裴弟正好就用上了。
“那是姜兄仁善。”
叶景和如是说着,继续看了下去,崔宁安因为要迎娶林大小姐,故而在父亲的做主下,纳了原本那位表妹为妾。
之后,表妹在嫁过去三年后,撒手人寰。
“他这位表妹的身世可有?”
叶景和也是这时候才觉得自己来到盛京后,只顾着读书,对于里面各种盘根错节的势力了解太少。
待此事毕,他需要对这方面多做准备了。
姜从云在那沓纸中点了一下,然后抽出一张:
“我看看,在这儿。那姑娘也是个命苦的,家里等了两代才等来了这么一个姑娘。
虽说那时候,崔家势大,可是鲁家也是看在亲戚的份上才肯嫁女。鲁家女出嫁那一年,正逢鲁家式微,否则只怕是拼个鱼死网破而已不肯让女儿为妾。不过现在嘛……”
姜从云笑了一下,又抽出一张纸:
“鲁家这小二十年也不是白干的,崔翰林不知怎么,明明有国丈这个高贵的身份,却使崔家日暮西山。
反倒是鲁家人所有男丁都齐心协力地奋进,如今官位最高的那位已经成了云安按察使。对了,算算时间,等殿试结束后,也该到了他回京述职的时候了。”
叶景和点了点头,默默将这个名字记在心间,随后这才继续看了下去。
不得不说,崔家在外可以称得上一句翰林之家清贵之流,但若听其后宅阴私之事,只觉得污浊不堪。
不提崔家兄弟曾经对长嫂起了觊觎之心,崔宁安知道此事后,怪罪发妻水性杨花外,崔老爷子也非比常人。
一边偷偷豢养着罪臣之女为外室,又害死了原本的嫡长子,崔宁安的兄长好让崔老夫人寄情奸生子,养在膝下金尊玉贵的长了好几年,直到崔宁安出生后,崔老夫人这才察觉到不对劲儿。
于是,崔老夫人一边抽丝剥茧,一边拿捏家中大权,终于在自己膝下有了三个儿子后,冷眼看着崔老爷子在惊马后撒手人寰,含笑九泉。
而那奸生子,现在已经被疯疯癫癫的养在别院之中。
只是,当初的事耗费了她太多的精力,对于崔宁安这个后来的嫡长子并不能潜心教导,并不知道他不知不觉长歪了。
只知他有读书天分,逢考必过,直到他推了表妹入水后,崔老夫人这才惊觉此事,但已为时已晚。
“那老嬷嬷说崔老夫人在世的时候,也曾打过骂过教过,只可惜崔家的儿郎或许打根子上就有问题吧。”
姜从云啧了啧舌,他自认自己看过的东西已经够多了,可是听那老嬷嬷说起崔老爷子在世的事儿,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谁家好人会为了让奸生子进门害自己的嫡长子啊?说他们崔家人爱欲其生,恨欲其死都是文雅的,这不纯有病吗?
除此之外,姜从云还罗列了不少崔宁安这些年的小动作,若是被御史参一本,送他进牢里冷静几日也不是没可能。
只是,叶景和缓缓攥紧了手中的纸,脑中浮起那日崔宁安对于母亲的讥诮之言,他按了按胸口,玉葫芦沉甸甸的重量让他缓缓吐出一口气。
既占你身,汝母即吾母。
所以,叶景和并未将那日的话只当做一句狠话,人总是应该为自己的口无遮拦付出代价的,不是吗?
“姜兄,今日多谢了,待他日殿试后,我再请你去群英楼用饭。”
“那敢情好,不过,只怕到时候裴弟你可不敢进那群英了。”
姜从云笑嘻嘻的说着,叶景和有些不解,姜从云随即解释道:
“那群英楼的东家那是打杏榜放榜之时就已经在楼里等着你了,你若是去,他怕是要抱着你的腿都不撒手,也要让你在群英楼留一份墨宝了!”
叶景和闻言弯了弯唇,群英楼留的可都是状元的墨宝,姜从云这话倒是让叶景和心下一暖:
“若是真有那一日,我的字又不丑,倒也不至于羞于见人。”
“哈哈哈,那我也要!裴弟可不许厚此薄彼!”
“好说好说!”
二人一阵欢笑,姜从云又买了酒菜,不过是他喝酒,叶景和喝茶,倒也是宾主尽欢。
翌日,叶景和与姜从云的相聚便送到了皇帝的案头,是周瑾亲自送的,不光如此,还有风云卫调查到的关于姜从云来京后对于翰林院众人的消息盘查,一一落在纸上。
这会儿周瑾跪在地上,整个人后背都不由得浮起一层薄汗。
他虽然也是早年追随圣上的旧人,可是对于圣上的心思他一直都未明了。
但他清楚一件事,为上者,最无法容忍的是那些吃里扒外之人。
姜从云的能力毋庸置疑,只是这小子太过重情重义,不懂自保,当然,也怪他没有盯紧这小子。
这会儿,周瑾的头抵在冰冷的金砖上,那刺骨的寒意直接穿过额头扎进脑仁里,像一根根钢针,疼的他都要呼吸不过来。
“圣上恕罪!”
周瑾不敢抬头,没有听到皇帝的声音,但还是不死心的继续开口求情:
“从云和裴公子曾经在东州就是旧识,两人都是重情之人,这才有此一聚。
臣知道风云卫当事事以您为先,但请您念在从云是初犯,饶他一次!臣,臣愿与他同担此罪,以后一定好好教他!”
这些时日,周瑾是真的正儿八经想要栽培姜从云的,他只恨明明姜从云就在东州,可偏偏这颗明珠不是自己挖掘出来的。
周瑾说完后,皇帝久久没有开口,直到周瑾的双腿已经有些颤抖,他这才淡声道:
“裴公子?听起来,你与他似乎也不是全无交情,为何来了盛京反而与他生疏了?”
周瑾一时语塞,但随着皇帝在桌上的手指轻点,那有节奏的敲击声让他的心脏一抽一抽的,最终他还是没有忍住,将曾经东州发生的那些事和盘托出。
“……臣在东州那么多年,唯独只有裴公子参与的事儿每一件都办得格外的顺遂,格外的如意。
臣,臣不敢欺瞒皇上,臣本想着,要是以后都这样,等臣上了年纪便,便自请做个闲职好了。”
周瑾说这话的时候,神情还有些恍惚,曾经的自己是真的有些心寒了,可是裴公子来了以后,虽然用不容拒绝的方式逼迫着自己去做事,但那过程却让他觉得自己没有白活。
原来,风云卫不用只做一个有眼无口的废物摆件。
“这些年,在东州受了不少委屈吧。”
皇帝轻轻一叹,此言一出,原本觉得自己心绪平静的周瑾突然觉得眼眶一热,他重重的摇头:
“有圣上这句话,臣,臣不委屈!”
“真不委屈?也是,有他安抚了你的心,你们都亲近他一些也是应该的。”
皇帝方才看着周瑾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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