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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男主小厮,但科举逆袭!》 120-125(第5/15页)
“应!裴秀才,我当初来隅县的时候,此地可以说一句暗无天光,我们当初最难最苦的日子我都走过来了,如今有何怕之?”
叶景和闻言,只是弯了一下唇:
“既如此,那便请秦县令践诺,否则他日数罪并罚,断无今日之宽容!”
秦县令心头一震,连忙应下,但等他抬起头,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在刚刚的一场交谈中,他竟然已经不知不觉的将自己放在了下位。
此时此刻,他看着叶景和的眼神,不是一个看普通小童的眼神。
难怪,义国公肯让他走这一趟。
云同光这会儿也回过神来,他本以为以裴公子温和的性格应当会和秦县令好声好气的商议此事,但没想到他先来了一手敲山震虎,反而让秦县令炸了毛。
但之后,他又慢条斯理的将那根根炸毛捋顺抚平,让暴怒的秦县令犹如一只乖巧的小猫,在他面前欢快的玩着球。
这等处事之法,带着宛若刻在骨子里的游刃有余。
云同光知道,义国公此番能同意他来此,便是为了让他给裴公子掠阵,莫要让人因为年纪而小瞧了裴公子。
可现在,云同光有些迷茫了,那个在糖水铺子上,温言软语套话的人是裴公子,这个坐在高堂上,恩威并施三言两语让一县县令投诚的也是裴公子。
他竟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看不透,摸不清,他都尚且如此,何况秦县令呢?
“这,裴秀才,此事你当真做得了主?”
秦县令这会儿心里还悬着一根线,迟迟不能让他的心脏彻底落回原位,叶景和只是抬眼看了秦县令一眼:
“秦县令似乎除了信我,也别无选择。”
秦县令:“……”
这小子,不会是因为自己刚才那通有些冒犯的话,记仇来着吧?
随后,叶景和和秦县令说起了正事,将早前为新法准备的细则一一道来,不需要取纸笔记一下,所有的一切便在他的脑中,随着叶景和的侃侃而谈,秦县令的眼神渐渐变了。
“这等新税之法究竟是哪位大才想出来的?!”
叶景和只笑而不语,一旁的云同光却笑吟吟道:
“秦县令这话倒是问对人了,那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说着,云同光看向了叶景和,秦县令一下子懵了,看着叶景和半晌说不出一句话,脸上更是一阵火辣辣的疼。
他刚刚说什么来着,说要不是义国公,这位裴秀才没资格站在他面前,可现在一听新法……这简直太有资格了!
如此造福于民的法子,能想出来,还能推行,这才是本事!
因为秦县令的配合,之后二人相谈甚欢,原本的那些芥蒂也随着一杯茶,一缕香烟,烟消云散。
“外面暑热,秦县令留步,我二人就先告辞了。”
叶景和向秦县令告别,等他朝县衙外走去时,云同光特意慢了半步,看向秦县令:
“在大人处,您与凨县那位当同罪,只是裴公子认为您是可造之材,这才亲至。”
云同光顿了顿,想着来到隅县的所见所闻,真心诚意道:
“裴公子看人的眼光,极好。”
说完,云同光大步而行,追上了远去的叶景和。
秦县令在原地呆愣了一阵,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所以……他这条命本就是这位裴秀才留下的?
少年的背影已经在影壁后渐渐消失,唯有那一身鲜亮的夏衫影影绰绰,秦县令忽而肃立,随后长长一拜:
“拜谢公子!”
县衙外,叶景和刚出县衙,便见到一群衙役排的整整齐齐,勾着脖子朝县衙里看去,目光又在叶景和和云同光身上转了一圈:
“他们没带刀,大人还活着!”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哈哈哈,不枉我这些天天天给祖宗磕头求保佑!”
“……”
叶景和登上马车,回身看了一眼这群衙役,忽而勾唇一笑:
“云先生,普通人真的都很好满足的。”
“是,是啊。”
云同光一怔,回过神后连忙应声:
“裴公子,我们这就走了吗?”
“不走,难道还留在这里,看着他们如惊弓之鸟吗?隅县,隅者,偏僻之地也。如今我等目之所及,何曾见丝毫贫苦之像?
对于百姓来说,这就够了,他们不管秦县令有没有贪污犯法,但他们知道是谁给了他们安稳的生活。
云先生,你不妨猜一猜,若我们真的像凨县那般行事,我们走的出隅县吗?”
“这……”
“法理不外乎人情,况且,青州本就拥有三年免税特权,秦县令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他的罪远远小于预料。”
叶景和的话,让云同光不由蹙了蹙眉,情理上,他认可裴公子的话,可是法理上,他又觉得此话略有瑕疵。
但,他也隐隐约约的感觉到,眼前的一切对于隅县是最好的安排。
*
新法缓慢的在整个青州推行,而叶景和却闲下来开始准备八月的院试。
不同于其他考生需要时间的沉淀,经过方寸县一事后,叶景和只觉得自己走的太慢了。
慢到,即便很多时候很多事都在如他的意愿进行着,但是他还是心中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焦灼感。
正值午后,义国公独自来到裴府,他此前来裴府来的勤,如今已经连帖子都不用递,门房见了他便直接放行。
“这么热的天,怎么不让下人用冰?”
义国公进了明春堂,一眼就看到叶景和额头上挂着点点汗珠,正奋笔疾书。
叶景和没有想到义国公会突然来此,手中的笔突然歪了一下,等回过神来那张字已经不能要了。
“国公大人怎么来了?”
义国公将叶景和原本准备揉成团丢进纸篓中的纸抽过来一字一字看了过去:
“这是前年青州院试的题目?你当真要急着下场?你如今县试、府试已连中两元,若是院试可在摘下案首之名,便可称一句小三元。我看,缓一年更好。”
义国公认真建议着,平心而论,叶景和这道题破的极妙极巧,他总是有那些精巧的心思去应对每一道难题。
但是自府试过后,他便一直连轴转,没有闲下来的时间去备考,如今匆匆应考,对他不公平。
“这是国公大人的要求,还是建议?”
叶景和低着头,认真那支紫竹羊毫笔在清水中涤净,墨色一下子将青瓷莲叶型笔洗的水染浊,浓稠灰黑。
“要求如何,建议又如何?”
义国公拧着眉,他以为小外甥收了落月马就算两人真的和好了,但现在这又算怎么个事儿?
叶景和这下子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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