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嫁夫君后: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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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陛下才放过我的?”

    “哪有那么容易。”太后苦笑两声,道, “是岑淮于他有用罢了。”她的怒火和威胁, 顶多只是让皇帝多几分忌惮罢了。

    想起临走时,岑淮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明满问道:“皇祖母, 你能不能告诉我,岑淮发生了何事,我瞧着他,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样。”

    太后是个铁娘子,但此时也不免露出几分怜悯:“他兄长不止断腿,身上还有毒。”

    明满知道这件事。

    正因为这个毒,岑澜才会命不久矣,只可惜岑淮寻遍天下名医,都未曾知晓这个毒是什么,只能靠着名贵药材吊着命。

    “这个毒,与前朝太子遗孤,也就是周贤有关。”邕朝末帝昏庸,不顾百姓困苦,一心只想炼药修仙,很多歪门邪道的术士被招了进去,不乏练出些害人害己的毒药。

    “周贤从各地偷抢幼童,给他们灌毒药,让他们听命于他。”

    “想必岑淮就是从这入手,找到了证据。”

    明满还是不清楚岑淮因何颓废,可太后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了,她回了自己的府上,躺在床上睡不着,伏在桌案上,提笔写起了整个案情的推理。

    月儿寂静,地上响起沙沙声。

    男子轻轻推开门,径直往床那走去。被子拢了起来,似乎有个小姑娘把自己全部盖住,窝在里面呼呼大睡一样。

    “哇!”

    女子突然出现在身侧,她举着灯烛,放在自己下巴旁,办着鬼脸,惊叫一声。

    但她双眸水亮,没有半分死气,浓密的睫毛颤了颤,更显可爱。

    岑淮只觉空洞的心似乎随她抖了一下,不那么难受了。只是嘴角弧度太浅,明满没有看见。

    她很不满意:“你怎么没有被吓到,小时候我去吓我阿姐、我母妃、我父王,每一次都成功了。”

    “约莫是他们在哄着你。”

    “那你就不能哄哄我吗?”

    岑淮做出来个惊吓的表情,眼睛微微睁大,嘴巴张开,这就算是他被吓到了。

    明满笑道:“你这就算是被吓到了?”

    “嗯。”

    他眼神落在她肚子上片刻,月份还小,并不能看出来什么,四肢仍然纤细灵活,听说月份大了之后会水肿,不知她是不是也会这样,到时候行动受碍,她这个习武之人应该会很难受。

    桌子上还摆着各类糕点,他松口气,还是那么能吃能喝,应该不算太难受。听说有的女子会吐到昏天黑地,甚至吐出血来。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岑淮知道,她是最没心没肺的,沾枕头就着。

    明满笑道:“因为有位正人君子要夜探闺房,本郡主寂寞难耐,等着春宵一刻呢。”

    “都要当娘了,怎么还没个正形。”岑淮道,“好了,夜已深了,快睡觉吧。”

    他扶着她的肩膀躺在床上,给她掖了掖被角,要离开时,她没有放开他。

    她手上力气很大,嘴巴却甜,可怜巴巴地瞧着他,道:“我睡不着,想听你给我讲故事。”

    “你没有话本子吗?”

    岑淮还记得她那颇为香艳的话本。

    “我都看完了,还没着人买。”明满道,“再说了,昨日我经历那些事,现在心里还没缓过劲来呢。”

    她撒起娇来,总是叫他不能抵抗。明知她胆子没那么小,岑淮还是软下来,道:“我这人无趣。你让我讲话本子,我只能讲大理寺那些,杀人、越狱之类的案件,你确定听完了之后还能睡得着吗?”

    “……”

    “那你讲讲你小时候吧。你小时候,总不会也去办案吧。”

    岑淮靠在床头,明满趴在他的腿上,他身上有种清冽的香气,好像初春山林中,溪边漫起的水雾的味道。

    他打记事起,祖父就被贬到了垣康郡,也是从那时起 ,岑家衰落,几近没落。

    但小孩子不记愁。

    “兄长勤奋,夜里也总是伏案读书,那时祖父也更看重他。我总想着玩。”

    “后来我发觉,每次我写好文章,祖父都会对我更严一些,我就故意写错字,用错典故,祖父对我就不会那么严了。”

    明满哀道:“我原以为你是个天性勤奋的,没想到你也是调皮捣蛋的,我们孩子要是也这样,我

    得头疼死。”

    话虽如此,岑淮的调皮和她还不是一回事,他想的玩,是下棋,吹箫,抚琴,最过分的也就是央求父亲带他出去踏青。

    “垣康郡山清水秀,很舒服。”

    明满忽然问道:“楚伯父就是在那个时候对你们家施以援手,定下婚约的吧。”

    女子的乌眸直盯着他,岑淮只觉脑子一炸,嗡嗡响,他解释道:“只是祖父定下的婚约,我与楚小娘子并未见过。”

    “我是在想,楚父楚母去世时,你们家做什么了?”

    岑淮望了眼桌案,他对案件一向敏感,她的字迹虽潦草,却也能隐隐看出她在干什么。

    “我不会对你有所隐瞒,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

    岑淮如此坦诚,明满倒有些心虚,她道:“我就是不明白,你兄长为何会中周贤的毒。”

    按照时间推算,楚父楚母去世后没多久,岑父和岑澜也出了意外,她想知道,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关联。

    “你约莫已经猜到了,都是那些人干的。”

    当时前朝势力尚存,他们觊觎楚家财富,便寻了机会杀人夺财。不曾想楚父楚母早就将大部分家财存在钱庄子里,留给自己唯一的女儿。

    事情失败便算了,偏偏还叫楚父窥探见,他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故技重施杀了楚父。

    “兄长是被连累的。”岑淮道,“我也曾怀疑此事,几次探查,可都没什么结果。大抵是那时他们元气大伤,藏了起来。”

    后面的事明满都知道了。

    周贤身为太子遗孤,自然而然成了这些人的主子,他又想骗取扶玉的家财,结果孟阮被卷入其中。

    好像还有什么事,她没有弄清楚。

    但明满脑子昏昏沉沉的,一时也想不明白。她拉着岑淮的手捂在自己肚子上:“都会过去的。以后,我们会有孩子,会有一个完整的家。”

    她发丝缠在他手指间,岑淮轻轻把她头发理顺摘出来。他不敢问这个家要从何而来。

    明满和李不渡拼命地反抗婚事,满足了陛下那一点微妙的偏执。

    陛下恨清远王,进而不希望明满好过。明满越痛苦,陛下就越想以顺应天命之名促成这门婚事。

    就算他立下大功,陛下也不一定就会放过明满和李不渡,反而会连同他一起忌惮。

    周贤的事处理完后,想必陛下还会寻借口让他们成亲。到那时,他该如何与明满有个家?

    “所以你是想,让我当你的情夫吗?”

    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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