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嫁夫君后: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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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 凤求凰 背上一阵刺痛。 ……

    背上一阵刺痛。

    冰凉的药膏触碰到皮肤的那一刻, 岑淮下意识挡了一下。他不喜旁人触碰他。

    可那人霸道得很,坐在了他身上,禁锢住他的身子, 她道:“你不要动,郎中说你身上伤很重,不好好养的话, 老了会很受罪的。”

    是她的声音。

    岑淮因痛闷哼一声,余光瞥见小白瓷瓶,他咬着牙道:“别给我用那种东西。”

    他看得一清二楚, 明满给小倌儿用的, 是行完房事用的。虽然他知道明满没有和小倌儿厮混, 心里到底还是酸痛,连带着不待见那种药膏。

    “我给你用的都是上好的东西。”明满气鼓鼓合上药瓶,她好心请来郎中开的药,怎么到他嘴里就成了那种东西, 哪种东西呀?

    “便是神丹妙药, 臣也不用。”岑淮环视一圈,他大抵是躺在床榻上, 四周放着床幔,隐约能听到禁卫在外面稍动一下时兵甲相撞的声音。

    所以,她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将自己搬上她的榻, 给自己脱衣擦药?

    “你就不怕他回来?”

    “谁?”

    “李不渡。”

    既答应成婚,无论有没有感情, 应都不能容忍自己的妻子同旁人厮混吧。岑淮心中泛着酸火, 明明他才是与明满拜过天地的夫君,怎么他感觉自己倒成了她在外找的情夫?

    “不管他,你的伤比较重要。”明满不喜李不渡, 甚至隐隐嫌弃,岑淮这才舒心了些。

    她给岑淮擦完药,轻轻吹着他身上的伤口。她柔软的唇微微蹭过他的一点背,便如火星子落在干燥的柴火垛上,一点就着。

    “明满。”

    岑淮声音暗哑,道,“别嫁给他。”

    她没有回应,似是无声的拒绝。

    身上的伤刺骨得疼,岑淮抓着身边的衣裳起身。

    明满:“你伤还没好,要不歇一歇?”

    岑淮撩开床幔道:“多谢郡主,臣受之有愧。”

    明满:“你要去哪,就算着急办案,也不至于不要命吧。大理寺没了你不行吗?”

    大理寺没他可以。但周贤此案必须他来办,不然,她真的就要嫁给别人了。岑淮穿着乌色皂靴,道:“郡主愿意荒唐就荒唐,但莫要妨碍臣办案。”

    他话说得决绝,背影隐没在门口处,没有回头。

    ……

    云香楼中的人身份存疑,无论他怎么问,她们都说自己是自愿被卖进来的,而非拐子拐进来的。

    岑淮派人暗中盯着云香楼,自己则回大理寺查卷宗查到半夜。只是日落时,老爷子派人来催他回府。

    他照例回到府中,褪去官服,跪在祠堂,岑老爷子坐在檀木椅上,问他可知错。

    这是换嫁之事东窗事发后,每日必做的事。

    他仍道,不悔。

    若没有喜欢上一个人,他也定会觉得自己疯了。可他的心告诉他,他真的不悔。

    岑老爷子闭上眼,淡声道:“打吧。”

    下人高高举起戒棍,猛地往他背后一打。他耳边嗡嗡,似乎是戒棍带起的余风的声音。

    “别打了。”

    沉沉的嗡鸣声中,她的声音显得那么微弱。他回头,只见她曳着长长的裙摆,向他走来。

    其实他吃醋,不仅仅是看见明满为那个小倌儿疗伤,更是因为看到了小倌儿的眼神。

    虔诚、卑微、又渴望。

    岑淮如今体会更深。

    明满带着数百禁卫,强闯了岑家,单手握住戒棍,对岑老爷子道:“你们打他,是因为我吗?”

    岑老爷子脸上皱纹很多,眼皮子周围的褶皱几乎要将他锐利的眼神淹没,他道:“郡主是君,少山是臣,臣诱拐了君,自然是要挨罚。”

    “您怕是误会了。不是他诱拐的我,而是我诱拐的他。”

    “郡主慎言。”

    “即便于陛下面前,我也是这番话。我就是看上了岑淮的色,故意换嫁嫁给他,你岑家若不满,便去告我的御状,何必为难他。”

    债多不愁,说好昨日回宫,明满已经晚回去了,不怕再多这么个御状。

    岑淮手撑着地起身,白色的里衣血淋淋的,常人若遇到这么屈辱的事,定会颜面扫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岑淮不是,他淡然如风,背后挺拔。

    岑淮扫了眼禁卫,道:“郡主此行,是为了嫁妆来的吧。”

    她走得太急,属于扶玉的嫁妆还未清点带走,若再留在这里,迟早要被不长眼的宗亲偷走。

    可明满知道,岑淮还有另一层意思。她要出嫁了,贸然来到前夫家为他出头不好,皇帝也会不高兴,清点嫁妆总归是一个正当理由。

    虽说这嫁妆是扶玉的,但人家郡主要拿,岑老爷子也没法阻止。只冷着眼道,郡主请便。

    明满陪着岑淮离开,去自己的小院子中。

    正值春季,花香扑鼻。只不过明满没有想到,自己走后,岑淮也能将花照顾得如此好。屋子里的摆设也一如既往,山茶花做成的糕点,摆在桌子的最中间,就好像这是个最普通不过的午后,她在等着他归家。

    只不过,等待的人变成了他,而她再也不会回来。

    岑淮拿钥匙打开箱子,里面是扶玉的嫁妆单子,明满知道岑淮不会骗她,都没有过目,便让禁卫拿着单子去库房里拿东西。

    禁卫:“郡主,时辰不早了,再不回宫,怕是陛下会责罚。”

    明满点了点头:“所有后果由我一人承担,诸位放心,绝不会连累你们。”

    禁卫这才听命离开。

    院子本来不小,但塞了数百禁卫后,便显得格外拥挤。

    岑淮问道:“陛下会罚你什么?”

    “你会抚琴吧。”明满伸了个懒腰,靠在梳妆台上,笑道,“昨日青雪抚琴,我没一会就睡过去了,想来还是有点遗憾。你抚琴给我听吧。”

    她有意回避问题,其实就算她不说,岑淮也知道,她比他好不到哪里去,两个踩在悬崖边上的人,兴许也只能苦中作乐,抚琴生趣了。

    明满不懂琴,也没怎么听过琴声,她总嫌枯燥无趣。只是不知为何,岑淮手指落在琴弦时,便如天籁之音,她不知不觉听入了迷。

    她问道:“这个曲子是什么,我还挺喜欢的,日后让琴师弹给我听。”

    岑淮抚平琴弦,抬眸看她,深如幽潭:“我忘了。”

    明满把玩着腰上挂着的绦子,嘴微微鼓起来:“你这人真小气,一个善琴的人,怎么可能连曲子都不记得。”

    禁卫携嫁妆而归,明满想着还要给扶玉送过去,顺带揪着李不渡回宫,没空和岑淮纠缠,她随意拨弄了几下琴弦,仿若魔音贯耳,连禁卫都忍不住捂起耳朵。

    她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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