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嫁夫君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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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花, 不是为了看, 是为了吃?”

    “当然啦!”之前王府也种了很多花,她儿时很顽皮,就把花全都揪下来吃,品尝一番, 还说山茶花最好吃。不过母妃爱花, 看见满园的残枝落叶,难免伤心。

    自那以后, 明满再好奇,也只会捡刚落下的花,而不会摘正盛开的了。

    说话间, 山茶花败,整朵花如断头似的落下下来。明满赶紧唤来碧桃, 让她拿到厨房去做鲜花饼。

    岑淮望着她没心没肺的样子, 更觉今日见到的样子刺眼。高高在上的小郡主,本就该如此天真无邪,却还是会为一段感情痛苦。

    她不在乎花, 不在乎自己,却在乎那个似乎伤害了她的男子。

    等少女蹦蹦跳跳进屋时,他才冷冷瞥了山茶花一眼,喃喃道:

    “死了的东西就该扔掉,为何还要再出现。”

    明满扒着门框向外看,岑淮站在花前好久,而且眼神不善,好像他看的不是花,是仇人。

    真是奇怪,难道他不喜欢山茶花?

    明满不明所以,但还是欢欢喜喜地站在镜子前试自己的小裙子。

    听碧桃说,枕边那本话本子,是岑淮走了之后出现的,定是他放的。

    明满不喜欢看字,便翻了翻图,上面男女白花花的,她耳尖到脖子都红透了!

    上面的各种姿势很新奇,但好在明满接受度高,马上准备了很多东西,等着今夜春宵。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明满还是有点紧张,干脆躺在床上,佯装睡过去。

    岑淮进屋时,看见熟睡的妻子,转手摸向铜镜下的明满经常藏东西的暗格,拿出来那张小纸条。

    上面写着:

    “三日后春闱放榜时,隔壁茶楼,不见不散。”

    岑淮垂着眼帘,睫毛很长,遮住眼底一片泛冷的光,他又将纸条塞了回去,眼神却落在那条没有编完的手绳上。

    彩色手绳,于她、或是那个男的,有什么特殊寓意吗?

    岑淮曾看见她何其认真的编织,但又在他来时藏了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庆幸,她居然还知道藏。他害怕有一日,她藏都不想藏了,到那时,他该拿她如何是好.

    明满揉了揉发烫的耳朵,她拿软衾掩着半张脸,悄悄看着岑淮。

    他摘掉腰带,顷刻只剩下白色里衣,虽是文官,可他也时常去练武场,小臂和腹部都有薄肌,一形一动之间,便格外明显。

    屋内有隔间,浴桶便摆在隔间屏风后,热腾腾的水汽漫过浴桶,从屏风两旁溢了出来,沾湿了她的脸颊。

    明满有些望眼欲穿。

    等人出来后,她又赶紧闭上眼。

    岑淮熄灭了灯烛,在床边坐了一会。明满感知力很强,黑夜中,有人似乎看了自己一遍又一遍。

    她睁开眼,正对上他清冷淡漠的眼神。

    其实他向来是这样的,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对谁,眼神里似乎都不会多半点情绪。就连……行周公之礼时,他也只是眼尾多了抹情欲,不像现在,眼底的情绪浓烈得几近溢出来。

    明满拥着被子坐起来,道:“你怎么这个眼神,跟要吃了我一样。”

    漆黑的房间中,岑淮嗤笑两声,声音低到几听不见:

    “阿满。”

    这应是她的小名,可他如今才知道。

    明满以为岑淮在喊她那个虚构的“阿蛮”,等着他说后话,结果岑淮什么都没说。

    明满:“……”

    是不是发烧了,在这说胡话呢。

    她摸向岑淮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不烫啊,很正常啊。

    岑淮抚上明满的手,他想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可她呢,心里装的是否也是他?

    他牵着她的手,递到嘴边,吻了吻,温热的唇贴近她冰凉的手,一触即发。

    他不似那次温柔。

    明满能感觉到,他像是受了什么委屈,满腔忿恨,横冲直撞,但又会在关键时刻停下来,不会伤害她,吻着她眼角的泪水。

    锁骨处留下一道道红色,像是春日红牡丹花蕊,极妍极美。

    男人在这方面似乎是无师自通的。

    他知道怎么取悦她,让她愉悦,也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来,让她痛苦。

    他远比她自己,更了解她。

    岑淮忽然问道:“你心悦我否。”

    明满打小就嘴甜,天天对着父王母妃姐姐喊我最喜欢你了,以至于三人有次将明满喊到跟前,问她最喜欢谁,明满就各自亲了下脸,笑呵呵道她都喜欢。

    这次,明满也如法炮制,亲了下他的嘴角,至于那句心悦,她格外认真地想了想,在即将说出口时,他却俯身,堵住她的嘴。

    那柔软之物几乎堵住她整个口腔,像是在拼命汲取什么一样。各处都一样的酸疼,堵塞,明满抬起小腿,忍不住踢了踢岑淮。

    这是干什么呢,竭泽而渔懂不懂,仿佛明日他们就要和离一样。

    岑淮握住她的脚踝,习武之人的身体,并不过分的瘦,她的腿纤细匀称,姑娘爱美,用许多名贵之物保养,这条腿更添柔润。

    他顺从明满的话停了下来,却忽然拿了灯烛,猛然将红帐软衾照亮。

    那皎白的肤上,满是属于他的痕迹。床上一片狼藉。

    明满捋着自己粘腻的乌发,鼓了鼓嘴,颇为不满道:“干嘛忽然停下?”她只是想让他轻一点,没让他走啊。

    泛着红光的灯烛将男子清冷如月的眉眼也映得暖了几分,他摊开手心,是方才拿的一瓶药。

    岑淮看着妻子身上的痕迹,道:“抱歉,是我失态了。”

    他努力控制自己,但越想控制,他就越嫉妒,几乎快要发疯。

    岑淮手指沾上一小点药膏,坐在床边,替她抹着药。

    “居然还买了治伤的药,你经常受伤吗?”

    “不是,上次……你在我身上挠了很多抓痕。”

    明满望向他,确实,她力气很大,又因为最近不习武而留了指甲,丹蔻曾因疼痛深深陷进对方的背上,留下触目惊心的抓痕。

    她干笑两声:“我下次注意。”

    岑淮轻轻为她擦药,他神情认真,仿佛在卷宗上寻找破解点,月华如泄,落在这个男子身上,仿佛是九重天上的谪仙,不染凡事俗情。

    明满累了,便拥着软衾睡去。她不必担心自己有没有沐浴,盖没盖好被子,她知道岑淮会替她做好一切。

    不知不觉,她已经相当依赖这个被换来的假夫君了。

    夜幕之中,只余他清醒着。

    清醒地、看着从前奔赴自己的姑娘,如今却想奔赴另一处.

    春闱放榜,诸多学子的一生几乎全搭在这榜上了,人们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连带隔壁的茶楼生意也好得要命。

    有很多闺门小姐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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