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嫁夫君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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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走到一边,问道:“不知我兄长还余多长时间?”

    郎中摇摇头:“不好说,令兄是十年前断腿中毒,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多则一两年,少则……兴许是明日。”

    黑幕中的明月朗朗,清和的月光落在这个二十岁的少年身上,竟也显得如此沉重。

    岑淮命人送走了郎中,又安抚了家人,才在哭闹声中,走到兄长身边。

    岑澜躺在床上,嘴唇青紫,虚弱地笑了笑:“烨儿睡了吧,他这个年纪,睡不足对身子不好的。”

    从前祖父管他和岑淮很严,若是完不成课业,是不准睡的。有一次岑淮实在困倦,岑澜便揽过岑淮的课业写,让他去睡了。

    “兄长——”

    岑淮动了动嘴唇,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岑澜看着自己的弟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岑澜无力,道:“我记得你儿时喜欢到处跑,但我断腿以后,你怕我看到纸鸢啊蹴鞠啊伤心,就再也没碰过了。终究是我对不住你,对不住这个家。”

    “你没有对不住。”岑淮紧握住袖子下颤抖的手,道,“我也会照顾好烨儿,兄长放心,一切有我在。”

    岑淮照顾兄长,出门又碰到母亲,她独自坐在窗前,担忧地望向屋里,但又怕打扰岑澜睡觉,因此也没进

    屋,安静得很。

    罗氏没在,因为她去照顾哭得厉害的岑烨。

    秦氏则不放心岑澜。

    天下最苦的,莫过于母亲担心孩子的这颗心了。

    岑淮也没有劝她回去,而让下人给母亲拿件衣裳围着。

    秦氏看出岑淮眼里的疲倦,但又不知该说些什么,自顾自地找着话头:“楚氏呢,府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她竟也不来?”

    “母亲,她累了,正睡着呢。”岑淮语气平缓而温和,“我知道您不满意她,可她嫁到岑府,服侍您照顾我很不容易。若她以后惹您生气,但一切皆是我不好,还请您莫要斥责她。”

    秦氏看着小儿子眼下的乌青,知道自己让孩子为难了,她又垂下几滴泪 ,命人拿来那十五张帕子,给岑淮,道:“我都看过了,这十五张帕子没糊弄我,楚氏是真心悔过,让她拿回去自己用吧,私自出府这件事就此揭过,母亲再也不提了,你们二人要好好过日子。”

    “多谢母亲。”

    东方泛起鱼肚白时,岑淮才回了房。

    昨夜明满很累,今日恐怕得睡到日上三竿,她斜着躺在床上,脚踝露在外面缠着被子,两手伸出来。

    看到她这副睡相,岑淮紧绷的心骤然松懈下来。

    他还要上早朝,就寻了针线筐,想把帕子放进来,却忽然愣住。

    里面各色针线竟与十五日前毫无变化?

    母亲刚罚她绣帕子时,她曾将针线筐拿出来看了看,又叹了口气放回去。因此岑淮知道里面针线的数目。

    若这帕子是她缝的,那针线筐不该一点变化都没有。

    若这帕子不是她缝的,那又是谁缝的呢?

    恍然间,他眼前似铺开一张张卷宗,从前过往,皆出现在他眼前——

    她本应性子柔软,实则娇蛮不讲理;

    她本应善针织,实则从未在他面前展现过;

    她本应胆小谨慎,实则连崔小娘子都敢揍。

    若她不是性情突然改变,那便是——

    换人了。

    帕子落入针线筐,岑淮望向娇衾之中的妻子,这个可怕的念头止也止不住。

    那萧家姐妹,不就是被送错了的新娘子吗?.

    城外,岑氏山庄。

    张大娘曾是秦氏的陪嫁婢女,又去垣康郡送聘礼,便得了恩赐,来山庄中养老。每日穿金戴银的,活得不知多么自在。

    她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竟引得岑郎君亲自前来。

    张大娘立在花厅中,左右不自在,心道不会是主子知道她在山庄耍钱,派郎君来打发自己的吧。

    如此想着,她悄悄摘了翡翠耳坠藏起来,惴惴不安地等着。

    岑淮忽然开口:“成婚前,你见过少夫人,是吗?”

    张大娘:“是,奴婢奉命去送聘礼,听夫人的话替您掌掌眼。不知郎君来……所为何事?”

    岑淮道:“少夫人曾丢了一个玉坠,那是岳父岳母留给她的,极为珍重。前些日子少夫人与我说,就是见过你们这些送聘礼之人后才丢的。你作何解释?”

    张大娘简直想大喊冤枉,她是收过钱,但可没偷东西啊。少夫人怎么还冤枉起她来呢:

    “郎君,我真没偷啊,我……我压根就没见过少夫人。”

    花厅内寂静得可怕,透过门窗进来的阳光,仿佛都是来喊她下狱的官差。

    张大娘心一横,道:“奴婢确实去了垣康郡,也见到了少夫人的姨母,可当时少夫人突发时疾,见不得外客,他们才给了奴婢点钱,让奴婢遮掩过去,只说见过少夫人,多夸夸她的容貌佳性情好……郎君,奴婢是真的没见过少夫人,那玉坠也不是奴婢偷的。”

    没见过。

    所以,他的妻子当真有可能是假的。

    岑淮瞥了眼张大娘浑身的首饰,道:“除此之外,你在山庄横行霸道,吃酒赌钱,苛待佃户,念在你侍奉母亲多年,即日起离开安都,永不得回安都。”

    张大娘瑟瑟发抖地喊多谢郎君。

    此处青山绿水,美景怡人,岑淮心中却比似沁了寒冰。

    临县一行,他与那位郡主接触不多,但也能看出来对方的性子,亦不似传闻中那般娇纵。

    几乎一下子,所有异常的事都有了解释。

    为何高贵任性的郡主没有怪罪李不渡将她丢在破庙,看起来还与他感情不错,而自己的妻子却好像与李不渡关系不好。

    为何郡主看起来娇娇柔柔的,而自己的妻子力气大到像学过武。

    为何……太多太多,他不曾想过的不正常。

    原是因为——

    妻子不是妻子。

    郡主不是郡主。

    他们三人都在骗他.

    二月二,庙会。

    楚扶玉和一众名门闺秀陪着太后去礼佛。

    明满本不想去,她怕撞见太后,可皇帝孝顺,安都内所有的勋贵都去了,她不去倒显得突兀,便打定主意到时候自己远远跟着,不会引人注意。

    东鸣寺前好长一条队伍,明满故意走得很慢,秦氏暗暗催了好几次你。

    明满哎呦了一声,蹲下来道:“不行,我脚崴了,走不动了,婆母,大嫂,你们往前走吧。”

    秦氏不满道,刚要斥责明满,就被岑淮出声制止:

    “母亲,这次不是要随太后礼佛吗,你与大嫂先去,我陪她就好。”

    秦氏确实不想把时辰耽误在明满身上,她埋怨地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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