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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换嫁夫君后》 40-50(第16/17页)
摇头, 比着口型:“表姐……”
对哦。
他们俩是来为孟阮下葬的, 岑淮怎么会跟过来?难不成,他是发现什么了?
就在这时,岑淮出声道:“先上车, 路上说。”
李不渡和楚扶玉一头雾水,但还是听了岑淮的话,连同马夫一同拽了进来,让长徳驾马,趋往城内。
马车内氛围异常诡异。
李不渡干巴巴笑了两声,拍着岑淮的肩膀道:“我不就多告了两日假,你至于过来亲自抓我吗,既然这样,我就跟你回大理寺,不过得先把郡主与长徳送回李府。”
“郡主?”
岑淮望向楚扶玉,那双墨黑的眸子看得人喘不过来气,让人觉得这马车便是牢房,各种刑具都比不上面前男子的威压。
李不渡护着楚扶玉,就跟大鹅护着小崽子似的,他道:“怎么了,郡主怎么了?我告诉你,她可是太后最喜爱的小孙女,你别想对她做什么。”
“哦,那你可知,太后已经怀疑她这位最爱的小孙女的身份了。”
自从岑淮得知换嫁一事后,就派人盯着楚扶玉和李不渡的一举一动,今日他的人来禀报,李不渡携楚扶玉出城,太后派了暗卫跟踪他们。
岑淮本不想挑明此事,但无奈这三人已经惹祸上身。
“我引开了暗卫,所以,你们应该知道我接下来想听什么。”
李不渡还欲嘴硬,楚扶玉却明朗此刻的局面,她道:“岑郎君,我确实不是郡主,我是楚氏扶玉,你……原本的未婚妻子。”
“既是我的未婚妻,又怎么成了嘉禾郡主,嫁给李不渡?”岑淮声音平稳且淡漠,可字字锋利,于李不渡与楚扶玉而言,简直是在炭火上烤一般。
长徳感慨,幸亏自己驾车,不用受这等煎熬。
“此事怪我。”李不渡泄了气般道,“你也知道,成婚前,明满给我下药,然后我就想绑了她,让她也在大婚之前出出丑,谁成想绑错了人,我们本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再换回来,可太后突然来了李府,全安都的贵妇小姐都看见了楚扶玉的脸,就……就只能这样了,我们知道瞒不过你,便想着让明满勾……拉拢你。”
一切都对上了。
岑淮犹记得,他第一次携明满去李府时,她很焦急但并不排斥,仿佛是要着急办什么事一般。
从李府回来后,她便着急与自己圆房。
“所以,你们三人日后是如何打算的?”
李不渡视死如归地地看着岑淮,道:“我知道,此事是我的错。但你要我再将婚事换过来,绝无可能。虽然她从前是你的未婚妻,但我已认定她一人,要不,你揍我一顿吧,怎么解气怎么来,我决无怨言。”
楚扶玉本来哭到干涩的眼眶又氲满了水雾,她道:“岑郎君,我也知,此举是我家毁约,我愿将万贯嫁妆赠予你,你我的婚约到此为止吧。”
“嫁妆就不必了。”岑淮墨玉般的黑眸里似乎因为想到了某个人而染上点点笑意,他道,“因为,我也不想换。”
不想换?
李不渡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一言难尽地看着岑淮,道:“你居然喜欢她?”
当初明满立下豪言壮志要让岑淮倾心于她,李不渡根本就没信。别说岑淮性子淡漠不近女色,就明满那娇纵跋扈的劲,也没人敢喜欢她啊。
他至今都记得,明满拎着花瓶朝自己砸过来的情形,要不是自己躲得快,当场就得被砸晕。
“所以,是阿满告诉你
这件事的。”楚扶玉问道。
“不是,是我猜到的。她从未想过告诉我。”薄薄的唇绷成一条线,岑淮眼中透着一股哀怨的意味。
“阿满做事,自有她的考量,岑郎君你不要多想。”楚扶玉沉默片刻,又道,“而且,至多还有一个月,明淑姐姐就来了。”
到时候,不必明满说,俩人就得被迫揭露身份,何去何从,还得看命。
只是这一个月,要比从前更加谨慎。
岑淮回到府中时,明满伏在桌案前翻书,晚霞余晖落在她又长又卷的睫毛上,似乎染上了层金光。
他走到妻子身后,见她看得认真,不忍心打扰,便只是偷偷看了两眼,发现上面明晃晃地写着——
女妖肤如凝脂,手轻抚过佛子的脸,吐气如兰:“圣僧,你怎么都不敢看我?”
岑淮:“……”
他点了点书中尤为污秽之地,问道:“你每日都看这些?”
“不是啊。”明满从垫桌角处又拿出来几本,道,“还有,《圣僧,妖精她跑了!》《圣僧,妖精她又跑了!》《圣僧,妖精她又又跑了!》,好像还要出下一本。我不止看这一本的。”
岑淮摸了下明满的脑袋,拿出肉酥,道:“回府时我顺道买的,你要不要吃?”
“不要,没什么胃口。”明满眼珠子一转,指着方才岑淮颇为厌弃的那一段,笑道,“要不我们试试这个姿势,好不好?”
那一处字旁还配着图,大抵是圣僧手和腿都被铁链子锁着,女妖就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星子坠地。
岑淮眉眼上挑,将明满抱起放在书案上,笑道:“原来你喜欢这样的?”
明满不知从何处拿出发带,将岑淮眉眼全都盖上,红绸覆眸,她轻轻吻了上去,在他耳边笑道:“我更喜欢这样的。”
岑淮抚上她的腰,任由她挑逗自己,道:“可你昨日不还说,日子太无聊了,要我教你作画吗?”
“你这样也可以教。”明满将躺在一旁、没怎么用过的狼毫笔塞进岑淮手里,道,“我相信,以岑大人的实力,闭着眼都可以作画。”
岑淮低低笑了两声:“可能要让夫人失望了,我本事没那么大,我更擅长的,是另一件事。”
他右手绕到她身后,左手抚着她的脸。
明满近日都没怎么练武,脸颊上长了些肉,比之从前,更像块美润的红玉,漂亮得更加张扬。
男子的手抚过她的眉眼,鼻梁,到唇这里,他笑了笑,略了过去。
不过片刻,一张人像便跃然纸上,足足有八九分像。
画像上的人穿着她最爱的石榴裙,头上坠着红绒球和金蝴蝶,手里拿着糖葫芦,正笑着看着他。
“你不是说不擅长蒙眼画人吗?”
“可我擅长描摹夫人。”岑淮低着声音,道,“夫人身上每一处,我都无比熟悉。”
明满吹干画卷,卷好放在一旁,道:“你画得这么好,那我可要好好保存,万一弄坏了就不好了。”
“弄坏了,我就再为你另画一副。”
明满凝望着眼前的男子,这是岑淮,她的夫君,也是天子近臣,未来的岑家家主。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为自己抛弃一切。
她也不愿,让他陷到两难的境地。
“算了,没什么。”她想倾身而上,男子却忽然停住。
岑淮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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