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换嫁夫君后》 30-40(第10/15页)
不住。
岑淮望了眼惨不忍睹的张大人,道:“先唤郎中,给他们看伤。”
“都不问问发生什么了吗,岑少卿还真是偏帮自家人。”刑部的人嘟嘟囔囔,李不渡又没受什么伤,伤重的是他们刑部的张大人,他们自然有所不满。
周贤令手下的人噤声:“岑大人身为大理寺少卿,平日秉公办案,自不会偏帮。”
楚扶玉拿帕子给李不渡擦脸上灰的动作顿了下。
若是个注重名声的人,为了不落得个偏帮的名头,即便发现了是张大人的错,此刻也会捏着鼻子让李不渡认错。
可李不渡又怎么会认错?
无论岑淮怎么断这个案子,都不会落得个好。
李不渡也听出来了周贤的话外之意,指着他道:“你别在这给岑淮戴高帽,你不也是刑部尚书吗,干什么吃的,就让岑淮一个人断案吗?哦,我想起来了,你是吃软饭来着。”
大家都知道周贤这个刑部尚书有些虚,但即便再瞧不惯,也断不会当面说这种话。
此刻众人面上表情很精彩,向来沉稳的周贤脸上也有点挂不住,遂转移话头:“既然郎君都这么说了,那此案便由我与岑大人一同断,谁先说发生了何事?”
李不渡冷冷瞪着张大人,张大人打了个哆嗦,心虚地看了眼楚扶玉。
他怎么说,背后蛐蛐郡主要红杏出墙,结果被人家的正牌夫君逮个正着?
他后悔地闭上眼,自己这个嘴,真碎啊,不过他当时特地压低了声音,李不渡的耳朵怎么就这么灵,隔着那么远都能听见。
明眼人一眼便知是张大人先惹的事,但他究竟干了什么惹得李不渡不快?
众人不知。
众人竖着耳朵听。
那几位跟着听了一耳朵,知道实情的大人则默默退到了最后。
说实话,张大人人不坏,就是嘴欠,就凭他说的那些话,被李不渡再揍一顿都不屈。
可谁让大多数人不知情呢。
“张大人,快说吧。”
“是啊,你都被打成这样了,看样子明日上朝都困难,你说出来,两位大人都会给你做主的。”
“这也不是小事,要是事情闹大了,被罢官都是有可能的。”
张大人见旁人催促,张口要说话。
谁知郡主二字还未出来,李不渡就抬脚踹向了他的脸,将他踢出去五米远。
这老小子,竟然真的敢说?!
要是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郡主要红杏出墙,楚扶玉还要不要做人了?她脸皮这么薄,肯定得窝在家里日日哭。
若是张大人知道李不渡是这么想的,肯定得大喊冤枉,他本想是想编个其他的理由,比如郡主和李不渡不合之类无伤大雅的八卦,谁知话没说完就被揍了。
旁边的大人们惊呼着就上去扶张大人,他脸上还有鞋印子,彻底昏死过去,恰好郎中来了,得知这伤是怎么来的后,惊恐地望了眼怒气冲冲的李不渡,躲得远了些。
李不渡道:“你们不用审了,他说我不干正事,说我是纨绔,我不乐意,就跟他打起来了,事情就是这样,若谁不满,尽管来找我,小爷我奉陪到底!”
有个跟张大人关系不错的大人小声嘟囔道:“要是陛下找你,你不得辞官吗?”
他声音很小,藏在喧闹的人声中,本以为不会被发现。谁知李不渡瞥了他一眼,他当即呆在原地。
李不渡挑了挑食指,示意他过来:“怎么,你和张大人很熟,要为他鸣不平?”
那位大人赶紧摆摆手:“我……我其实,和他也没有很熟。”
李不渡三步并两步走到他跟前,就在众人以为这位大人要挨打时,他脱了官帽,放在一旁的茶桌上,道:“我辞官,此事就算揭过,谁都不许再提了。”
少年穿着绯色官袍,背挺得很直,颇有种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感觉。
楚扶玉紧跟李不渡出去了,想着周贤的事,心乱成一团.
回到李府后,楚扶玉过分安静,她一个人,呆呆坐在窗前,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没有再关心李不渡伤势,也没有问他为什么。
李不渡也罕见地没有乱跑,就这么看着她,手里盘着腰上的玉佩。
他本就没想过和楚扶玉解释打人的原因,他总觉得,像楚扶玉这样的姑娘,就该被人好好地捧在手心里,什么污糟话都不该进她的耳朵。
可她……好像真的信了那些糊弄人的假话。
她是不是真的以为自己无端打人?
她对他失望了吗?
其实从小到大就是这样的,爹娘对他很严,所以只要他闯了一次祸,那么后面的货,无论是不是他干的,爹娘都觉得是他错了。
是爹娘不对吗?
李不渡想,大概是自己太差劲了,所以爹娘不相信他,她也不愿搭理自己。
长徳进来,道:“郎君,将军唤您去花厅。”
哦,老头子这是知道他的事了。
临走前,李不渡曲着食指,敲了敲门,道:“我爹喊我。”
他可能会挨打,她会不会……还像以前那样护着他?
楚扶玉心思没在李不渡身上,随口道:“郎君慢走。”
李不渡的手指慢慢垂到身边,嘴角无力地提了下,道:“好。”
不知过了,楚扶玉才反应过来。
方才李郎君说,谁喊他来着?.
李不渡路上折了几枝柳条,到了花厅,从善如流地跪在地上,打了个哈欠道:“爹,你要打赶紧打,我困了。”
李将军刚下朝,就听说李不渡和刑部的人打起来了,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要辞官,其他大人都围上来,一脸戏谑地问他真的假的,他这个老脸啊,都丢尽了。
回到家中,又见李不渡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不禁怒上心头,厉声道:
“我问你,你为何打人?你今日要能给出个合理的理由,我就饶了你。”
“他说我是纨绔,我不爽,就揍了他。”
李将军气笑了:“就为这个?人家说错了吗,你就是个纨绔!整日里不学无术、混吃等死、你你你……你气死我了。”
旁边的李夫人眉头紧锁,也对自己这个儿子有些失望。她从前以为,自家孩子只是有点贪玩,本性还是好的,没想到今日竟能因为一句话就去打人,真是无法无天。
李不渡趴在了地上,脑袋枕在胳膊上,道:“您打不打,不打咱就开饭吧,我饿死了。”
李将军气得狠狠拍了下桌子,额上青筋暴起,他看了眼李不渡自备的柳条,转身让小厮把陛下赐的那把宝剑拿来。
长徳吓得跪在地上:“将军,那可是开山宝剑,不是说削铁如泥,见血什么喉来着?您……您这是要……”
杀了郎君吗?
李将军冷笑一声:“旁人苦读半生,才能得来入官场的机会,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