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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换嫁夫君后》 24-30(第10/12页)
下巴,道,“怎么,居然连我的小名都忘记了,阿兄还配当阿兄吗!”
岑淮看见明满挑衅的眼神,心道她从没告诉过他还有小名,叫他如何知道。
他语气中都不知不觉多了丝怨气:“我还当真忘了你的小名,小妹不若再说一遍?阿满,是哪个字?”
明满想,她自然不会傻到说自己的本名,但不是阿满,那阿瞒?不好不好。
“蛮横的蛮,蛮不讲理的蛮,蛮漂亮的蛮。”明满说谎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的,楚扶玉甚至有一瞬间觉得,阿满说的是真话。
明满:“阿兄可要记清楚了,千万别再忘了。”
岑淮想忘都忘不了了,因为接下来这个名字就不绝于耳。
明满说自己从前待字闺中,不识什么字,想要让萧大哥教。
萧易还问,为何阿蛮姑娘不找自己的兄长们教。
明满说,两个兄长,一个严厉,一个废物,她看不上,还是萧大哥人好又厉害,但如果萧大哥不想教的话,她也不会勉强。
萧易自然不能拒绝妹妹们的救命恩人,担起了教明满的活。
茅屋很小,整个屋子里都回荡着明满的笑声和萧易喊“阿蛮”的声音:
“阿蛮姑娘,这个是这么写的。”
“阿蛮姑娘说的不错,很有见解。”
“阿蛮姑娘,错了不要紧,再写一遍就好了……”
俩人也不藏着掖着,就坐在堂屋,其他人进进出出都能看见。而且萧易很懂分寸,俩人挨得也不近,半点逾矩的行为也没有。
只是明满好像格外开心,等到深夜,大家要入睡时,她还不肯休息。
还是萧易实在撑不住了,脑袋磕到地上,明满才后知后觉地说让萧易休息去,她还要留下来,多学几个字。
深夜静谧,昏暗的烛光下,明满握着木棍,在地上写着字,神情格外认真。
烛光忽然亮了几分。
岑淮添了烛火,也照亮了他几分。
他是个很爱干净的人,但待在村里几日,其他衣物又全被抢了,身上难免有剐蹭和尘土,玉簪也没了,换成一根木头簪子,比起原先的岑少卿,现在的岑淮少了分高高在上,更像个被妖女拐回家的谪仙。
“阿兄,你是想要和我一起读书认字吗?”
“你当真是想认字,还是想借着认字——”岑淮声音戛然而止,但却似乎什么都说了。
“天地可鉴,我什么也没做。”明满眨眨眼,她的睫毛长而翘,看起来格外无辜,“我真的是让萧大哥教我念书而已。你要想点什么别的东西,那就是你自己内心龌龊。”
他还什么都没说呢,她就解释了这么多,看来真是故意的。
岑淮懒得揭穿她那些故意气他的小伎俩,道:“明日我就该去山寨了,你跟着萧易,就算再苦再累,也莫要耍脾气,不然一不小心,你可能就会丢了命。”
“你也是。”明满正色道,“你比我要凶险万分,该跑的时候就要跑,别把自己的命搭进去,我可不想做寡妇。”
此话是真心,若岑淮死在这里,也许她的顾虑就能少很多。可他是个好人,就算是个木头,也是个好木头,明满不想让他死。
明满解下两条发带,道:“我在发带缝了颗止血解毒的药丸,若遇不测,你与李不渡便服下。”
她的麻花辫散开,乌发蓬松又弯曲,垂至腰间,那双眸子格外明亮显眼。
岑淮一时愣神。
明满:“你低头,我给你系上。”
其实岑淮自己也能系,但不知怎的,他就是低下来头,由着明满笨拙地将两条发带绕在他的发间,打了个死结。
“你笑什么?”
他笑了吗?
岑淮摸了摸嘴角,好像是有点向上弯:“我在,庆幸要回了这条发带,不然药丸就没了。”
“我才没那么傻呢。药丸我一直藏在别的地方,晚饭前才请萧婉姐把药丸缝进发带里的。”
岑淮忽有点不好的预感:“那之前你一直放在哪里?”
“我告诉你,你可不要告诉别人。”明满踮着脚尖,在他耳边悄声道,“我肚兜里有个小口袋,所有重要的东西我都放在那里面。”
第30章 小爷我给你的福气 轰! ……
轰!
岑淮脑子里空白了片刻, 随后被“肚兜”的字样占据。
“你是个姑娘家,怎么可以将这种东西缝在自己的……”
岑淮说不出来那两个字,脸色像被雷劈一样。
明满:“可是, 这样最保险了。”
岑淮觉得自己脑袋上像顶了两个炮竹,将他炸得外焦里嫩,他想解下来还给明满, 却被拦住。
“性命攸关,你还管这药丸从前是放在哪里的?”明满道,“别说是我贴身放着, 就是嘴里含过, 你也得用。”
岑淮脸色难看:“好, 你放心,此事我不会告诉旁人。”
“我也不跟旁人说这颗药丸我贴身放过,不过我告诉萧大哥发带里塞了药丸。”明满道,“到时候他接应
你们, 万一你们受伤了, 他还能找到这救命的药。”
岑淮想起今日,女孩乖乖地待在萧易身边, 笑着学认字,当真是有点刺眼。
他默默将发带捋平,声色淡淡:“不早了, 睡吧。”
明满哦了声,回了房间后, 眼底却藏着狡黠的笑。
女追男, 隔层纱。
她追岑淮,隔的简直是铁纱。
不过总算是这块万年寒冰,总算被她捂热了一丢丢.
村长早早送来了两顶花轿, 怕新娘们跑路,还特地找人守在茅草屋外,围的个水泄不通。但村民们也得吃饭,每人手里拿着馍馍或者瓜子,松散地站在外边,还闲聊天,气氛还不错,看起来就跟真的要成婚一样。
除了隔壁的猎户,他昨日得到又失去了一个媳妇,又是个结,没人听他诉苦,待在家里气得要死。
李不渡换上嫁衣,浑身的不自在,虽说这嫁衣款式简单,远远看上去与新郎官的婚服也差不多,可他要披着红盖头,而且还要涂脂抹粉,这他可受不了!
“可是,万一他们临时起意掀开盖头,会看见郎君这样俊朗的脸。给郎君抹点胭脂,是最稳妥的了。”楚扶玉拿着盒胭脂道。
说的倒也是,他和岑淮最重要的任务是拖延时间,让这四位姑娘能够逃出去,太快被发现的话,楚扶玉也有危险。
“好吧好吧,小爷我就舍脸了。快点抹这个什么胭……脂。”
李不渡往木凳上岔开腿一坐,双手撑在腿上,由着楚扶玉给自己装扮。
楚扶玉跃跃欲试。
小时候,表姐就经常往自己脸上抹胭脂,有时候一玩就是一整天。表姐捏着她的说,就喜欢给她这样漂亮的小姑娘梳妆打扮,导致楚扶玉也一直很想给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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